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张翠山携云逸前往武州。
因为带着云逸,只得御剑飞行,但比筑基御剑飞行却要快上数倍。
云逸躲在张翠山身后,却还是被疾风吹得脸上发麻。
看着下面崇山峻岭、河流、炊烟缭缭的人家和蚂蚁大小的人们,云逸激动不已,也更加坚定了3要强大的决心。
接近傍晚时分,两人到达楚国国都武州。
不愧是一国国都,六丈高的城墙将武州环绕,连守门兵士都是练体九层,盔甲傍身手持银枪,好不气派。
二人降下云端,落在城门口。
城门口百姓跪地拜仙,黑压压跪倒了一片。看着张翠山身上的道袍,城门口卫士长,一练气三层模样的中年男子一阵小跑过来鞠躬作揖:“小将武三拜见太极张仙人。”
“无须多礼!”张翠山冲卫士长笑了笑,又提高嗓门对跪倒在地的百姓喊道:“众乡亲速速起身,太极派不受跪拜!”
这是张翠山比较苦恼的,一心为民、一心向道的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无奈说了多少次,百姓每次看到有人从天上飞下来,倒地便拜!
云家大院离皇宫不远,是一座占地横竖均一百丈的大宅院,仅正门就有三门,两个两人高的偏门拱卫着中间三丈高的中门,门口护院六人,均是清一色的练气四层修为,持剑站立。
“几位家将有礼,本道太极派张翠山前来拜会云老爷子,烦请通报一声。”张翠山毫不张扬。
“啊?张…张大仙!”门口家将一阵愣神,张翠山,那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前辈中的前辈,不紧张才怪。
“请张大仙稍后,小的马上去禀报!”说完一溜烟跑去禀报去了。
“张师兄驾到,有失远迎!”小片刻,中门大开,只见一锦衣男子飘然而至:“许久不见,张师兄依旧风采照人啊!”
“云兴师弟客气!翠山叨扰了!”张翠山客气依旧。
“哪里哪里,蓬荜生辉,蓬荜生辉。”云兴热情非常。
云兴,金丹六层,云家老四,从小与大哥云枫感情较好,且一母所生。
此时,云兴看了看云逸,虽然第一次见,但总感觉似曾相识,不禁面露疑惑的看着张翠山。
“这是云逸,云枫前辈之子。”张翠山拍着云逸肩膀说道。
只因云枫是楚国修炼奇才,且修为早就是元婴巅峰,修炼的世界,讲究达者为师,所以,与云兴是师兄弟相处,但称呼云枫却是前辈。
“云逸,这是你四叔,快打照顾!”张翠山再次拍了拍云逸肩膀。
“云逸拜见四叔!”云逸初见亲人,有点激动。
“好!好!好!”云兴仔细的打量着云逸,身高六尺,眉清目秀,身子壮实,好一个俊俏后生。
“大哥的儿子?”云兴心里实在是觉得突然,同时,又有点疑惑,还有一些激动。
大哥云枫不告而别,离家已有15年,自己想念大哥自不用说,可这孩子,真是大哥的儿子吗,可大哥又在哪里?实在是一脑袋的问号。
实在想不通,只有稍后询问张翠山:“来来来,先进内说话!”
一大家子,听说贵客到访,大几十人,络绎不绝的出来打招呼,好不热闹。
把个张翠山还有云逸,弄得晕头转向。
“我已命人去皇宫请家父了,最近家父常与芈家老祖宗探讨修炼、下棋,一去便是数日,张师兄请稍后!”云兴说完便一直盯着云逸看。
心道:要真是大哥的儿子就好了!
把个云逸看得脸红脖子粗。
听说云枫有消息了,老爷子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还没进门就问:“我孙儿在哪?”声至人也至。
“太极弟子张翠山拜见前辈,这就是云逸!”说完指着云逸。
云老爷子左摸摸、右看看,比获得珍宝还稀罕,还一直乐呵呵的笑着。
“好!好!好!像!和云枫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我儿云枫所在何处。”云老爷子拉着云逸,坐在正堂首席。
“此事说来话长,云前辈留下了书信一封,与身份玉牌一枚,请前辈过目。”张翠山说完看着云逸。
云逸从怀里掏出玉牌与书信递给云老爷子,却始终喊不出爷爷这两个字,一时半伙还无法适应。
云逸的亲生奶奶却早已泪如雨下,抱着云逸都舍不得撒手。
片刻,云老爷子便看完了书信,已是元婴巅峰、纵横修炼界几百年的云如海老爷险些老泪四溢。
“孩子,受委屈了,回家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你父母和养父母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恶狼帮,三天之内全部铲除!”云如海霸道如斯。
“前辈,有一事,还需禀明!”张翠山作揖道。
“师侄请讲!”云如海等待张翠山的下文。
张翠山略微思考,传音云如海“云公子,无灵根,恐此生修炼艰难。”
张翠山怕再次刺痛云逸,更担心云逸遭受冷眼,故而传音。
岂料老爷子激动异常,直接爆粗口:“胡说八道,我云如海的孙子不可能是废材。”想了想,有些出言不逊,又说道:“翠山贤侄勿怪,不是说你。”
“老爷子,无妨。”张翠山作了作揖。
只见一道霸气的火龙瞬间环绕云如海周身,将云逸吸附身前,缓缓输入真气,在云逸体内循环了足足三个周天。
“苍天啊,为何如此不公!”云如海垂头丧气,自己的儿子是修炼奇才,到了孙子这里,却成了废材,难道是这些年杀人过多,遭报应了。
叹了口气,云如海感觉如释重负,兴许是想通了。
“不能修炼又如何?我的孙儿,照样富贵一生!”云如海已经做了决定。
“云兴!”云如海估计是要为云逸做安排了。
“在!父亲!”云兴起身!
“你哥云枫现在生死不明,你与云枫一母所生,他的儿子,即是你的儿子,从今天起,替你哥好生照顾!无论多少丹药资源,给我往他身上砸!另外,云逸从今天起,开始学习家族生意,从药材那里入手。”云如海不愧是家族扛把子,经得起打击。
“遵命,父亲!”云兴果断答应,但却偷偷的看向了二哥云帆和三哥云勋。
只见云帆、云勋脸上略有阴霾,却被掩饰,表面热情的和云逸打招呼。
山雨欲来风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