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放下酒碗，摸了摸后脑勺，与关山的表情相似，都很佩服曹昂。
“害，您说这还只是一点小钱，您可不知道其他分旗多羡慕我们烈焰旗呐！”
“遇见您，是我们这些弟兄的福气。”
“若无您…我…”
未等陈进续道，曹昂便出声打断：“你总说些客套话，我们之间说这些太扫兴。”
陈进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倒酒，有自罚的意思。
“若能每月都赚这点小钱，我也就知足了。”
“没出息！”曹昂笑骂道。
“既然你喜欢知足常乐，那赚大钱我可就不带上你了。”
陈进闻言大急，舔着脸道：“我是喝醉酒爱说胡话，哪有人嫌赚钱多的呢！大哥要赚大钱，弟弟我岂能不鞍前马后！”
“嘿嘿，只要分我一点汤汤水水就行。”
曹昂摇摇头，轻描淡写般说道：“我有神明之法，准备刊印成册，广销全国。”
并不刻意压低嗓门，不怕舞女听到传出去。
“什么！？”
“竟有神明法！！”
陈进、关山二人震惊失色。
半晌后，关心则乱，你一言我一语，着急劝道：
“神明之法，得之不易，价值无可估量，切不可轻易传授，更别说便宜售卖！”
“不行！绝对不行！大哥一定要慎重啊！”
就连几名舞女，都是一脸着急，为了曹昂着想，也不想他售卖神明之法。
只有其中一名舞女头脑冷静，也是姿色最出众的。
她柔身上前，坐在曹昂大腿上，媚声道：“曹大哥既然说出来，定已思虑万全，那奴家也想尽一份力，不知道曹大哥肯不肯呢？”
曹昂没想到，一介女流，委身勾栏，卖艺不卖身的慕容师师。
关键时刻却有难得的冷静头脑。
“你也想分一杯羹？”
“嗯嗯，曹大哥这是答应奴家啦？”慕容师师大喜，笑颜如花，媚眼欲滴。
“这个呀……容我再考虑考虑。”曹昂的回话留有余地，给以希望。
慕容师师也不在意还有人在场，在曹昂怀里扭动撒娇，却始终注意分寸，时刻观察着曹昂的表情。
看似大胆，实则小心翼翼。
曹昂跟她深入交流过多次，知她聪慧，不好打发，便爽快答应下来。
“别摇了……也算你一份。”
“多谢曹大哥。”慕容师师得偿所愿，却摇晃得更起劲了。
曹昂瞥见关山、陈进眼神古怪，颇为暧昧，他脸皮够厚，倒不觉尴尬。
反倒是慕容师师被看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静下来便依偎在曹昂怀里。
就不知是真害羞，还是假害羞。
曹昂从不费心思想这些琐碎事，抬头正色道：“商谈大事之前，你们先看看这本册子。”
他捏了捏慕容师师嫩滑的大腿。
等慕容师师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本似乎还残留墨香的纸质书册。
封皮为蓝色，上书四字。
天龙八部。
陈进接过册子，迫不及待的翻看。
与关山等人一样，对册子里面的内容都非常期待。
几人凑在一起阅读，仔仔细细，全神贯注，表情异常投入，生怕错过某些重要的内容。
由于看得太入迷，连曹昂与慕容师师亲密的小动作也未看见。
“嗯~~曹大哥，不要~~~~”
其实曹昂只是逗逗她，不会在公众场所真的做出激情的事情。
逗趣的同时，观察着陈进、关山等人的表情。
以通俗的武侠小说结合传法为卖点，在尚武成风的西凉肯定是可行的。
只要销路铺开，销量起来，钱很好赚，且没有太大的风险。
“陈进。”曹昂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啊？什么？”他的喊声将陈进吓了一跳，抬头叫到。
“这本天龙八部写得如何？”曹昂认真问道。
“太精彩了！以前没看过写得这么好看的小说！是哪位小说名家的作品？普松元？施安？”
曹昂笑道：“我写的。”
“啊？是您写的？”陈进抽了口气，瞪大眼睛。
“我是真想不到，大哥还会写小说，还写得这么好看！”
“天龙八部！书名极具气势！”
“不瞒大哥，弟弟我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喜欢看小说。”
“您这本书读起来很轻松，很容易就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鲜活跃然于纸面，我看比那些小说名家还要厉害！”
曹昂没想到大老粗的陈进还是个小说迷。
当即心头一动。
“既然你喜欢小说，那这事交给你办再合适不过。”
“你帮我把这份合约和首册天龙八部，送到府城的各大书店老板手上，让他们看看，若有意合作，就一起吃个饭聊聊。”
曹昂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合约，递给陈进。
这份合约，其实是空手套白狼，类似于前世连锁加盟的营销模式。
陈进收好合约，没有多问，只是想知道神明法的事情。
“大哥的小说是极好看的，但这跟神明法有什么关系呢？”
“大有关系。”曹昂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却不答反问：
“若以神明法为卖点，小说好不好卖？”
“起初定然好卖。”陈进笃定道。
“那就行了。”曹昂手指敲了敲桌面，成竹在胸。
“我决定先用神明法为卖点，打开局面。待关山觉醒神性，再宣传他乃是阅读天龙八部开悟。有关山本人亲口承认，不论外人信不信，对我们都是利大于弊。”
“这……确实可行。”陈进点头道。
“害，我还以为大哥真有神明法呢！”
“呵呵……”曹昂微微一笑。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把他们约出来。”陈进拍着胸脯保证。
他做这种事还是比较靠谱的，曹昂很放心，就没有多交代几句。
“师师，你们先回去吧！”
慕容师师轻应一声，乖巧的领着几名舞女下楼。
待她们离去，曹昂又感知片刻，才谨慎的压低嗓门道：“对了，叶小鱼最近可有过激之举？”
关山这时念念不舍的抬起头，以大毅力合上《天龙八部》。
盗粮仓顺便“劫”走知府千金，便由他负责看守。
“说来奇怪，叶小鱼很守规矩，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乐意我们绑架她，没有看出来一点要回家的意思。”
“这个叶小鱼啊……”曹昂手指连敲桌面，思考着叶小鱼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