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下山!”厉武也不废话,干脆利落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秦辰听后瞪大了眼睛,他来仙剑门也有十五年了,一共也没下过几次山,就算下山也是和义父一起。这次到底是什么事儿竟然需要他下山去完成,这让他很好奇。
“作为仙剑门一员,我想你应该为宗门做点什么,这次需要你去逍遥峰西南二十里处的七南镇取一样东西,是华清宫借给我们的信物,对我们仙剑门接下来的任务至关重要。”厉武面如寒铁,解释道。
“能不去吗?”秦辰问。
“能,把你的令牌交出来,然后滚蛋。”厉武面无表情的说道,搞得秦辰很是无语。
看到秦辰吃瘪的模样厉文在一旁偷笑,让你小子和我作对,活该你倒霉。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东西吗?”秦辰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厉武的意思就是仙剑门不会养闲人,不干就滚蛋。
“这个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就负责将它带回来就行。”厉武冷漠的回答。
“好吧,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秦辰无奈的说,看来这次由不得自己选择了。
“即刻出发,到七南镇的华春楼找碧君夫人,给他令牌,她自然会把信物交给你。”厉武微微点头说,“事不宜迟,你这就收拾一下下山吧,我会让厉文给你一个包裹,专门收纳信物,记住,一定要尽快取回,不要耽搁。”
“能吃个饭再走嘛?”秦辰摸摸肚皮有些无奈的说。
“你随便,反正耽误了事你以后就天天吃馒头吧。”
“哎别别别,我这就去。”
秦辰心里有些奇怪,仙剑门这么多能人弟子,为什么要派自己去呢?按理来说,如果是个重要的宝器什么的不应该派个修为更高的弟子去么,莫不是他们糊涂了?
秦辰回去收拾了一下行礼,带了些口粮和银两准备出发。醉酒翁还是一如既往的死睡,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也不见他修炼,还好他不用吃饭,不然秦辰要麻烦死。
不一会儿厉文就来了,递给了秦辰一个小袋子,这个小袋子叫乾坤袋是个储物仙器,可以隐匿其他仙器的灵气,携带方便,轻巧好用。
“秦辰,虽然你今天让我难堪,但是你毕竟是我同门师弟,所以我也不会计较那么多的,这一去要注意安全。”厉文笑着对秦辰说,心里却冷笑不已,巴不得秦辰回不来。
“厉文师兄大人不记小人过,师弟佩服。”秦辰奉承道,厉文的为人他当然知道,他可不信厉文会这么好心。
“这是长老给的令牌,到时候把这个给碧君夫人看就行。”厉文递给秦辰一个木质令牌说道。
“谢啦师兄”秦辰接过令牌,将其放在包里,又将醉酒翁的酒葫芦别紧了些就下山去了。
看着秦辰离开的背影,厉文面露冷色,然后再次回到厉武的住所。此时长老们已经散去,房间只有厉武厉文两人。
“事情办妥了?”厉武背对着厉文用雄浑而又低沉的嗓音问。
“侄子已经办妥,您放心,保证不会有人知道。”厉文低头说道。
“这个秦辰跟你有怨?”
“有一些”
“那只能说他命不好,你退下吧。”
“是”
...
此时的秦辰已经背起行囊下山去了,眼看天已近黄昏,众弟子们都开始陆续的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只有秦辰独自一人向山下走去。
“小师妹那个小美女哎,哥哥我山下走,背上那破旧的包儿哎,悠悠的晃悠悠~”秦辰继续延续传统,边走边唱,引得路上的女弟子们哈哈大笑。
秦辰走到半山腰的台阶时,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崖台上站着一名女子,杨柳细腰,身姿妙曼,一席紫裙随风翩跹轻摆,宛若人间仙子。
只见那女子背对秦辰耦臂舒展,面向落日,好像要做些什么。秦辰心里一惊,施展轻步快速接近女子。
女子刚要转身,只是娇躯刚动,就被身后的秦辰一把抱住,手还不老实的搂住细腰将她抱下崖台。女子惊叫,甚至连自己的实力都忘了施展,只是拼命地用拳头敲打秦辰的后背。
“哎呀哎呀,小小年纪干嘛想不开,快快下来。”秦辰只觉得一阵好闻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些迷醉,嘴里还振振有词。
“你干嘛,你个登徒子!”女子狠狠地敲打秦辰,惊叫道,秦辰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别误会别误会...哎是你?”秦辰被女子胡乱拍打的小手弄得张不开眼,连连道歉却发现眼前的女子竟是“熟人”,怪不得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呢。
