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叶小凡字天帝
白家,内城第一酒商,名下酒楼十余座,生意做遍七大城。
顾邪也没想到自己能进白家当差,这跟考了公务员有什么差别?
要不是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他还真想在这混吃等死一辈子。
五进三出的大院,精雕玉琢的内部装潢,虽说比不上前身记忆中那些琼楼玉宇,但在普通人看来,已经很壕无人性了。
跟着白可欣进了管事处,就看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管家在打算盘。红珠起落,一弹指就是百万银子的出入。
“王伯,我带个小厮回来,听着是能文能武,您看着给安排个活计,月俸开个三两就好。”
顾邪虚空一白,觉得这小妞纯粹是消遣自己。
三两?你家狗的伙食费一个月都不止这些吧。
可嘴上还是要奉承一二的。
“多谢小姐赏识,闪闪定当竭力。”
白可欣摸摸头,心想这小厮还真是老实,也不懂争个好工资。
现在主动给他涨月钱,倒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罢了罢了,就随这厮去吧。
“那你就在这好好做事,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王伯。”
说完,白可欣就灰溜溜地逃开了。剩下顾邪王伯两眼相对,一时有些尴尬。
好在王伯为人老练,很快理清现状。看着桌上的契据,明白这事已定,今后白家就要多添一名家丁。
“咳,闪闪,这是小姐给你取的名吧。”
“是,小姐心善,看小奴孤苦伶仃,买来当差。还特地赐名白闪闪,叫我不要担心,进了白家,就不会挨饿了。”
“主子大恩大德,小奴无以为报,只求能劈柴烧水,耕田种地,为主家分担些杂活。”
顾邪这一番说辞算是标准的奴仆发言,唯唯诺诺,低三下四。
王富贵听着也并无不妥,只当是寻了个胆小的。看他满身腱子肉,许是能做些力气活。
“嗯,前些日子正好家里走了个烧水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柴房领活去吧,那里会有人教你。”
顾邪连忙装作喜笑颜开,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算是应了这门差事。
“多谢王总管,小的这就去。”
王富贵点点头,将柴房钥匙给他一份,继续记账。
顾邪也不多待,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获得白家的信任,以便将来寻个出城的机会。
沿路走到柴房,刚开门就看到一位帅气小伙捅着灶膛发呆。
“哟,这位就是王伯说的管事大人吧,小的叫白闪闪,今个儿刚到,分来烧火。”
说着顾邪走到叶小凡身边,接过火钳往堆里添火。
“这些活我做着就是了,大人您受累了,擦擦汗。”
叶小凡看着递来的一两碎银,感觉新来的还挺懂事,知道孝敬老人。
哪怕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他都要说两句客套话。
“嗯,新来的很不错,看你如此懂事,将来在白家定是大有前途。”
“说来我看您面熟,许是哪里见过,不知管事贵姓?”
叶小凡盯着那亮得发慌的大光脑袋,自己以前哪里见过,这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套近乎嘛,也就这两句。
“免贵,叶姓,名小凡,字天帝。”
顾邪一惊,心想莫非这位就是位面主角?
“原来是叶天帝,失敬失敬。天帝您贵不可言,为何要屈居白家,当一个小小管事?”
殊不知,就是这一问,触发了奇妙开关。
“哦?你也觉得我贵不可言?很好,将来我君临帝位,定要封你为朕的兵马大元帅。”
叶小凡开怀大笑,感觉这光头又顺眼几分。
“说来我叶天帝,生来降天瑞,三岁即入道,六岁拜仙师,七岁学有成。”
“师父观我命格乃是蛟龙觊天,三年内有一劫难,渡过去便能飞黄腾达,不可估量。”
“如今蛰伏白家,不过是权宜之计。”
作为正常人,这里肯定要鄙视叶小凡狂傲自大,目中无人。
可顾邪知道,人是永远不能头铁的。事越离谱,越能成真。
当即就想和这位潜力大哥拜个把子。
“天帝哥,实不相瞒,我一看见您就觉得特别亲切,感觉您就是我的亲大哥,想来我前半生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顾邪抹了抹挤出来的眼泪,从怀里拿出五十两银子。
“公若不弃,闪闪愿拜为义兄。”
叶小凡看了看情真意切的大光头,以及同样闪亮的银子,终究还是没能拒绝。
“既如此,你我兄弟二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哥!”
“二弟!”
二人泪眼婆娑,相拥而泣。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如今叶小凡正处落魄,顾邪的投诚让其很是感动。
有了这五十两银子,他也好在白家运作一二,爬得更高。
【恭喜宿主与天命之子结为兄弟,受到天命反馈,气运值+10,积分+1000,解锁商场功法系统。】
顾邪一愣,心想原来系统是这么用的,随即狂喜,若是今后多拜几个兄弟,自己岂不是能实现积分自由?
“贤弟,今日高兴,晚上我摆桌酒菜,咱们不醉不休。”
“行,就依大哥所言。”
二人烧火闲聊,说起了大江南北,奇人轶事。聊到兴起,还会唱几句打油诗,端是热闹又有趣。
不知不觉,天色昏暗,来取水的奴仆已走了三两拨,今日的活计算是做完了。
叶小凡引着顾邪来到内城最高的酒楼,二人点了一桌好菜,饮酒甚欢。
待到云散月明,二人转而爬到楼顶,眺望远山。
灯火百千户,才子佳人游。东山青不驻,小河弯弯流。
听着世间喧闹,顾邪暗叹人间繁华皆如此。
饮一口小酒,唱一段油诗,你笑我平仄不分,我笑你五音不全。
不知是风太大,叶小凡忽地迷了眼睛。感叹人生蹉跎,世事难料。
顾邪心想,你这算啥,原身的故事比你惨上十倍,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欣,我心悦你。”
顾邪如雷贯耳,倒是没想到这货酒品如此逊色。
“大哥,你这说得多没意思,来,我教你咋说。”
“可欣可欣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叶不凡开怀大笑,端是觉得这光头滑稽有趣。
如此市井粗语,当真是俗不可耐。不过,确实直抒胸臆。
“可欣可欣我爱你,就像...就像老鹰爱小鸡!”
好在山风呼啸,这些酒后胡话才没被有心人听去。
二人大醉一场,天亮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