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学院。
拍卖场门口。
钱仁付了钱拿了东西后,走出拍卖场,身后突然有声音叫住他说道:我与兄台相见恨晚,不知可否。在这月光下,与君对饮一番!
从声音的源头寻去,发现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忧伤气息的男孩背光而站。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在月光的照耀下,男孩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
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眉骨上那一排小小的闪着彩色光芒的彩虹黑曜石眉钉,和他的眼神一样闪着犀利的光芒。
我看小友脸生,应该就是这一届的新生了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学长,我叫杜轩。[安邦学院每三年招一次生]
钱仁不咸不淡的说道:不知学长找我何事?钱仁决对不会,傻到认为此人是来找自己喝酒赏月的!
钱仁虽然此时还小,但绝不是属于那种心思单纯的小白!
因为身在钱家的原因,言传身教,早已熟知各种套路,按兵不动便是最好的选择,以不动为动!
杜轩颇为尴尬似的说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道!
在下真心实意想与公子结交。
以在下的猜测,公子应该是叫钱仁吧,旁边这三位应该就是,公孙瑶玉小姐,赵青山公子和金灿灿公子吧。
没错,赵青山和金灿灿这哥俩颇为好爽似的说道。
而公孙瑶玉,却没有那么莽撞,而是,毫无感情似得说道:想必阁下已经把我们调查清楚了吧!
那冰冷的语气似乎要拒人以千里之外,仿佛像一座化不开的冰山。
不愧是有夫妻相的俩人,说话都一模一样!
钱仁像杜轩走去,颇为热情似的拉住他的手,笑呵呵的说到:既然杜公子,都已对我们知根知底,那我以后在学院可要仰仗杜大哥了。
作为一个生意人,既要保持对客户的冷淡,也需要维持,人际的关系。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此时的钱仁心智还尚未发育成熟,但他也知道,此人既然如此拉低身段。如果不与之相交,便会交恶于此人!
毕竟自己还要在学院里修行,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不是一个生意人该做的!
况且,即便他不怕麻烦,苍蝇不咬人,但是他烦人!
杜轩此时的心情可谓乐开了花,因为钱仁日后必定不凡,如果与之结交,必定会受益终生。
心里暗暗的想到,不愧是钱家的人,为人处事已经如此老道。
不知钱兄弟,有没有时间,与在下对饮一番,可好?
钱仁似笑非笑似的说道:光有美酒可不行,不如,去春满楼欣赏才子佳人。可好?
正有此意。
请。
两人互相向对方伸手。
此时杜轩走在前面,钱仁在后面被公孙瑶玉,扭着耳朵说道: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去告诉你爹。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着那种龌龊的事情。说完还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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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灿灿和赵青山,仿佛已经习惯了俩人这样,不过说实话,他们这哥俩还怪期待的,因为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呢!
春满楼。
此时春满楼的大厅内坐满了人,在门口有一位风味犹存的老妇人,左手拿着手帕,右手轻轻的舞动着扇子在门口吆喝道:各位爷,走进来看看可好?
钱仁一行人,来到门口,这位老妇人并没有感到奇怪,在这个孩子早熟的年代里,这种背着家长偷偷来到这里寻欢作乐或许追求刺激的的也不在少数!
老夫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对钱仁说到:几位爷,是在大厅还是包厢?
包厢吧,我女朋友喜欢安静,钱仁指了指公孙瑶玉说道。谁是你女朋友,公孙瑶玉害羞的低下了脸。
老妇人内心震惊有女朋友还来这里,果然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就是喜欢追求刺激,脸色却一脸淡定的说道:小翠来客人了,领着这几位爷去二楼。
此时从春满楼里走出来一位小姑娘,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对着钱仁一行人说道:各位请随我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在前面领路。
杜兄请,钱兄请,这俩人互相迁就的走了进去。
几人刚走了进去,一名女子从闺房中走了出来,此女的相貌简直无法描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样一个风花雪月场所,会出现一个一尘不染的仙子。
对于此女子的容貌,请容我细细道来。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如霜的雪色衣袍,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艳红色连云花纹,长长的银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弯绯色的月牙印记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钱兄认为此女如何?
镜湖水如月,耶溪女如雪.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钱仁这样回答到。
不过是看了几眼,便有如此的描绘,钱兄当真是文采横溢,在下望而生畏。
不敢当,不敢的当。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还知道上不来台面呀,那冰冷的语气从公孙瑶玉口中说出,仿佛是一头吃人的巨兽!
钱仁急忙转移话题的说道,此等胭脂俗粉,到头来也不过是红骷髅罢了。
哼。
公孙瑶玉的口角不经意间上扬了起来。
(ಠಠノ)小嘴一歪气场全开
不如你我二人共作诗词一首,赠于这姑娘如何,杜轩这样提议。
好。
钱仁说完,便告诉小翠,让她准备两副文房四宝。
小翠似乎对此见怪不怪,毕竟来此的才子很多,无不想,以诗词打动美人的芳心,可起今为止,没有一人成功。
文房四宝很快拿来,杜轩提笔说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只见笔走龙蛇,纸上渐渐浮现了出来。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醉里挑灯看剑,离愁渐行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好诗好词,钱仁拍手叫好,说道。
那我也献丑一番,说完,拿起笔,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儒家大能,只见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好不快活。
纸渐渐浮现了出来。
纷纷扰扰三十年,浑浑噩噩已半生。得得失失终不醒,唯有杯酒最知心。
醉人不外花共酒,花是丽人酒是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