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云小心没有外出,就在第十营里净化剩余的几百万颗血丹。
自从两个月前,他灵机一动的想到是不是可以用血毒培养出血植后,他就有意识的实验起来。
经过反复的尝试,终于找到了一些小窍门,做到了让植物吸收血毒而不死了。
所以现在他有意识的把血毒收集起来,用来培养植物。
只是云小心没见过真正的血植,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和真正的血植是不是一样。
这段时间他把收集起来的血毒全部都用来培养五师兄给他的那颗竹笋了,因为他发现那颗竹笋吸收血毒最快。
不过它的个头好久没长了,本来没有血毒喂时长得蛮快的,可喂了血毒后就不长了,而且颜色也从绿色慢慢转变成红色,现在已经成为一颗粉红色的竹子了。
这天云小心把专门收集血毒的空间小瓶埋在竹笋下后,就带着净化好的血丹前往第一营。
找到师姐白灵时,她正在后院子里练武。
白灵的境界是金丹中期要比云小心高,她的武器是一把不显笨重的虎头长刀。
此时白灵见云小心进来也没理会,继续长刀挥舞,刀中不断的飞出一个个虚化虎头、虎爪、虎尾这些不完整的虎形攻击。
师姐用的是三级战技啊,我还没有一个三级战技呢,云小心在旁边想着。
过了一会,白灵终于练习完毕停了下来。
她擦擦汗带着云小心院内的石桌旁坐下,然后问道:“师弟你找我有事?”
云小心感觉师姐今天的态度不友善,不过他以为是女人每个月的惯例来了,也没多问。
回道:“师姐你给我的那些血丹我已经净化好了,这次拿来给你。”
说完他拿出一个金色的储物袋递给白灵。
白灵接过储物袋,看了几眼云小心,才问道:“师弟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说什么谣言?”
云小心看着白灵,回道:“没有啊,我这几天都没有出去,都在家里净化血丹呢。”
白灵看云小心不像说谎,于是问道:“那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云小心想想道:“只有一个风雨阁的玄虚子,不过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他之后也没什么行动啊。”
说完他好奇问道:“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白灵皱着眉头,拿出一本书甩给云小心说道:“你看看吧,有人在镇上散播谣言,还写成话本传出来了。”
云小心拿起书看去,只见书名‘一朵桃花云’,什么破名字,他心里笑道。
然后随便翻开一页读到:“只见他二人赤身裸体的在·····”
白灵刚听前面第一句就脸红的喊道:“别念了,要看回去看!”
云小心看着师姐不自然的反应,只好放下书问道:“师姐这是什么书?里面写的什么?”
白灵吐了口气回道:“你回去后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应该是你得罪的人编出来的谣言。”
云小心问道:“我就得罪一个玄虚子,难道是他做的?”
白灵皱眉道:“有可能是他,不过你可不止得罪他一个人而已,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云小心反驳道:“不可能吧,我记得就和他一个人起过冲突。”
白灵回道:“你以为冲突只有当面才会发生?光你开店卖血丹这事就得罪了镇上不少人。”
“丹药店这类丹药卖不出去了,炼丹师也赚的少了,种植的去除血毒的灵药也卖不出去了,那些针对小妖境界的丹药、武器、灵符等也都没人买了。”
云小心听到后吓了一跳,紧张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仇家了,可我又不是故意的啊!师姐他们不会来暗杀我吧!”
白灵回道:“有时候敌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过暗杀的事他们应该不敢做,而且也不值当做,毕竟血丹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大于坏处。”
云小心笑着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接着问道:“师姐他们到底传了什么谣言啊?”
白灵瞪了眼云小心,回道:“都在本子上,你回去自己看就行了。”
云小心莫名其妙的从第一营出来,刚出营门就拿出那本书翻到自己刚刚读的那一页。
看完后才,明白师姐说的是什么谣言。
“原来是小黄文啊,嘿嘿,我说师姐怎么不让我读呢,原来这页正好写我和她的故事,嘿嘿,看来师姐已经看过这本书了。”
“文笔不错,应该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写的,或许不止一个人,还有彩色插图,这画画水平,比我上辈子在艺校学画画的水平不知道好多少倍。”
看完这页后,云小心翻到书本开头的目录部分,看去。
“云小心与灵妙院灵妙儿不得不说的情事”,“云小心与幻衣馆彩衣不得不说的情事”。
“云小心与百兵坊白玉儿不得不说的情事”,“云小心与白玉儿姐妹花的三人生活”。
“云小心与大师姐白灵”、“云小心与三师姐拜明月”、“云小心与六师姐赤霞”、“云小心与七师姐白媚”。
看完后云小心不禁感叹道:“这作者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居然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他把书收进储物令牌,笑道:“几个师姐属下众多,另外三女也是住在街上,她们应该都知道这事了,说不定每人手上都有一本。”
接着他淫笑道:“也不知道看后她们有和感想,会不会晚上梦到我。”
笑完,云小心叹了口气道:“最近还是别往几位师姐那了,刚才我感觉大师姐差点动手打人,虽然我也很无辜,但难免会被牵怒。”
“几位师兄那也不能去,万一他们中有对几位师姐心生爱慕的,说不定也会打我一顿。”
云小心又打消去镇上逛逛的想法,他能想想到镇上是什么情况,大家肯定都知道这事了。
他要是现在出现,说不定被当成猴子围观了。
回到第十营,云小心看到自己的那些无知无觉的属下,不由气道:
“这群家伙整天呆在营里,也不知道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害的我跟个瞎子一样什么事都不知道,看来得给他们找些事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