夏思萱被气的不轻,师父告诉自己吸收落日霞光的灵气能够滋润自身,让她稳固修为,于是她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可是没想到,刚要开始修炼就被人给抱住了,而且这个登徒子抱得很有“水平”。
夏思萱发现眼前的登徒子竟然是之前在玉池遇到的秦辰,这让她更加羞愤,怎么又是他,今天是到了霉了,本小姐今天被他占尽了便宜。
“秦辰你个混蛋,我在修炼,你找死啊!”夏思萱瞪着秦辰,纤纤玉手凝成一道火焰直接甩向秦辰。
“萱萱师妹我错了”秦辰知道大事不妙撒丫子就跑。别说,秦辰打架虽然不行,但是逃跑倒是一流,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夏思萱的攻击被秦辰躲过,气得她直跺小脚,心里暗暗发誓要让秦辰好看。长这么大除了父亲母亲都没人敢这么对自己,真是气死人了。
逃脱“魔爪”的秦辰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儿就到了山下,给守门的弟子看了眼令牌后就出发去七南镇了。
在秦辰的印象了,七南镇应该是个比较繁华的小镇,那里有很多富商大贾经商,来往的商队不断。
这一路上还算顺利,很快秦辰就来到了七南镇的镇口处,虽然是夜晚,但大街上仍是灯笼满照,叫卖声不断,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秦辰来不及找客栈休息就前往华春楼取信物了,他不想耽搁,因为他不清楚回去晚了厉武是否会给自己找麻烦。
秦辰打听着来到了华春楼,发现这是个“娱乐场所”,一些打扮艳丽的女子正在招揽客人,嬉笑玩闹声不断。
秦辰刚走进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朝他走过来,扭着纤细的腰儿,一双杏眼看起来很是妩媚。
“公子里面请,欢迎来咱们华春楼,请问需要点什么?”春楼女子冲他抛了个媚眼妩媚地说道。
秦辰虽然才十五岁,但是他常年在一线崖锻炼,身子骨很结实,看起来比较成熟,有着别样的男人味儿,加上俊俏的面庞棱角分明更是吸引许多女孩爱慕,倘若要是能修仙,必定会俘虏众多少女的心。
“我来自仙剑门,想找碧君夫人取一样东西。”秦辰一脸淡然的说,虽然这里的美女很多,但是和夏思萱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可能这就是男人吧。
“找夫人呀,那公子这边请。”一听是找碧君夫人女子收起了媚眼恭敬说道。
秦辰被带到二楼,来到一间挂有白莲绣花门帘的房间前,女子对着门口轻喊道:“夫人,有位仙剑门的公子想找您取样东西。”
“让他进来吧”良久,屋内传来略微疲惫的声音。
秦辰缓缓推门而入,转过帘里,看到一位贵妇人模样的女子正端坐在木桌前,手托着额头,看样子有些愁容,这应该就是碧君夫人了。
“你是谁,要取什么东西?”碧君夫人有气无力的问。
“晚辈秦辰,是仙剑门弟子,奉长老之命前来去华清宫信物。”秦辰说明来由。
“那个东西啊,不是取走了吗?”碧君夫人眉头微皱缓缓说道。
“不能吧,我是专门派来取信物的,您见到的真是仙剑门弟子吗?”秦辰不解。
“确实有个仙剑门的人来过,还还给我看了令牌,我就把信物给他了。”碧君夫人肯定的说。
“那人长什么模样?您说的令牌是长这样吗?”秦辰急切的问,拿出长老给的令牌给碧君夫人看。要是信物丢失那可就出事儿了,自己很可能会成为背锅侠。
“是这个,我见过仙剑门令牌,他那个应该错不了。那人个子高高的,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看样子应该年纪不小,声音很雄厚。”碧君夫人回忆道。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夫人您能亲笔写一封信吗,我需要给长老们一个交代。”秦辰叹了口气对碧君夫人说道,自己不能这么倒霉吧。
“可以,你们厉武长老是我的老相识,拿笔来吧。”碧君夫人也是个爽快人,她也听出来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写了封亲笔信递给秦辰。
秦辰也不耽搁,向碧君夫人告别后就离开了华春楼。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会是谁取走了信物呢?真是奇了怪了。
本来还想给老酒鬼打个酒,看来还是算了吧,先回宗门再说。回去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一片漆黑,昏暗的小路上充满了阴森孤寂之感。
秦辰走着走着就饿了,于是停下来吃了点东西。就在这时,秦辰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道寒光闪过,吓得他翻身后退。
“是谁?”秦辰向后翻了一个跟头起身大吼道。
“取你命的人!”只听到漆黑的夜色中传来冰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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