第4章 家法伺候
李玉安双目露出欣赏的目光,眼神一直往私密处飘,但双目清澈,没有一丝被迷惑的模样。
就在李玉安正起兴之时,感受到了江源的目光。
看向江源的双目,双目微微一皱,但只是一瞬,便以笑脸相迎,
“江兄选的这个女子倒是不错,看来老鸨很给将军府面子吗。”
“晋王府才是,外面可遇不可求的琼浆露,而李兄却是随意喝,看来晋王的势力,当真不简单啊。”
听到李玉安的话,江源也是不甘示弱,在外面可以装作纨绔。
那是给普通人看,但对于这么个竞争对手。
完全没有装的必要,晋王府的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毕竟晋王谋的是天下,必然不会干出杀世人眼中废物的事。
况且对于一个有能力,却又有胆识装作天下第一纨绔的人,装也是白装。
倒不如承认,来得痛快。
“哈哈哈,来,江兄走一个。”
听到江源的话,李玉安大笑一声,拿起酒壶便往嘴中灌。
“敬李兄一杯。”
见到李玉安的喝法,江源也拿起酒壶猛得一饮。
“二位公子,惊鸿舞已过,司音可能离去?”
此时的司音完全没了方才的镇定,变得极其慌张。
她刚刚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按道上的规矩来说,要么断舌头,要么断脑袋。
“江兄,不如将这姑娘送于你,其魅术够你玩上一阵了。”
见到司音求饶的神情,李玉安像看不见似的,依旧玩笑般同江源讲话,
“此等艳福,还是由李兄享受吧,小弟先告退了,不然家父可真要家法伺候。”
江源自是知道接下的场景他不易观看,自行告知退场,也不等李玉安回话,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哦……那姑娘咱们好好玩玩吧。”
目送江源离开后,李玉安看着司音露出和煦的微笑。
“不,不要!”
“江公子,咱的姑娘怎么样啊?”
一直守在门口的老鸨,见到出来的江源,迈出小碎步,跑到江源面前,露出满脸笑容的问道。
“嗯,不错,诺”
再次见到那菊花般的笑容,江源强忍着一拳撂倒的冲动。
从腰间掏出出一袋钱袋,扔到了老鸨手上。
接到钱袋的老鸨,却是一脸推脱,
“哎,江公子,您来这还掏什么钱啊,这多客套啊。”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拿上钱,不必送了。”
见到老鸨模样,江源便明白这家伙馋上自己后台了。
但江源现在自身难保呢,天知道以后回去后,江涛会不会都不等他解释,一刀把他给劈了。
“这……多谢公子。”
老鸨听到江源这语气,也知道继续下去就是适得其反了,也不再多叨扰江源,只是与江源做了简单的告别。
出到司青楼外的江源深吸一口气,虽然司青楼内的气息确实很香,但江源还是喜欢闻这纯粹的自然之气。
“老刘,驾车回府!”
“暗卫处理一下。”
李玉安一边拿着毛巾擦拭这手中的血迹,一边对着一旁轻声道。
下一秒,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地面上便没了血迹。
“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他去司青楼了!”
院子内,江涛正一边品着茶,一边同一老者下着棋。
一听这话,一口茶就直接吐到了老者脸上。
“你说,什么?”
还不等老者多言,江涛浑身杀气尽现,咬牙切齿的问道。
“少……少爷,他……他去司青楼……楼了。”
来通报的小厮被这气势,吓得双腿发颤,连续吞了好几口唾沫,就连说话都说不整。
“拿——家——法!”
听到答案后,江涛气的整个都在发颤,大吼了一声。
惊得不远处树上的鸟都内脏翻滚,口吐鲜血。
“哈”
江源略有困意的靠在车窗上,准备先小憩一会,突然整个人的寒毛立起,一股杀气从不远处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把江源吓的连睡意都没了,面露惊恐的看向不远处的将军府,
“啧,今晚上我是被清蒸呢,还是被油炸呢?”
感受到这气息的江源,小声嘀咕道。
“公子,我觉得油炸好吃。”
一旁给江源扇扇子的小环插嘴道。
听到这吃货发言,江源从桌上随便拿了个糕点,堵到小环嘴上,
“你可快吃吧你,小心本公子今晚上先把你炸了。”
江涛坐在殿堂台上,一手拿着宝剑一手拿着湿布,不停的擦拭,
“公子回来了没有?”
“禀告将军,公子已经回归,现在正在前往的途中。”
“嗯,一会把门给我卡死,别让夫人过来。”
听到江源就要到来,江涛双眼一眯,缓缓起身,将剑放回剑鞘内,扶手立与门前。
“是。”
江源的步子放得很慢,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才到达殿堂前。
“王叔。”
“嗯,将军在里面等你。”
看着眼前的公子,王叔将大门打开,拜了个请的姿势。
还未进门,江源便见到江涛的背影,当了一辈子将军,江源对杀气的感应是极其明显的。
他现在都没进去,便感到皮肤刺痛,这滔天的杀意,让江源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江源小心翼翼的越过门槛,对着江涛正准备说些什么。
嘭!
回头一看,大门已经被王叔锁死,而江涛也开了口,
“源儿啊,你知道为父这把是什么刀吗?”
只见江涛扭过身体,将利刃从刀鞘中拔出,那刺眼的寒光射向江源。
让江源不禁心生寒意,强忍镇定的说道,
“这是当年先皇见父亲平定外族有功,特赐的一把宝剑,上打昏君,下打败类。”
“嗯,了解的不少。”
江涛听到江源的解释微微点头,随后又看向江源的脖子,
“你说,人的脖子上怎么做得啊。”
“用……用肉。”
“哦对,用肉做得,不过我还从未尝试过,这肉能不能挡住我这御赐之剑呢。”
说出这句话后,江涛的杀气便不再掩盖,直直的冲向江源,仅仅是压迫感,便让没有修为的江源冷汗直流。
完了,芭比Q了。
“不过,为父还能给你个解释的机会,你给为父好好解释解释,给列祖列宗好好解释解释,这青楼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