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李寒便带这一个向导出发了,向导是一位小伙子,穿着一身土布衣服,黝黑的脸,一看就知道是个地道山里人。
“刘大哥,这条山路看来很少有人经过啊,”李寒和向导一起走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大人,叫我小刘就是了,这条山路是我采药的时候经常走的路,也就是是我们这些采药人才知道,这条路直通那强人山寨的后山,那一片断崖,断崖上面就是山寨。
没过一会两人便到了断崖下,“你在这等我,藏好自己,我先上去看看。”李寒嘱咐道。
只见李寒用力一跳拉住山崖上垂下的蔓藤,一个发力几下便跳到悬崖上。李寒在悬崖上看见每人人,前面两百米处有几座房子,看来就是那伙强人的山寨了,因为现在还早,估计现在都还在睡觉。
李寒悄悄的摸了过去,发现这座山寨中有一座大房子,估计是那窜天虎的房间,因为门口还躺着两个东倒西歪的守卫。还有几座小房间,突然李寒发现左边小房子有隐隐的哭声,房门还上了锁,李寒戳破窗户看去,发现里有几个女人,都还被绑着,估计才没被窜天虎绑来没多久。
这时从大房间传出一阵响动,李寒赶紧躲了起来。这时从房间走出了一个壮汉,那壮汉一脸横肉,扛着一把大刀,光着上身,穿着一条长裤。
只见那窜天虎对着睡着的守卫一人来了一脚喊到,“驴球子的,叫你们两个兔崽子守夜,竟然睡着了,”那两人一个激灵翻身而起,一个劲的讨饶,但却不是怎么害怕。
“把刀给爷拿一下,爷去撒泡尿,一会该俩练武了,我说你两你该操练操练,别整天就知道喝酒睡女人。”
“老大说的是,不过老大何等人物,我们两再怎么操练也比不过老大啊。”旁边一个喽啰拍马屁到。李寒见状,心中有了定计,在大房子旁边有一片空地,有一些锻炼器具,估计就是那窜天虎练武的地方,李寒小心的潜了过去,藏在了练武场旁边的草跺里。
没过一会,草跺外便响起了练武的声音,李寒扒开稻草看到那窜天虎正在练刀,而旁边没有其他人。刚刚那两个喽啰也不见了踪迹。
“必须在很短时间解决这蹿天虎,不然惊动了其他人,我就有可能陷在这。”李寒想到,便继续看着蹿天虎练武,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慢慢天要大亮了,山寨也有了各种起床的声音。
难道没机会了,看来只有等到晚上,叫上大家一起强攻了。李寒叹息到。
就在这时窜天虎停下动作,竟然坐在离草跺只有两三米的一块石头上修习,更惊喜的是他把刀也放在了一边。
机会,李寒立刻屏气凝神,运气全身内力,右手持剑,左手猛然拍出,只见漫天稻草猛然向窜天虎。
窜天虎大惊,立刻拿刀大喊一声“什么人”然后猛然砍向稻草,然而稻草后面没人,窜天虎一楞,就在这时,旁边一道寒光如疾风,快如闪电袭来,窜天虎,刚刚想挡,剑以略过咽喉,只留下错愕的眼神看向李寒,然后轰然倒地。
这时,刚刚听见蹿天虎叫喊的寨里众人才刚刚跑出门来,只看见他们的老大窜天虎的头正被一个穿着劲装的剑客提在手上。
李寒看这围过来的众人,大笑一声,吼道“杀人者,天风派,李寒。”然后抓着窜天虎的头颅直奔悬崖,一个纵身如飞燕入林,便到了悬崖下。
那向导正等着焦急,不知该下山求援,还是继续等待,突然看见李寒飞身下来,大喜的迎了上来正要说什么。却只听李寒说到“快走,后面有追兵”便跑了起来。那向导也立刻跟着跑起来,看着李寒手中的头颅,认出了那面容,心中骇然。
山寨众人始终没人追来,两人无惊无险的回到城里,李寒给了那向导十两银子,立刻奔向县衙。
此刻县衙内张俊三人正和县令商议联合行动的事,只见李寒骤然闯了进来,然后扔下一颗人头在地上说到“裘县令,看看这厮是不是那蹿天虎。”
裘县令大惊,立刻俯下身子仔细查看,那窜天虎的面容有些狰狞,断口处还一直滴着血,那黄莺看着就忍不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正是蹿天虎,正是蹿天虎,上使正乃神人也。”那县令喜不自禁的说道。“老大,你不说去探查一下吗,怎么就一下把这正主脑袋都带回来了。”小胖子疑惑的问到。赵云汐一双美目也不解的看着李寒。
“本来是去探查的,也是这厮该死,练武练完了竟然座在我藏身的草跺旁休息,那我便一剑了解了他。”李寒笑到,配合衣服上的血迹,却也显得有些潇洒,赵云汐看着李寒突然觉得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子还挺帅,不觉有些痴了。
“裘县令,赶快组织人手上山,去晚了,恐怕那帮喽啰就跑了。”李寒说道。那裘县令一听如恍然大雾,立刻跑去安排人手去了。“张俊,你们也去吧,见见血,也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李寒对张俊和赵云汐说到。
“我倒是没什么,不知道小莺行不行”赵云汐担心的看着正吐得正欢的黄莺,张俊顿时也面露尴尬。“去,我要去,下一次我一定不吐。”黄莺听见后立刻站起来说到。看来也是个倔强的女孩啊。李寒想到。
“怎么样,那师爷调查了没。”李寒问张俊道。“哪有这么快,大哥你动作太快了。我们都还没起床一会啊。”张俊回答到。“那好,我去调查,你保护好她俩。”
李寒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吃了点早饭,张俊三人和县令召集的五十名衙役捕快已经出发了。那师爷却以不会武功为由没有一起去。那师爷复姓司马,单名复字。家住在离县衙两条街远,家里有一妻一子,儿子刚刚两岁,而那师爷也是三年前到晶河城的,这就是张俊初步打听到的。
李寒走在去师爷家的路上,此时大街上的人都在谈论窜天虎授首一事,都显得特别高兴,李寒来到一座不大的院子处扣响了大们。“司马师爷在吗,在下李寒,前来拜访。”没一会门就开了,司马复站在门口,“原来是上使到来,快请进,”
两人进了大堂落座,这时从内堂走出一位女子,看样子有二十三四岁,怀抱一婴孩。“这是内子,让上使见笑了,”司马复又转过头“快去泡茶,这位是天风派上使大人。”司马复对着女子说到。那女子给李寒见了一个礼就转身去了内堂,但眉宇之间却多了一丝忧虑。
“司马师爷是三年前来的晶和城的吧。”李寒笑着问到。“正是,在下以前家长河间城,但家道中落,父母又相继病逝,所以便来到这晶河城讨生活,幸蒙裘县令不弃,见到在下读过几年书,让我做了个师爷,这才算安定下来。”司马复说到。
“我看司马师爷不是从河间府来的吧,应该是从天极帮,困龙城来的吧”李寒微微一笑的说到。只见那司马复脸色一变,顿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