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圣心堂分部
壁画被墙上的暗灯照亮,露出一个个妖女图案,深橙色给它添加了几分诡异。
其上女子面容各异,身姿婀娜,引人心弦、动人心魄,若是观视良久,便会有一种至圣不为外物所动的超然心境于心中出没。
这便是魔道宗门圣心堂,无几分光明,却心向光明处。
此时,便有道身影静坐在壁画下的蒲团上,修行着,他面容平静,双眼闭合。
“宇文黎,云冲和阿川可以不管这事,可颜奎毕竟是咱们惹出来的麻烦,不想个办法以绝后患?”
“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可你也分赃了呀,你要是不想担这麻烦,把淬体丹还我。”
“到我手里的淬体丹,岂有还回去的?”
这里是圣心堂深渊城分部,此时,几人便置身于分部中的一处私人训练场。
这私人训练场由三部分组成,其一便是宇文黎所在处的圣心图,属于圣心堂自己的静心特色。
另两处,便是右侧的演武场和更右侧的射击场,而射击场又包含两个靶场。
演武场上,有落兵台。
落兵台上摆放着各种样式的兵器,斧、戈、戟、刀……不胜枚举。
至于靶场,此时,其中一个靶场内的靶子飞快的移动着,子弹在空中射来射去。
在射击处,枪声响起的地方,刘云冲正射击着。
在治疗了伤势后,几人便直接坐电梯下来了,这里是宇文黎的地盘,无论吃的、用的,他都可以提供。
枪械、子弹,也可以随便用。
真是大宗门,财大气粗!
来到这里后,刘云冲便练枪去了,说是枪法有所提高。
这家伙之前受伤不轻,在吃了颗回血丹后,没一会就没事了,体质强得不行。
唐川此时正在临时单人床上躺着,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还有老人家给他开的药。
不过这圣心堂,唐川却是听都没听过,只能说他在修行时间太短。
当然,五脉丹只是护住他的心脉,却没有治本。
到这里,强忍着痛,唐川第一时刻便决定躺下睡觉。
梦境祭坛能够加速恢复,昨天晚上他发现的,此时正好试试,这样的伤势,是否还有效!
在疼痛、昏沉的情况下,唐川也没考虑收获,精神差得,随便找了个片段,便入了梦。
而钟无则是在结束颜奎一战后,考虑起了颜勇的威胁来。
“别跟没事人一样啊,那家伙好歹也是淬体九重,给点面子呗!”
“咱们总不能留下个心腹大患吧?”
“有说这些话的时间,倒不如继续提高你的实力。”宇文黎没好气的说到,这家伙在旁边念念叨叨,他根本静不下心来。
“心头大患不除,你还想着提升实力?宇文黎,你心怎么这么大?”
“况且,我功法与你可不一样,我只要有刀在身,那便是在修行,苦修?不存在的好吧!”
钟无拍了拍背上刀鞘:“斩钢,你说是不是?”
斩钢刀发出了一声刀鸣。
“唰!”一道影子朝钟无袭来。
斩钢瞬间出鞘,钟无一个侧步,一个斩击,“嗙”的一声,打飞暗器,骂道:“又来?”
“安静些!别影响我修炼!”宇文黎眉头皱起:“一个淬体九重罢了,你想想办法就能解决的事。”
“我好不容易躲开她们来到深渊城,你又让我联系她们?我不能再给自己上套了啊!”
“王文芳走了,你总得再找个人来提供资源吧,这不就是个借口么?”宇文黎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要解决后患的话,最好是想个办法把颜勇给杀了,可她们能够动用的力量都没那么强!”
宇文黎不理钟无,他猛然起身,黑衣席地,一跃便到了旁边的演武场上,在落兵台上取下一把大刀,舞了个刀花。
大手一拍刀身,便有一声刀鸣,看其样子,他在刀道上,竟同样有不小造诣。
舞了几下,宇文黎将其握在手上:“我去找林渊了。”
说完,便朝外走去。
钟无一愣,下意识的问道:“林渊是用刀的好手?”
只是猛地间好似醒悟了过来。
“允州五门三派十八家被你挨个上门打了个遍,年轻一辈找不到人了,现在跑到守备营来找高手过招?”
宇文黎看了他一眼:“五门什么时候排到三派前了?还有,哪来的五门,你大刀门有资格算一门么?”
“靠!看不起我大刀门是吧!我问你,你准备在这待多久?”钟无紧跟上宇文黎。
“在这里我至少会待一个月。你们那门派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让你一直压着修为、蓄势,你现在已经二十了,可以开始提高修为了。”
宇文黎扫了一眼钟无,说道:“既然选择上战场,便是为了解除体内束缚,快些进入融合,颜勇又算什么?”
“修炼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么?”钟无:“不过一个月,可真够短的啊。”
“斩钢似乎也有些压不住了,也不知从哪里可以弄一把地阶刀来……”
话语间,两人已经夺门而出。
“你两去哪儿呀?”刘云冲远远的注意到了,问道。
“我们出去找林渊了,等阿川醒了给他说一声。”
“林渊是谁啊?”刘云冲嘀咕了一句,又摸上枪,射击起来。
很快,他的脸上便出现了笑容,枪法、修为,都提高了好多!
而在远处的唐川,亦是进入了一个草率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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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有蟠龙石雕于两侧,一人在上首。
“跪下!知道错了么?”这声音中气十足。
“不跪!我为什么要跪!我从小就没妈养,没爹教!我就觉得这样做没错!”颜奎吼道。
在他面前是一个壮汉,一米七五的个子,看起来颇为敦实、白净,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身姿笔挺。
“混账!”
“颜奎,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么!你就不能把自己看得重一些!好好学些本事?”
颜勇咬牙,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自己一天天的!胡作非为!做了些人神共愤的事!若不是我得营长器重,就你做的这些事,枪毙一百回都不够!”
颜奎却是不能忍:“混账!我是混账你就是混账的哥哥!你也是混账!”
“当年你如果不是要钱去修炼!家里条件也不会那么差,爸妈也不会得了病都没钱治!你修炼了就去参军!参军了就不回家!多少年了!我连高中都没上,怎么知道对错?”
“我就这样,怎么了!”
颜奎笑了:“学本事?学什么本事?”
“我现在好得很,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我没有你那么高的志向,我只要带着我的这帮弟兄,每天这样过过日子,那就很好!非常好!!”
这话,宛如一根根刺,扎着颜勇,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的确亏欠家里太多了。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