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解县,就必须要引入一个故事。
在三皇五帝时期,有一场著名的战役。
逐鹿之战。
相传蚩尤是九黎之君,九黎即九夷,属东夷集团。还传说“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威震天下”、“蚩尤作冶”、“以金作兵”,可见蚩尤是九个亲属部落结成的部落联盟的首领,他们勇武善战,武器装备也比较先进
九黎诸部落在蚩尤率领下西向进入华夏集团分布地区,蚩尤率领的部落联盟由于生产力水平较华夏集团略高一筹,武器制作精良又勇猛善战,于是所向披靡,因而留下“铜头铁额”、“威震天下”的英名。
而炎帝部落无法抵挡、节节败退,在蚩尤大军的扫荡下,居地全失,连一个角落也没留下,本着同一联合体应互相救助的原则,炎帝求救于黄帝,组成炎黄联盟,从而引发了涿鹿之战。
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蚩尤作大雾弥漫三天三夜,黄帝之臣风后在北斗星座的启示下,发明了指南车,才冲出大雾。
传说黄帝在困境中得到玄女的帮助,制作了80面夔(kui第二声)皮鼓,夔是东海中的神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黄帝用其皮蒙鼓,用雷兽之骨作鼓槌,“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
而传说当时蚩尤后从主战场上逃脱,一直逃到冀州中部,才终于被黄帝的追兵赶上。
黄帝就在擒获蚩尤的地方砍下了这个敌人的首级,为怕他复生,就把身体和脑袋分别埋葬,从此这个地方就被称为“解”。
解就是分开的意思—这里就是如今山西的解县。解县附近有一座盐池,叫做“解池”,池里的盐水颜色泛红,据说那就是被蚩尤的血所染红的。
蚩尤有一件法宝——炼妖壶。
炼妖壶具有炼化万物的功能,炼妖壶又称九黎壶,据说是九黎族族长蚩尤所拥有。乃是上古异宝之一,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据说可以造就一切万物,也有着惊人的的破坏力量,内部有之奇特的异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其中。
而蚩尤陨落后,这炼妖壶也随之消失了。
不过关于炼妖壶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六界中的大部分人都只知道这解县是蚩尤的陨落之处,并不知道炼妖壶这个东西。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但天仙二界早已派人来人界调查过,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而蚩尤这件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
我这个该不会是炼妖壶吧……
陈逸想道,这么走运的吗?
李征看着陈逸那呆滞的目光也是有些得意,这次他可是下血本了,这可是老古董啊!
不过和普通的储物手环没什么区别,就是帅了一点,古老了一点,派头了一点,贵了一点,而已。
但他可不知道炼妖壶的事,不然他会给陈逸?
但陈逸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炼妖壶,但自觉和之前的一些事告诉他,这就算不是炼妖壶,也有着像星域差不多的独立的空间。
说不定这里面的时间流速和星域一样,那可就赚大了。
不过陈逸也不是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了,这些所想的东西自然不会表示在脸上。
“这解县传说可是大巫蚩尤被分尸的地方啊,这东西想必和他也有些关系。”
李征笑道,虽然这话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毕竟储物手环这种东西也不是最近才有的。
在上古时代,但凡是有些实力的都可以自己造一个。
不过也不排除这手环是蚩尤的,但……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就算这是蚩尤的东西,但经过天仙人三界的探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手环应该也是普通之物吧。
“哦,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李征拨开那云雾似的帘子,看到那熟悉的皇宫,也是对着陈逸说道,
“那陈逸小友,我们走吧。”
“嗯。”
二人刚打开车门,便有佣人在二人的脚下放上了台阶。
“陛下,小姐现在起驾回宫。”
先前那名佣人见二人的脚掌已接触到地面了,便将那台阶收了起来,说道,
“先不管她,带这位小兄弟去那间空着的宫殿。”
李征现在才懒得管李辞兮,现在陈逸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和他打好关系的话,华夏的实力将会大幅度增长。
不为其他,就因为他是一名七品强者,还是一名十四岁的七品强者。
不难想象,他今后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退一步来说,就算陈逸没有通过天仙的试炼,但他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七品强者。
“空着的宫殿……逸羽殿?”
佣人低头想了想,片刻后,他略带有一丝疑惑的说道。
“带路。”
听得李征此话,那佣人也是一惊,好家伙,这玩意是给李辞兮驸马用的宫殿,现在给陈逸住……
不过他自然是知道,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有些事情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好奇心的。
逸羽殿。
陈逸的目光扫过这处宫殿,有些满意。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金銮殿,在这里刚好是可以看见群臣上朝时的场景。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这些都显示出了此殿的不凡。
对于这几天都无家可归的陈逸来说,此时突然被赠送了一处宫殿,那无疑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陈逸舔了舔嘴,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得意忘形。
不过这一小动作并未逃过李征的眼睛,见其似乎对逸羽殿好感不小,也是松了一口气。
“呵呵,陈逸小友若是喜欢的话,朕便将这处宫殿赠与你,毕竟咱们……”
“条件。”
陈逸再次打断了李征的话,大家都是明白人,拐弯抹角的反而不好。
“陈逸小友这说的是哪里话,只要在我华夏危急之时,陈逸小友出手帮忙便可。”
李征笑道,不要太过着急,李辞兮的流云殿就在旁边,正所谓日久生情,咳咳咳。
“只要是不触及我的底线,那么自然是没问题。”
陈逸点了点头,其目光中闪过一抹狡黠,这底线在哪,还不是他说了算。
“呵呵,那自然是没问题。”
李征自然是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也不恼,反而是笑着应合道。
“父皇,我回来啦,你说的那个客人在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