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能够重视本次比试,确是明智之举。修为在一个月能精进如此之多,难能可贵。明天就正式开始比试了,你回去好好养精蓄锐吧!”
“是!弟子告退!”
回到小殿,张天逸和小松打完招呼,叫上段天涯赶去正殿,准备参加比试前的抽签。
“我跟你说,白石峰的炼气期弟子,我还真没佩服过谁!虽然炼气期大圆满的师兄也有十好几个。但不是我说,这些师兄里,没有一个能够服众的。”段天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那炼气期大圆满的师兄中,谁最厉害?也不能服众吗?”
张天逸到白石峰也有几个月了,对白石峰的修士大概有所了解。但是过于详细的情况,他并不明了。算上峰主青岩,金丹期修士共五名,上次在大殿里都见过;筑基期修士四十余名,张天逸只认识段天涯的师父胡尚和死去的海秋明,其余的都不认识;炼气期弟子数百人,更是认识的极少。
“我们白石峰炼气期大圆满修士中,这次内部比试夺冠人气最高的,说起来其实只有五人:何图、陆乘风、郝青云、李万重、邱雨欣。这五人都是近几年陆续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修为,可惜因为种种原因,都迟迟没有筑基。大圆满修士也是分强弱的。这五人比起一般的大圆满弟子,灵力要深厚的多。不仅自身资质比较优秀,而且一身修为也是出类拔萃。”
话音至此,段天涯看看附近四周没有人,便向张天逸附耳道:“根据小道消息,这几位师兄在达到炼气期大圆满后,本可以拿到筑基丹筑基,而且几乎很有成功的把握。知道为什么没有筑基吗?因为上面让他们在宗门大比前先不要筑基,到时候好拿名次。所以,其实他们已经提前得到峰主许诺了好处的。”
“竟然是这样?那就是说,这几人其实都是白石峰内定的宗门大比人选?”
如果这样的话,只要在内部比试中打败这几个人,自己的价值就显而易见了。
“算不上内定吧,这可能是长老们的一种准备。毕竟这样,在宗门大比中获得好名次的希望更大一点,不是吗?”
两人边说边聊,白石峰正殿就在前方。
此时,正殿远比平日热闹许多。炼气期弟子三五成群的从四面八方向这里集结。虽然有的弟子并不报名,但这也算白石峰的盛事,理所当然要一睹为快的。
抽签快开始的时候,筑基期修士陆续御剑到此,五光十色的剑光在上空中掠过,让炼气期弟子目不暇接、羡慕之极。
张天逸盘坐在正殿里,看着外面御剑而来的修士,眼神也写满了羡慕和渴望。
再等等,快了!只要我成功筑基,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自由的飞来飞去。
而且,就算现在自己没有筑基,虽然不能像他们那样化为遁光,但也不是不能飞呢。心里想着,张天逸眼中一片傲然之色。
等所有弟子到齐之后,青岩和其他四位金丹修士终于联袂而来。
张天逸看向璎珞,这位女修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看来,她来之前又换衣服了。他突然想起:我居然首先关注的是她来之前换没换衣服?看来地球上带来的习惯,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
“老夫何远庭,为白石峰执法长老!现在,宣峰主法旨!”
青岩身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站起身来,捋了捋白色的山羊胡,大声说道。
“众弟子听令!即日起,内部比试,正式开始!”
“内部比试分为上下两个阶段。上阶段比试为期五天,所有报名的炼气期弟子参加。按规则两两比试,输的一方淘汰!每轮淘汰赛时,若有抽空白签者,轮空!最终剩下的三名弟子自动成为内部比试前三名。三人进行最后比试,排出第一、第二、第三名,按名次获峰主奖励。”
“下阶段比试同样为期五天。所有报名的筑基期弟子参加。同样两两比试,最终选出第一、第二、第三名,按名次获峰主奖励。”
“我等五人将分别作为五场比试的主裁判。炼气期弟子比试时,另有三名筑基期弟子为副裁判。比试时,所有弟子量力而行,点到即止。比试不敌者,立即认输。认输后,胜者禁止再次动手伤人,违者严惩!如果明知不可为而拒不认输。。。哼!生死各安天命!尔等可有异议?”
“谨遵法旨!”
不许故意伤人?虽然这个度不好把握,但明面上看来,白石峰对门下弟子还是很爱护的。只是不知真正比试时,情况将会如何?
至于其他峰,他们的选拨方式又是什么呢?宗门大比又是什么规则呢?张天逸心里默默想着这几个问题,不过现在没办法找到答案,等有机会再打听一二好了。
“好!明日比试正式开始。下面,报名参加比试的炼气期弟子依次上前。诸弟子于此中抽签,手伸进去即可,每人只许一根!随后登记所抽号码。”
说完,何远庭往身前一挥,一个大号花瓶状法器赫然出现。此法器入口只容一只手臂。旁边一名童子早备好笔墨纸砚,以便登记。
“啊?哈哈哈!何师弟居然把他的天河瓶用来抽签,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也真是舍得!呵呵!”
何远庭身旁的座位上,坐着的正是面貌粗犷的中年大汉雷暴。他一看何远庭拿出了这个法器供弟子抽签使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哼!有何不可!为了这次宗门大比,更大的代价我都舍得!何况是用一下这件法宝?”
何远庭捋了捋他的山羊胡,没好气的说道。
“老何说的是!”,雷暴笑容一敛,一脸愤愤不平,“我白石峰在近几次宗门大比中,炼气期和筑基期弟子都没拿到好的名次。不说历来霸占前两名的天衍峰和地火峰,甚至连彩云峰和皓月峰这等弱势一脉,竟都骑在我白石峰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