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敲响沈歧的房门
“师父您有什么事么”
秋山一把把沈歧从房中扯出来,神色严肃。
“徒弟,你马上去弄一份此城的平面图给我”
“行”
沈歧先回房间整理好刚才练习法阵的材料,然后就出门去寻找平面图,而秋山则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当人觉得某事不对劲时就会越想越不对劲,秋山现在就是这样,他看见雕塑内有法阵时内心就很是不安,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烦躁。
彷佛是故意与秋山做对,太阳偏西沈歧都没回来。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时,沈歧终于推门而入。
“师父,买不到平面图,我自己画了一张”
白纸上粗糙且略有不准的平面图,却让秋山深深看了一眼沈歧,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句话,就跑了一座城。
不过现在没时间感概,拿起笔将四座雕塑画上去,一幅奇怪的平面图就出现了。
城墙是圆形,城内四条主干道将城中建筑切割成正方形,四座城门又刚好对应四条主干道。
夜明珠,大陆上常见的天晶石打磨而成,因其亮度大,存储多被人们所喜爱,它的尊贵程度看其雕刻刀工。
秋山房中的夜明珠在其表面镂空出几种常见的神兽,这种夜明珠算得上比较好的程度。
秋山没空看夜明珠,他手上的平面图还是没有发现问题,这城布局虽怪但却跟此事没多大关系。
又是一清晨,美好的清晨不属于秋山,他早早的就去到四门雕塑那里查看。
他只有这一个线索只能反复查看,跑了四座门,当显灵印施展时四门雕塑都灵雾,但只有东门是血红灵雾,其他三门都是土黄色。
向城外走去,他准备看看外面,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端倪。
“站住,现在北昆城许进不许出”
秋山望着眼前的结丹中期,他想痛打一顿,可惜代价太大。
回到客栈之前,秋山仔细瞅了瞅商铺的地基,有痕迹却不是法阵的痕迹,这座因该是个巨大法阵,可能这就是城主的后手。
谁的底牌无所谓,但这个法阵他不认识就必须弄清楚,毕竟想要进步就要坚持学习。
“师父,可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突破”
走到桌旁展开北昆平面图。
“徒弟,你知道这北昆外面是什么吗”
沈歧指着平面图
“北面是北地其它五城,南面有条不大的河,西面是北旭宗,东面可以去往星斗皇城”
在平面图上依次将沈岐所言标出,当写到皇城时看见图上那座雕塑,以及旁边注明的红色灵雾时,像是有所感,秋山死死的盯着平面图上那些特殊的标记——东门,皇城,红色。
“天下四方以东为尊,天下万民以皇为敬,皇城在东其位为乾,乾位现红必若纳元,此阵天乾纳元”
话己说完,秋山却不愿相信。
“师父,这天乾纳元阵为何从未听说过”
秋山坐到椅子上,双目之中怒气欲出。
“怪不得不让人出去,好大的手笔。这天乾纳元之阵是非常奇特的法阵,它发动时会吸干阵内所有人的本源来供给法阵主人”
沈歧满脸奇异,他头回听到法阵还能如此用,片刻之后奇异转变为慌急。
“师父,那我们会不会”
“会,到时候难逃一死”
沈歧正准备问破阵之法却看见秋山低头不语,便将嘴中之话咽下。
“秋小子,没想到你还知道天乾纳元阵,见识挺广啊”
叫到宋还有心情调侃,秋山没好气的说道:
“宋前辈,您就告诉我如何破阵吧,天乾纳元阵我也是只听说过而已”
“这个法阵你解不开,只能用蛮力轰开,可是你蛮力也不够”
“宋前辈,以蛮力轰击哪处方位最为简单”
秋山知道自己轰不开阵却并不死心,有时候有些外物可以利用。
“嘿嘿,你小子也不是善茬,不过主意不错。破此阵用蛮力的话,法阵卦决就可以”
对于宋一眼看破他的想法,秋山并未觉得奇怪,毕竟老而不死是为贼。
站起身出门而去,他要去借力破阵,之前想两不相帮,现在却是不可能了。
沈歧紧跟其后,他隐约知道秋山想做什么。
看到门前牌匾上的李字,沈歧确定了秋山的想法——帮助李家,打败城主。
秋山之前看商铺时来过李家,轻车熟路的去到李家门前,之前的信息可能有些偏离,但无风不起浪,张李两家应该是以李家为尊。
沈歧敲响李家大门,漆红大门应声而开出来一位家丁,警惕的盯着二人。
“来者所谓何事”
“金丹修士秋山,拜见李家家主”
沈歧并未报自已的名号,他知道以他的修为肯定见不到人,只能报秋山的名号。
家丁听到是结丹,脸上有些发怵,直接躬身让其进府。
“哟,这还有位大金丹呐,真是失敬失敬”
一位少年从李府中踏出,后面还跟着两位中年人。
“李少爷好”
那位李少爷并未理会家丁与沈歧,直接走向秋山。
“大金丹兄弟,要见我爹有啥事啊”
秋山看着眼前这位鼻孔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李少爷并未理他,这种货色他懒得搭理。
李云脸色瞬间涨红,今时今日居然有人敢无视他,谁不知道这北昆城马上要换天,而且还是他李家上位。
这几天不断有人恭维巴结,再加上家中有那位存在,李云气焰不断上升,没成想在家门口折了面子。
“他妈的,不就是个金丹吗,有啥了不起”
秋山眼晴微微眯起,他在打量李云,脸庞虽红但盖不住纵欲所留下的苍白,筑基圆满灵气却不凝实还有点外露,应该是有半个多月未修炼。
旁边两个左边是结丹初期,右边是结丹中期,气势锋锐应该经常实战。
“秋小子,别想打歪主意,这可是别人家门口”
“宋前辈,山人自有妙计”
秋山拉着过来的沈歧走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装神弄鬼”
李云看着秋山的动作轻蔑的冷哼一声,在自已家门口他毫不畏惧,他府上可是有一位手段通天的人。
秋山将一根百米长的粗绳子绑在腰上另一头放在沈歧手上,然后向李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