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两位可瞧好了,我这便施展隐身术!”张大仙当即站起身来,自信满满的回道。
见此,秦方夫妇也不敢怠慢,生怕错过些什么,当即站起身来,仔细注视着张大仙手里的动作,林苏与二虎也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他们心中也很好奇,自己的这位师傅,会使出什么障眼法来?
随之,便见到张大仙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箓来,符箓上画满了一些神秘的灵纹。接着,只见张大仙手持那符箓,在空中抖了抖,而后,口中忽然也念出了一连串古怪的咒语来...
林苏正听的莫名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又听到张大仙猛然大喝一声,然后,将那符箓往身上一贴。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众人再看去,只见到张大仙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现场除了秦方夫妇,就是林苏与二虎,任何地方,也发现不了张大仙的身影。
“啊...,真的不见了,仙长真的不见了!”秦氏见到这一幕,顿时又惊有喜的说道。
而后,秦氏还煞有介事的在屋中的其他角落里找了找,但是,确实没有张大仙的身影。
林苏与二虎对望了一眼,也满是骇然之色,他们之前可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傅,还有这般技法。他们揉了揉眼睛,确实在大堂里,找不到张大仙的任何身影了。
这时,秦方也伸手向前摸了摸,但只能触及空气,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老道这仙术,两位觉得如何?”这时,大堂内,凭空响起了张大仙的声音。
秦方循着这声音看了一遍,只能断定张大仙就在屋内,确实找不到人。秦方不禁说道:“仙长快收了神通,你这仙术确实厉害,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瞧了仙长,在下给仙长赔罪了。”
“对啊,师傅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吧!”这时,二虎也对着大堂内呼喊道。
“我这便出来,你们稍后。”张大仙的话语声自角落里传来。
而后,却见在大堂的不远处,一团黄色灵光闪过,张大仙就重新出现在了屋中。
秦方夫妇看的啧啧称奇,夸赞不已,毕恭毕敬的引着张大仙重新坐下,又是吹捧了一阵。
“好了,现在仙术也施展完了,你们也看过了,可否说说府上的恶鬼是怎么回事,要越详细越好。”张大仙此刻倒是没有忘记正事,连忙向秦方夫妇询问起那恶鬼的事情来。
林苏本欲偷偷向张大仙问问这隐身术是怎么做到的,但见其谈及正事,只能将满腔疑惑忍了下来。不过,刚刚张大仙施展的隐身术,还是让林苏十分意动的。
“唉,这个就算仙长不问,我们也打算要详细讲明的,此事,还要从一年之前说起了...”
秦方开口解释,林苏师徒三人仔细的听着。
“我们秦家在城内经营着几家典当行,平日里免不了要收取不少质押之物。一年之前,有人来我们店里质押一紫金钵盂,此物乃由极为珍惜的紫金沙所造成,所以我们便以五十两银子收下了。”
“原本这东西是放在店铺里的,后来我们发现此物上刻有些神秘的纹路,会闪动灵光,我便愈加觉得这紫金钵盂不凡,便将其带入家中仔细研究,希望能看出什么门道来;没想到,后来因缘际会下,那钵盂里忽然出现了一只恶鬼。”
“这恶鬼逼我日日寻找人血给她,若我不从,他便杀我全家,时至今日,我府上有七人已经被他施法,已经神志不清了。这其中还有我那十岁的儿子...仙长只要你能将那恶鬼除去,除去你应得的赏金之外,你可以任意向我提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必定应允。”
就这般,秦方将近一年来遭遇恶鬼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苏听着秦方讲述,总觉得此人没有全部说了实话,但他也只是猜测,此刻,倒不好做声。
“那恶鬼现在在何处?”张大仙听后,紧皱着眉头问道。
“那恶鬼似乎无法离开那钵盂,所以,依然还在那钵盂之中;我将那钵盂放在东边一间柴房内了。”秦方如实答道。
“仙长觉得何时去驱鬼合适,要不要休息一日?”秦方的夫人,赶忙问道。
“我听闻那鬼都比较怕光,晚上去肯定是不行的,仙长,你要不明日正午去如何?”这时,一旁的秦方也在劝说着。
