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流就和庄星夜打的来到了酒店,看见林宇凡正在端盘子。
“宇凡!”陈流率先打招呼。
陈流的紫发也颇为显眼,林宇凡第一时间就看见了。
“你们来了呀,等我把手上的活干完。”林宇凡好多东西都没有认知与记忆。
虽然他知道陈流和庄星夜非富即贵,是大户人家,不过他也根本不认为自己当服务员就低他们一等,所以相处平等,不卑不亢。这也是两人想和他交朋友的关键。
“行,我俩等你一会儿。”庄星夜点点头。
很快,林宇凡解决完手上的事,带着两人找到那个昆仑派弟子的包间。
“就是这里?”陈流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嗯。”林宇凡点点头。
陈流看着门,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敲门。这点倒是让庄星夜有点意外,他没有想到陈流这么郑重。
“谁?有什么事吗?”包间里面吃传来的声音不是昆仑派弟子的声音,反而是后来的那个中年人的声音。
“嗯?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像卢叔叔。”陈流有点疑惑,不过还是照常回答,“我是陈家的陈流,听闻仙……昆……阁下在此,特来拜会!”
陈流一时间被称呼尬住了,不知道怎么称呼里面哪位昆仑派弟子。
“陈流?”包间里面沉默两秒,随后中年人还是打开了房门。
“卢叔叔,还真是你?!”陈流没有想到,里面这个中年人还真的是卢家的卢桓。
“卢叔叔好。”庄星夜也认识卢桓,连忙打招呼问好。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卢桓眉头一皱,心想着自己的事情不会是被这两个小子给知道了吧?
陈流偏着头,将视线投向卢桓身后,小声说道:“其实我想见见里面那位先生,大锅是来陪我的。”
“里面那位先生你认识?”卢桓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并回头看了一眼昆仑派弟子,发现对方还在喝茶,没有把目光投向他们。
“我可以认识认识。”陈流有点尴尬地说道。
“胡闹,你们两个一边玩去,我和里面那位先生还有事情要谈。”卢桓一看陈流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事情还没有败露。
“卢先生,让他们三位进来吧。”
就在陈流都准备离开的时候,昆仑派弟子却突然发话了。卢桓一个普通人,自然是不敢忤逆昆仑派的高徒的。
不过卢桓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昆仑派弟子说的是“三”,不是只有陈流和庄星夜两人吗?
林宇凡笑了笑,这个昆仑派弟子应该是看出来陈流两人是通过自己找到他的。
陈流非常开心,连忙道谢,走进包间,而庄星夜和林宇凡则是无所谓,至于卢桓却是眉头就舒展不开了。
“林先生,又见面了呀。”昆仑派弟子一开口就是对着林宇凡说道,这倒是其他几人没有想到的。
“嗯,这是今天第三次见面了,不过我还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林宇凡也不觉得有什么,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得罪了对方,但是对方这个样子似乎也不是找他算账的。
“是在下疏忽了,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昆仑八派之昆仑派弟子,常风。”常风话音一落,陈流就兴奋起来了。
“先生你好,我是伯仰市陈家的陈流,小时候曾有一名道长……”
陈流连忙向常风说出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希望得到常风的关注,结果谁知道常风根本没有在听,对着林宇凡继续说道:“阁下,常风此次可谓是诚意十足啊!”
林宇凡听明白了,常风就是希望林宇凡说一下自己来自何门何派,毕竟上一次林宇凡扫了常风的面子。但问题的关键是,林宇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门派,更不用说自己来自那个门派了。
“这,不是在下不愿意说,而是在下的确不知道。”林宇凡有点尴尬,常风的确表现的诚意十足,连林宇凡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常先生,宇凡失忆了,前几天还是我和我大哥把他从草地上带到警察局办理的身份证,衣服都是我大哥买的。”
陈流也看出来了,常风似乎是把林宇凡当成仙门中人了,的确,连陈流一开始都差点把林宇凡当做仙门中人。
“的确是这样的。”庄星夜也点点头。
常风看着三人,开始思考事情的真伪:“卢桓认识陈流和庄星夜,他们三人在当地都属于大家族,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情骗人,况且这种一查就查出来的事情。而且陈流似乎要求于我,应该不是请来的群演。”
常风思考之后,勉强相信林宇凡是失忆了,不过却依然觉得很离谱,为什么元婴转世会失忆?
“好吧,那你找我是有何事?”常风好奇地看着陈流。
“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不慎落水,然后被一名道长所救,救之后道长说,我以后会遇见一名仙人!恰巧,宇凡又告诉我他在酒店碰见了您。”陈流也有点尴尬,毕竟来得突兀仓促,也没有准备什么。
“一名道长?仙人?”陈流脑子里过了一遍,“比起这位林先生,我可算不上仙人。”
陈流是昆仑八派,修仙界正统,自然对修行境界一清二楚。修行一共五大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合道寻仙。在古书上的修仙界,寻仙境之上的才叫仙人,现在的修仙界,寻仙境的才是真正的仙人。而他常风不过是一名初入炼气化神的普通弟子,要想修炼出元婴至少得炼神还虚。所以林宇凡的最高修为显然高于常风。
“哈?宇凡是仙人?”陈流和庄星夜异口同声,而一旁皱眉的卢桓也忘了皱眉,只有震惊。
至于当事人林宇凡,则是一脸懵逼。
“阁下,我可没有听说过仙人会失忆哈!”林宇凡怀疑常风图谋不轨,是想把什么名头嫁祸与他,他怎么可能安心接受这个仙人的名字呢。
听到林宇凡的话,常风也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