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圆十几里就以肖家镇规模最大。今天正好是肖家镇赶大集。虽然已经去过几次,但两人还是对集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一会买两只糖葫芦舔着,一会买一只珠钗戴上,一会又拿着一副面具把脸盖上,成峰一点也不嫌小丫头麻烦。上辈子他要母亲再给他生一个妹妹,母亲死活不肯,总以家庭条件不好搪塞,没想到这辈子他终于如愿了,还不可劲的疼着这丫头。
银子倒是富足,师傅给了他们不少都放在储物袋里。成峰因而也不心疼银子。
陪丫头直逛到中午,街上也没几个人了才罢休。申雨欣笑着对成峰说:“上次那个红烧牛肉还有那鱼香茄子真的好好吃哦,师兄我们去那家酒楼吃饭吧!”说着,亮晶晶的眼中盯着成峰充满了希冀,口中还吞咽着口水。成峰抚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去可以啊,可是不能跟师傅师兄们说。否则他们又说我们吃凡间的食物影响修行了。你能保证吗?”申雨欣高兴的说:“我能保证,师兄你能别摸我脑袋吗?都被你摸笨了。”成峰无语的说:“好吧,你个小丫头片子。”说着就拉着她的手朝酒楼走去。
三楼靠窗户的座位上,成峰望着下面的人群发呆。他发现自己现在竟然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了,这个世界太神奇了。而小丫头一点也不客气的正在大快朵颐,也不知道招呼成峰吃点。
突然,楼下一对母女被人扔了出来。母女俩衣衫褴褛,赃兮兮的,却还有人不打算放过她们。四五个壮汉对母女俩拳打脚踢,母亲低着头把孩子团团抱住,以免被别人踢着。
成峰实在忍无可忍,从楼上直接跳了下来。用控物术将那四五个壮汉扔到一边。这时,申雨欣突然发现师兄竟然不见了,往下一看也蹦了下来。
成峰扶起正瑟瑟发抖的母女俩,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打你们?”这时,从酒楼中走出一个公子哥后面簇拥着一群狗腿子。公子哥背着手仰着头说:“这娘俩也不看看我是谁,竟然跑到本少爷面前乞讨。我给她们银子让她们唱一曲十八摸,她们就是不唱,还哭哭啼啼的,这不影响我胃口吗?你说这该打……”话还没说完,就被申雨欣一脚踢飞了出去,砸到后面好几个狗腿子。
申雨欣气呼呼的还想去动手,成峰赶紧拉着她说:“让我去,别脏了你的手。”她才停下。成峰过去把那公子哥拽起来说:“想当年我也是公子哥,可是也没有像你这么喜欢践踏别人的尊严。我是灰鹅山天子观的,常来这里打打牙祭。如果再让我碰到你们欺负别人,尤其是这对母女,就如此筷。”说完,从桌子上用控物术控制一双筷子飞的一般从他眼前穿过钉在了酒楼的柱子上深深嵌入里面,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所做所为被两个道姑看在眼里。这灰鹅山天子观还真有,就在他们门派附近的山上。
公子哥被吓得都瘫了,成峰松开手,他直接掉在了地上,大叫道:“少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成峰也懒得理他,转身向那对两母女走去。
那母亲见成峰过来想要跪下来,成峰赶紧扶住说:“你这是为何啊?”那母亲说:“谢谢恩公,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成峰满头黑线的说:“别来这套,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狼狈?”那母亲说:“这话说来话长。”成峰赶紧打断说:“那就长话短说吧。”这时,那个公子哥已经爬起来带着狗腿子们飞似的跑了。
那母亲看见公子哥跑了才松了口气,一边帮女儿擦擦脸上的尘土,一边说:“我们本来是隔壁县的,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起了蝗灾,那蝗虫是铺天盖地的,见什么吃什么,人畜都不放过,我们只能逃难到这了。”那母亲说完话就对女儿开始检查女儿哪里受伤。成峰没有看见是,申雨欣羡慕的望着那个女孩,眼中全是回忆。
成峰见那女孩子的脸擦干净后,感觉好有灵气,与申雨欣站在一起那股灵气也不遑多让。于是,他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测灵石来,刚想去测一下那女孩是否有灵根,他又犹豫了。
他虽然不管流云谷里的事,但是他也知道他那个便宜师傅为了他们几个人真是拼了老命了。那老家伙除了阵法精通,其他都是疏松。尤其那拙劣的练器手法炼制的阵盘,都还扎手。还天关躲在屋里捣鼓,就为了多换几颗灵石。他那大师兄倒是会炼丹,也是一个三级炼丹师,可是成丹率实在太低。再加上他那两师兄马上就要筑基了,老头子头发快愁白了。如果再捡两个人回去,估计老头会疯掉!
于是,他又把测灵石收了回去。这一幕让二楼两个道姑看个正着。
成峰索性也不想了,把两母女就地送到酒楼安顿下来。他没有发现,申雨欣的情绪压根不对。刚招呼小二给两母女买几件衣服,申雨欣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成峰顿时也急了,给那母亲塞了十几两碎银子对她说:“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再见。”说完,拔腿就追向申雨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