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漳候看着掌心的宝物,眼中闪烁着道道紫色光芒,忽然抬头冲着书房某处空气说道。
话音一落,一道人影从书房角落中凭空浮现出来。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枯萎,形销骨立。小侯爷一见,吓得后退好几步,连忙躲到南漳候身边。
“呵呵,你这小子,怎么吓成这副德行!这是为父的大师兄,不必害怕!”
“小侄,见过,见过大师伯!”
“嗯,不必客气!”
见小侯爷弯腰行礼,老者淡淡应了一声,虚扶了一下。
“师兄,快来一块看看这小子得来的紫灵液!”
南漳候把白玉瓶递给老者,自己则继续盯着掌心的紫色液滴观察起来。
老者接过白玉瓶,看了一眼静候一旁的小侯爷。小侯爷连忙赔笑一声。老者白眉微微一皱,看来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小侯爷。随后,老者同样倒出一颗紫灵液,查看一番后,从中分出一丝,张嘴便吸到嘴中。
老者闭目体会片刻,白眉一挑,睁开眼睛惊讶道:“想不到这紫灵液真有如此功效?!”
看到老者亲自尝试紫灵液,南漳候便向老者看去,观察他的反应。后面,他一看老者没事,还说紫灵液有效,便也分出了一丝吸入口中。
看来,这老者虽为南漳候大师兄,却担着护卫南漳候的职责。
“嗯!果然如此!天地奇珍啊!如果再辅以其他天地灵物,将这三滴紫灵液炼成丹药,甚至对我等神识都将有奇效!老四,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南漳候面色大喜,正要表扬小侯爷。
突然,一旁的老者踉跄了一下,瞬间神色大变:“嗯?这是怎么回事?”
南漳候一看老者情形不对,连忙想上前扶他:“师兄,怎么了?”
可这时,小侯爷却诡异的动了,他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打出一个复杂的法诀。南漳候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侯爷,呵斥道:“老四,你干什么?”
“哦,没干什么。就是布置了一个隔绝神识的灵力罩。”
南漳候突然也踉跄了一下,脸色蓦地难看至极:“灵力罩?你不是老四!你是谁?嗯?我的法力?”
老者依靠着书桌,双手不停打出各种法诀,不过看他焦急的神色便知无用。最后,他仿佛放弃了,朝南漳候道:“侯爷,老夫无能,已经无法再施展法力。依老夫看,我们中了夺灵散!”
小侯爷轻轻拍了拍掌,看着老者微微赞许道:“大师伯好眼力,连中的是夺灵散都认出来了!恭喜!不过没有奖励!”
紧接着,小侯爷首先来到南漳候身边,向他身上看来。首先看到的,是南漳候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碧青色戒指。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南漳候见小侯爷盯上了自己的乾坤戒,手指不自然的摩挲了一下戒指,大声喝道。
“我就是老四啊,早就想借父亲的乾坤戒把玩把玩了,不想今天才有这个机会。”
“你敢!此乃当今圣上所赐!不怕被诛九宗吗!?”
小侯爷哂笑一声,不再和南漳候啰嗦,抓起他的左手,一把用力将乾坤戒摘了下来。此物到手,小侯爷眼神一凝,庞大的神念向着乾坤戒冲击而去。
片刻后,南漳候突然“啊”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惊骇的看向这个陌生的儿子。
“不可能!你!你居然抹去了我的神识!”
小侯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一脸喜悦之色。
刚才,在强行抹去南漳候的神识时,费了他不少力气。虽然他的神识极为强大,不敢说比拟元婴修士,但估计元婴以下无人能与之可比。
然而,南漳候居然是金丹初期修为,两人神识毕竟没有超出一个大境界,在其活着之时强行抹去其神识,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不过,这次值了,乾坤戒中的东西,比他先前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小侯爷简单检查了一下,便把乾坤戒收了起来。
小侯爷搜了一下南漳候身上,没发现他有其他类似储物袋的东西,便向老者走了过来。
白须老者死死的盯着他,当小侯爷最终将他手上一枚毫不起眼的灰色戒指强行摘下来时,老者突然道:“老夫乃是如意门执法长老。这位道友既已拿走南漳候的私藏,怎可再贪心夺老夫的储物戒?须知如意门乃是大夏三宗之下、六门之一。看道友年纪尚轻,老夫奉劝道友一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道友以为如何?”
“啪!有理!”,小侯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白胡子老爷爷,本道友最近急需这些东西,就先拿走了。日后也别见了,若是我再见到你,一定绕开走。你以为如何?”
“你!我劝你。。。”
“好了好了!你们先休息吧!”
老者还待说什么,小侯爷大手一挥,一股法力袭来,他和南漳候顿时身体一震,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哼!大半夜的,听你在这唧唧歪歪。你又没大美人长得好看,本公子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呢!”
小侯爷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在老者身上搜了起来。不过,除了搜到一块一边刻着“如”字、一边刻着“意”字的令牌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把玩了一阵令牌之后,随手把它收了起来。往书房四处一看,再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东西,小侯爷打开书房的门,慢悠悠的向着侯府外走去。
天亮后,张天逸从房间出来,到大厅里饱饱的吃了顿早点。他告诉掌柜的,不要去打扰另一间房间的美妇,便优哉游哉的踱着步子逛街去也。
一天无事,张天逸绕着大半个南漳城逛了个遍。中午又找了家酒楼狂吃海喝一顿,倒是又赢得了不少“酒囊饭袋”之类的美名。只要不影响他吃饭,他充耳不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个吃货!
接近傍晚时,天色渐黑,南漳城突然像是一只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怪兽一般,乱了起来。无数的兵士在街上盘查追捕,尤其是一些可疑的陌生人,很多被兵士抓走。有宁可抓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架势。
张天逸暗暗一笑,这侯府反应够慢的,这都快一天一夜了,才发现他们侯爷倒在书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