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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杀人者,秋山

棺溟 望月如雪 2702 2024-11-11 23:11

  回到家众人情绪都不高,秋山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回到房间修炼。

  从第二天起,秋山就在按照一定时间嗑药,白天依旧与安娜一起放牧,既然心里承认这个妹妹,秋山说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这个家的完整带来了温暖,而温暖让秋山的心灵得以放松。

  独自一人历经万年孤寂,他便宜母亲带给他的温暖正准融化他冰冷的心时,人又不见了。而此刻,那久违的温暖又将他包裹。

  第五日,秋山与安娜像平日里赶着牛羊回家,站在家门口迎接的不是安老汉,而是一队军队。

  “何老,就是那人,当日趁着您不在府里,到我朱家逞凶”

  安娜被眼前的军队吓的不知所措,秋山却心中一突,他知道,叔和婶恐怕凶多吉少,但他没功夫去管,他得先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脚步不稳,脸色潮红很明显是受伤之后大补却未完全痊愈,灵气波动不稳,应该是不久前才突破到筑基中期,放在以前是不够看,而现在他只是凝气一层很棘手。

  “小子,刚修炼没多久吧,可惜了,不过以你的年龄才这种修为,将来肯定又是一个废物”

  秋山开始稳步向后退,他要拉开战场。

  “想走,迟了”

  那位何老一个飞扑,单手直取秋山咽喉,秋山顺势抬起双手格挡。

  “澎”

  秋山足足后退十几米才停下来,不过这也是他有意为之,仅靠刚刚他自己的后退,距离还不够。

  两人越打越远,直到看不见人时秋山才借机停下来。

  “小子,不得不说你肉身实在是远超旁人,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倚仗,那你就乖乖受死吧”

  何老取出一把长镰刀,通体发黑的镰刀在黄昏下闪着骇人的光芒。秋山也取出一把长枪,灰色的毫无光泽的枪身给人一种一碰就折的感觉,紧接着秋山身上紫色光芒一闪,一件银白打底绛紫为纹藏青作边的铠甲出现在其身上。

  “让你看看筑基与凝气的差距”

  “幽·夺魂”

  黑色的气体从镰刀中喷涌而出,藏在黑雾中的还有闪着寒光的镰刀,将枪斜放于前,被动格挡。

  “铛”

  在镰刀接触长枪的瞬间,秋山竟然出现短暂的失神,然而战场之上容不得片刻耽搁。趁着这个机会何老一脚踢在秋山的胸口上。

  又退几步,胸口处气血翻腾,面对如此不能贴身攻击的对手,秋山主动发起进攻。

  无论秋山的枪法多么精妙,但实力上的差距让他不能损伤对手分毫。

  正在游走的秋山突然左脚一慢,牵一发而动全身,顿时左肩空门大开。正在寻找机会的何老面色一喜。

  黑色的镰刀朝左肩钩去,而秋山也不补救,仿佛是放弃左肩一般,只顾着右手提枪刺去。

  “铛”

  “卟”

  秋山左肩彷佛被千斤巨石击中,左肩骨随之断裂,而何老右肩也被洞穿。

  “你这小子,好锋利的长枪”

  二人分开之后皆受伤不轻,正在想办法脱身的秋山突然听见一声惨叫。

  “啊”

  安娜的惨叫声刺激着秋山的大脑,他将刚才舍不得用的一缕灵气注入身上的铠甲。

  “紫炎束风·疾”

  铠甲上一道紫色条纹亮起,然后秋山就以刚才三倍的速度朝安娜跑去。

  片刻之后来到院里,安娜面色苍白倒在地上,身上衣衫被扯下一片,右手匕首上沾着血。

  急忙蹲下身,给安娜止血,但无论秋山怎么做安娜都没有恢复呼吸,鲜红的双手重新提起掉落在地上的长枪,泛红的双目死盯着旁边捂着肚子的朱家少爷。

  两个家丁护在前面,同时也暗暗叫苦,本以为那人有何老出手必死无疑,所以没有留下军队,如今却是难办。

  一枪刺出,直指眉心

  “铛”

  何老及时赶到,黑色的镰刀挡下了致命一击。

  “小子,刚才跑得到快”

  秋山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就一个念头——杀光他们。

  一次次进攻,一次次被击退,秋山双目越打越红,脑海里闪现的是这几天与安娜一家相处的画面。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就是这几天足以让他付出一切。

  何老脸上阴晴不定,他不想再战斗下去,秋山单纯的攻击令他不断受伤。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人这么战斗,只管进攻不管防守。

  虽然他能伤到对手,但这样的攻击他吃不消,最重要的还是对手的防护太强势,他担心最后坚持不下去的是自己。

  双目赤红的秋山没有思考,他现在只剩下战斗的本能。纵使他现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依旧不管不顾。

  疯狂进攻仿佛永无止境,何老开始惧怕,他发现了秋山眼中的疯狂,他不想再和一个疯子战斗下去。

  “幽·镰遁”

  何老手中的镰刀再次发出黑雾,而这次,待黑雾消失后,何老己奔出院外朝远处跑去。

  朱家的人早在战斗开始到时候就已溜走。如今没有敌人存在,秋山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

  在夕阳的余晖下,秋山将安娜一家葬在一起,没有泪水洒下,有的只是一种改变,一种冰冷狠辣的改变。

  再重新到南颂城时,已是在后半夜,而朱府的灯笼依旧红的似火。

  踢开大门,他无比的后悔,上一次这么做时没有将里面的人杀光,因为自己的一点留情,永远的失去了爱他的人,而这次——鸡犬不留。

  原本寂静的朱府不断有火把升起,家丁开始拿着刀剑往门口聚集,其中还有身强体壮的退役军人。

  当枪尖出现第一抹血色时,围观的丫鬟开始尖叫。

  原本变红的青衫又被染红,挥舞着长枪收割性命,月光下,他就像从血池里爬出的恶魔。

  从前院到后院,见人就杀没有放过一个,当月光也不见时,漆黑的夜色里再看不见血的鲜红。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身上,他拖着长枪走进大厅,在大厅墙壁上提枪写字。吸收一夜鲜血的长枪,在这一刻涌出血液,待他走后,只留下墙上一行血红的大字:

  ‘杀人者,秋山’

  拖着步伐,颤巍巍的离开朱府,他左肩右腿等多处骨折,身上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连五脏都受到损伤。

  之前与何老一战,是他第一次与人实战,整个身体快被打得崩溃,才逼退对手,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对鲜血竟然没有不适感,而且还有一点点欢喜。

  那一年,他十六岁,杀了一百六十人。

  那一年,他十六岁,感受到血的温度。

  那一年,他十六岁,明白仁慈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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