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麻烦的事
银色的匹练,横扫而来!
“哼!”
只听轻哼一声,黑暗里一双素手轻轻的拍在刀面上。
“砰!”
巨大的力道从刀上传来。
周元虎口一震,几乎握不紧手中的刀。
可他却不退反进。
提刀横扫,速度极快。
在空气中划过数道残影。
追风刀法并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靠的是灵敏轻巧以及速度。
大成的刀法更是轻快,不过瞬息之间便划破空气,直奔来人的面门。
“咦,有点意思。”
“不过人一般!”
黑暗里一声冷笑。
紧接着一道身形闪出,犹如鬼魅一般。
在周元诧异的目光中,一个闪身就来到身后。
然后右拳轻轻的在背后一点。
轰!
看似柔弱的一拳,似有千斤力。
只听轰的一声,如同被车撞了一般,周元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的扑倒在地。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吧。”
黑暗里此人终于露出了身形。
夜色里,人型的轮廓背着月华映在地上。
一身黑色的劲装,在月光的照射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双腿笔直而修长,是如此的迷人。
“你是什么人?”
周元艰难的站起身来,擦擦嘴角的鲜血,满脸阴沉。
“周元,今年十八岁。”
“白云城本地人,自幼父母双亡,由二叔养大。”
“现在是北城区的一名狱卒。”
面前的女人没有回答,反而自顾自说起周元的履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是每一句话都让周元心绪沉了一分。
“自幼乐善好施,是个好人!”
“对武学感兴趣,可似乎没有什么天赋,一直难以入门。”
“不过现在看来情报有误。”
说到这声音一顿,接着又嘲讽道。
“你也没有想象的那般废物。”
对于此人的嘲讽,周元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更多的是戒备。
“你们想做什么?”
既然此人对自己的经历如数家珍,定然在自己身上花了大功夫,必然有所求。
所以他懒得问此人的来历。
“自我介绍一下,陈清清,今天找你,只是想要你帮一点小忙罢了。”
黑暗里缓缓走出一个冷峻少女。
看其年龄不过二十来岁,面容俊俏,眼眶深邃而有形。
小麦肤色,一头青丝扎成丸子,虽然不好看,但是胜在方便。
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小忙?”
周元嗤笑一声,接下来的话却让对面的人大吃一惊。
“怕不是要劫狱吧?”
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唯一有价值的便是狱卒的身份,结合当下的处境。
这事不难猜出。
这就是监牢要调的鱼吗?
周元抬头。
“你!”
陈清清心头一震,没想到此人如此机敏。
她脸色一沉,阴冷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向来活不长。”
“我们不需要你帮忙劫狱,只需要你帮忙带点东西进去就行。”
“我若是说不呢?”
周元沉声道。
开什么玩笑,小忙,小命才差不多。
现在监牢已经加强戒备,若是自己有异常,恐怕会被当场拿下。
自己又岂是炼血武者的对手。
横竖都是死,他周某人宁愿站着死。
他将手中的钢刀紧握,准备拼死一搏。
“呵,这事可由不得你。”
少女缓缓走进,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她身上传来。
“无非是一死罢了?”
周元目光凛冽,语气强硬,丝毫不受威胁。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被人胁迫。
“有意思,我最喜欢硬骨头的人了,也特别是喜欢看他们屈服的样子。”
轻哼一声,少女的冷清的说道,宛若冰山上的雪莲。
“听说你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叔叔?”
“唰!”
话音刚落,地板为之一震,周元整个人猛地扑了过来,眼神中充满着果决。
手中的钢刀猛地劈下来。
“呵呵,这就怒了?你不过是个莽夫罢了。”
周元的刀舞的密不透风,却被她轻松躲过,眼神中满是嘲讽。
“所以说我就说,人只有两个弱点,一个是仁,一个的慈。”
“这个世道仁慈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这两样东西只会害人害己!”
说到这,少女语气一变,眼神中充满了凌厉,身体一侧,长刀落空。
周元还想再追击,可少女双手一转,化作一双鹰爪,一把抓住周元的手腕。
见状他连忙抽回手,可却纹丝不动。
接着,徐清清大力一捏,猛地一掷,竟直接将周元甩飞出去。
力气之大骇人听闻。
“咚!”
尘烟四起。
“咳咳!”
周元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却只觉口中一甜,一股腥味直冲耳鼻。
“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这几天就好好想清楚吧,当然你也可以检举我,但是你叔叔的命可就没了。”
说完,少女便离开了。
周元艰难的站起身来。
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该死的!”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他暗骂一声,脸色阴沉。
陈清清,我记住你了。
不过说到底自己还是太弱了。
若是自己足够强,此人岂敢!
黑夜里,北城的街道上,一名少女在街道上奔走,不过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
“出来吧!”
“哗啦!”
只见数道黑影出现在陈清清的身后。
“如何?”
在她身后,一彪形大汉瓮声道。
“自然是成了。”
“连炼血境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说不。”
陈清清冷声道。
“而且这人跟父亲一个德行,早就告诫过他既然是贼就不要太过仁慈,不然何至于如此下场。”
似乎联想到什么,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身后的数人尽皆沉默不语。
“走吧!”
似乎累了,她一挥手便带着人消失在黑夜里。
。。。。。。
屋内一片狼藉。
不过短短交手数十秒,家里唯一的家具被摔个粉碎。
看着地上已经分成数瓣的桌子。
周元陷入沉思。
胸口隐隐作痛,连着背脊都感觉被什么压着似的。
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针刺一般。
“这就是炼血境吗?”
周元低语。
交手数招自己便完败。
脆弱的如同纸糊一般。
铁布衫小成及刀法大成在此人面前毫无作用。
差距居然如此的大!
这几日膨胀的心,一下子被打落在地上。
“嘿嘿!”
“太弱了,我实在是太弱了!”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