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拿出牛皮纸卷轴,展开在桌案上,字数不多,只有小楷百行左右。题目很简单——《极限训练》
“呼~”足足两个时辰过去,风痕完全消化了卷轴内容,这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风痕被这极限训练之法所震惊,这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修炼的。因为它的每一种方法都要求做到极致,要把身体机能最大限度开发出来。每一种方法都让人望而却步。
风痕思考着,究竟要不要照这种方法进行修习。
沉默良久,风痕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当下心一狠,“既然要做人上人,那就必须承受非常人可忍受的痛苦,仅仅这点困难,想要难住我,痴心妄想!”
风痕冷哼一声,盘腿进入修炼状态……转眼间都已经五天过去,风痕还在灵徒二重,风柔儿和风千炼都已经追上风痕,甚至有迹象快风痕一步突破灵徒三重。
风痕运转功法吸收灵气,身上的龙形纹身也在不知不觉间吸取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灵气……
第二日,随着孩子的嬉闹声,一众孩童结束了课程各回各家。
风痕走的不慌不忙,绕过人群走到墙角的巨石前从事先准备好的袋中掏出一捆绳子,风痕将绳子缠在这块足有三百斤的巨石上。
待人全部离开后,风痕将绳套套在自己身上,双手在背后使劲拉着绳子。
风痕深吸一口气,迈出一只脚向前。“滋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传出,风痕一步落下,石头才跟着前进了寸许,风痕继续拉着石头前进,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盏茶的功夫。
路上许多人都是不明所以地看着风痕,劝风痕放弃,太伤身体了。但风痕始终没有说话,鼓着一口气,怕这口气一泄,就再无成功的可能。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随着一阵刺耳的“滋啦”声,风痕总算拖着这块巨石回到了院外。身体疲软得一下子向后倒去,腿还不停的打颤,手上已经满是血迹,都是被紧绷的绳子所划伤的。风痕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口袋中掏出一瓶止血药粉倒在伤口上,伤口处很快便停止流血,开始愈合。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爽和肌肉的紧绷,风很不禁有些喜欢这种被压迫到极限的滋味,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在暗处,看到风痕全部坚持下来,风戊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身影又融入了黑暗……
第二日讲座结束,风痕依旧是最后一个离开,只是这次没有巨石,而是两袋石子,每袋五十斤左右。
也许对于风痕来说,柃起它们并不是很费力,甚至是轻松,但……如果是背着蛙跳呢?
极限训练之法讲究的是最大限度开发出身体潜能,从而达到“极限”的效果。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在这个过程中每天的项目都必须不同,否则长时间高强度训练某一部位,不仅达不到“极限”,反而容易形成死肌肉,这样的话,虽然绝对力量很大,但爆发力却显得不足。
风痕既然决定主刀道,那风己当然会考虑到这些,特意提及过。刀道只有绝对力量是不够的,尤其风痕还是雷修,更需要的就是爆发力,长时间不同的高强度训练才是最适合风痕的方法。
……转眼间一月已过
演武场上,少年黑发被银冠束起,赤裸着上身。正在一拳一拳地击打木桩,练习的正是一门基础拳法。
风痕经过一个多月的极限训练,腹部的肌肉已经隆起,龙形纹身也显得更加狰狞威武。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更是已经有馒头般大小。
“呼”风痕收了架势,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向休息区走去。
风痕从一旁拿过一条毛巾擦着满脸汗水。
“整整一个月了呀!”风痕看着自己与一月前截然不同的身体,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痕儿,”风痕正傻笑间,背后传来声音,风痕连忙起身向后看去。
“练的怎么样了?”风戊身着青色衣袍,大步走来。
“爹!今天刚好一个月!所以才来试试。”风痕咧嘴一笑回答。
“哦,一个月了么……”风戊一愣,随后一个跃身跳上了演武台。
“来,让爹看看有没有什么进步!”风戊摆好架势,让风痕上台。
风痕微微一愣,从一旁拿起大刀缓步上台。
“爹,那我这样攻击你,你会不会受伤?”风痕一手持刀一手扶刀问。
“你可拉倒吧!你老子我可是灵王,还会怕你个低阶灵徒?来!用全力攻击我!伤着我或者击退我就算你赢!”风戊对风痕的话嗤之以鼻。
“哦!?那爹可要小心了!”风痕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风痕脚下奔雷步运转,速度快到当前的极致,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手中的大刀借力挥出。
“雷切!”风痕猛喝一声,一个急刹停在了风戊背后,雷光一现,一道金色刀气激射而出,直向风戊而去。
“噼啪”风戊周身灵气汇聚成罩状将风戊保护其中,这一刀竟是未能破开灵气罩。
刀气炸裂,发出刺眼白光。
“就这点水平吗?还差得远呢呀!”风戊毫不在意地说。
“哦?是吗?那这样呢!?”白光中传出风痕的声音。
不等风戊反应,三道雷霆刀气再次袭来,全部击中在同一点。
仅仅瞬息,雷霆刀气就破开了灵气罩。风戊脸色微变,但并不慌张,右手探出,猛地一捏!刚到身前的雷霆刀气就被捏爆了!散发出丝丝电弧。
“不错呀小子,还懂得趁乱攻击了!?”风戊感觉到被雷霆电的有点酥麻的手臂,不由得笑了起来。
“呼呼……呼,那……那可是,不这样……怎么可能突破爹的第一层防御!?”对面的风痕喘着粗气也是咧嘴笑了起来。
修为还只是低阶灵徒,体内的灵气在斩出这四刀时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当然,效果也没有让风痕失望。
“行了,很不错了。”风戊走到风痕面前,笑着拍了拍风痕的肩膀。“不过,你的实战经验还是缺乏很多的。”
风痕抬头,正碰上风戊的眼神,仿佛从父亲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那我就去苍山练练?”风痕瞬间明白了风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