“嗯,你们夫妇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我想先看看那些丧失神智的人,以此也好看看这恶鬼用的是什么术法,有何种实力?”张大仙微微思忖了一阵后,便这样说道。
闻言,秦方夫妇更是大喜,他们原本就有心让张大仙帮忙看看能否医治好那些神智不清的人,此刻张大仙主动提出来,更显得顺理成章。
随后,秦方夫妇便带着林苏师徒三人来到后堂的一间屋子;只见到那屋子里静悄悄的,而在床榻上却躺着一位年约十岁左右,面容清秀的孩童,正是秦方的儿子。
“仙长,这是我的独子,烦请你为他看看吧。”秦方在一旁说道。
张大仙也不犹豫,走到了床前,便开始为那孩童把起脉来。
林苏站在不远处,目光看着那孩童的面容,却见其面色呈现乌黑之色,嘴唇更是黑的发紫,两侧的青筋鼓起,隐隐有红色血丝自经脉处显出,特别可怕。
“他平日清醒着有什么症状?”张大仙号脉完之后,问了这样一句。
“自他得病以来,每日只能清醒两个时辰,清醒后会胡言乱语,连我这个娘也不认识了,如精神失常了般。”
秦氏开口解释道,说到最后泫然欲泣。
“我先前为他号脉,他体内确实有一种阴毒在作怪,但具体是何,我也不好把握;这样吧,我开个方子,你们先去抓药,按时服药。待老道我拿了那恶鬼,自然问其索要解药。”张大仙这般说道。
行走江湖多年,张大仙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一般的症状都难不倒他;林苏曾经几次崴脚、风寒等,都是张大仙一双妙手替他医治好的,所以,在这一点上,林苏也十分佩服自己的师傅。
听张大仙这般说,秦方夫妇当即感谢不已,接着,待张大仙写完药方之后,秦方亲自为他们师徒三人安排了房间入住,还安排那管家要时刻满足他们的需要。
“师傅,师傅,你那隐身术到底是怎么练的?怎么以前没见你施展过啊?”三人刚进入房门,二虎便抱着张大仙的大腿嚷嚷着问道。
“是啊,师傅,你那是什么障眼法,为何以前都没见过啊,刚刚可把秦家夫妇真的给唬住了。”林苏也由衷的赞叹道。
“嘿,你们两个生瓜蛋子,那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真正的仙术,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们吧,现在最要紧的便是明日的驱鬼之事,你二人切不可大意,要紧紧的跟随在我身后,听明白了吗?”张大仙往床上一坐,有些无奈的说着。
“哦,师傅,我们记下了。”二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低沉着声答应了一句。
“尤其是你林小子,你为人机敏,到时候要多照顾你师兄,若然见机不妙,我们就溜之大吉;你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小命要紧。”张大仙见林苏没有说话,不禁又吩咐了几句。
林苏听在耳中,心中还是感觉暖暖的,自己的这位师傅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对他与二虎是真的关心。
“师傅,我记下了,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机灵点便是。”林苏郑重的答应了一句。
随后的时间里,林苏又与二虎打闹了一阵,两人便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过,他二人并不知道,这一夜,张大仙竟然少有的为自己算了一卦,只不过那卦象结果实在不怎么好;因此,张大仙也从未提起过。
翌日,早早的吃过了午饭后,正值晌午时分,林苏师徒三人便被秦方带到了那东面的柴房处。
林苏远远看见张大仙老迈的脸上,眼圈都黑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这让他愕然不已。
“师傅,你是没休息好吗?”林苏关心的问道。
“无妨,我已年老,时有困顿是正常的。对了,秦家主,我要进入此屋驱鬼了,此鬼到底有何本事,还是未知之事,你还是离开此地吧,有我这两个徒儿随我在身边即可,免得这恶鬼误伤到你。”张大仙缓缓说道。
听到此话后,秦方神色顿了顿,也觉得张大仙说的有理,赶忙说道:“既如此,那我便离开了,仙长你纵有提防,还是要小心啊。”
说罢,秦方便彻底离开。
林苏向着四周瞧了瞧,此处柴房居然是一个单独的庭院,他心中也不禁感慨道,有钱的大户人家就是好,这般生活也不知何年何月,他才能拥有...
柴房建的四四方方,也没有装饰,林苏正想着,张大仙便已走到了柴房的门口,轻轻一推,就将房门推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