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几个红了眼的赌客找张天逸要说法,张天逸根本懒得理。倒是周围几个早就等在人群中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一把将这几个赌红了眼的赌客从张天逸身边拉开。
“要赌就赌,不要在这里生事!否则,滚出去!”
说话的还是前面那个瘦高个的男子,恶狠狠的看了几个大声叫嚷的赌徒。顿时,闹的最欢的几个人渐渐冷静了下来,灰溜溜离开了。
瘦高个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天逸一眼,来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说:“玩的不错嘛,要不要去包间玩几把?”
“行!带路!”
张天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跟着瘦高个男子二楼向二楼走去。两人来到了一个装饰豪华的包间,里面只有一个猜大小的赌桌。
赌桌那边的荷官展颜一笑,却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丰腴美妇。此女胸前极其伟岸,露出大半的白腻,中间简直深不见底。
“这位公子,请!嘿嘿!这里就不会有人打扰了,祝你玩的开心!”
瘦高男子嘿嘿一笑,走出去关上了包间的门。
这是什么意思?制服诱惑?张天逸看了一眼荷官,以及她的胸前,脑中挂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不成看我赌术高,想**?或者上演一出污蔑我非礼美艳荷官的戏码?
张天逸猜不透这是演的哪出,但是既然自己还有点时间,干脆静观其变。
其实,关键是这个荷官还是有点看头的。
“公子,大还是小?”
“很大!咳咳,我是说开大!”
“哦?呵呵,好!闲家猜大!”
美妇双手拿起碗和骰子,开始上下摇动起来。此女一动起来,简直是地动山摇,惊涛骇浪,张天逸在赌桌这边看的心惊肉跳,眼神发直。
“啪”的一声响,骰子落定。美妇胸前终于慢慢恢复风平浪静,张天逸的眼神才看向桌上的碗。
“三四六!大!恭喜公子!再来一把?”
“嗯,必须再来!这把还是大!”
“好!闲家猜大!”
“啪”的一声,美妇打开一看,“四五六!大!恭喜公子,你又赢了!”
在张天逸的目不暇接中,美妇一连开出了十几把,居然全部都开出了大!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不过这好像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和楼下那个胖子荷官完全不一样。
玩了最后一局,张天逸手中的筹码已经好几百万两银子。
美妇却突然停了下来,走到张天逸身边,在他耳边气喘吁吁的娇声说:“公子,您看我摇的都累了,要不我们玩点其他的吧?”
嘿嘿,好戏来了?
张天逸转过头,淫笑了说:“好啊!我们玩什么?”
“啊!讨厌!”美妇惊叫一声,故作羞涩的推了张天逸一把。
“这里不太方便,咯咯!公子随我来!”
说完,此女打开门,引着张天逸往后门走去。从后门出来之后,此女继续带着张天逸朝幽静的后院走去。
张天逸神识一扫,顿时心中有数,微微一笑,脚步不停的跟了上去。
不一会,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外前,四周安静之极,虽然没有什么灯光,但也勉强能看得清人的面容。
“公子,我们到了!待会,你想怎么玩都行哦!”
“哦?好啊!嘿嘿嘿!”
美妇娇媚一笑,率先推开门进了院落中,张天逸慢悠悠的跟了进去。
进到院子后,此女快走几步,直接来到正前方亮着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门。进门之后,她转身一笑,右手轻扶门框,左手微微一掀裙摆,竟直接露到大腿跟。眼前一条白嫩丰腴的大腿,让张天逸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公子,快来啊!你还等什么?”
张天逸狠狠再看了一眼,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他慢吞吞的走到院子中间,嘴角一撇,像是感到很无趣的道:“唉!差不多也就这意思了!真没劲!还以为有个艳遇啥的。都出来吧!”
话音一落,四周突然亮起很多火把,一个男子搂着丰腴美妇从房间走出来,左右两边拱卫着高矮胖瘦四个护卫,赫然都是筑基期修士!
同时,“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前后左右各涌出数十壮汉,手持箭弩,将这个院落围得滴水不漏。
“小子!你好记得本侯爷吗?”
“记得!那个白天打扰我吃饭,被我一巴掌扇飞了的废物!”
“你!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不到吧,这个赌场就是本侯的!原本你要是能够跪在我脚下,磕头饶命到我满意为止,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你武道修为还算可以,倘若能为本侯爷效力,就算你要我身边这个美人,本公子也能成人之美!但你居然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本侯爷心狠手辣了!”
“废话真多!我还有事呢!”
张天逸的心情实在是差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功法的缘故,早想给自己开荤了。他本就是从地球二十一世纪而来,只要是你情我愿,对男女之事倒没有什么顾忌。但来到这里后,一旦被勾的心头火起,却只能牢牢憋住。实在憋不住了,就只能拿出玄天神符来镇压。
这《造化心经》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的限制让他无奈。虽然功法中没有明说不能如何,可随着对这炼体篇的感悟越深,他越知道,在没有修完炼体篇前破掉元阳,将影响后续修炼之路。如果以后还想走的长远,现在只能委屈自己憋住了。
“混账!给我杀了他!”
小侯爷大喝一声,手一挥,只听“嘭嘭嘭”的弓弦声响起,眨眼间就有无数利箭向张天逸攒射而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数利箭如同静止了一样,漂浮在张天逸周身一尺处,一动不动。这诡异的一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嘿!”
“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刚才还静止在张天逸身前的箭矢,已经全部从哪来就回哪去了。原本还密密麻麻的武士,顷刻间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没有一个能再动弹的。
转眼一看,院落中便只剩下七个人:张天逸、小侯爷和美妇、高矮胖瘦名护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