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有些怀疑,这些地方真的会有神像吗?
但每当看到裴竹手中的神像时,李言就硬生生将疑惑吞入腹中。
“好,你让开点。”
说着,李言就走上前进,双手握住柜子边缘,用来将其推倒。
见到此状,裴竹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砰!”
“咳咳!”
柜子倒地,掀起巨大灰尘。
过了一会,两人才回过头,睁开眼睛。
“快去看看。”裴竹催促道。
“好。”
李言打着手电筒往柜子后面的角落照去,突然发现一个长条状的固体。
“好像有东西!”
李言有些激动的俯身去捡,拿起来后,灯光打在上面,正是祭祀的神明面孔。
裴竹看着李言手中的东西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神像?”
李言高兴道:“是神像。”
见真的有神像,裴竹也有些兴奋,得意的看着李言。
“是吧?我就说嘛,这种地方很大概率会有东西,你还不相信我。”
“还得是你,以后找东西,我一定听你的。”
“还想有以后?想得倒是挺美。”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祭台方向走。
期间,陆陆续续也有人往祭台方向去,倒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神像,而是时间马上就到了。
觉得没有希望找到剩下的神像,自然就不会久留。
毕竟这个村子还是有些阴森的,空气中也有令人不适的气味,呆久了会让人感到头昏和升起呕吐感。
出了村子后,微风袭来,李言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哇,舒服了。”
在村子里时,李言一直都不敢大口呼吸,以至于胸膛里总是憋着半口气。
一旁的裴竹不解的看着他。
“有这么夸张吗?”
听到她的话,李言瞪大眼睛,惊呼道:
“当然了,就这村子里的味道,我感觉起码死了十万只老鼠,不然哪来的这么大的味道。”
裴竹小声嘟囔道:
“老鼠?我怕是人吧……”
“什么?”
李言没有听清楚,疑惑的看向裴竹。
“没什么,我们赶快走吧。”
意识到自己乱说了什么,裴竹慌忙的扯开话题,拉着李言的手就往祭台方向跑去。
“唉,慢点,大晚上的看不清路!”
…………
此时,祭台处。
聚集着一大堆此前李言在客栈时看到的那些怪异的人。
他们有序的跪在神像之前,口中念着一些李言听不懂的话语,虔诚的磕头跪拜着。
见到这一幕,李言很快就猜出他们这是在干嘛。
“所以这是在祭拜神明吗。”
“古老的祭祀方法。”
这一刻,他们所有人都拿起手中的拍摄设备对准祭拜的那些,甚至有些胆子大的,还走上前去,想来一个贴脸拍。
不一会,那些跪着的人全部起身,又有另外两个表演者走过来,手中还牵着两头老山羊。
站在神像前,拿起经过念咒、祈祷的大刀。
见状,李言他们这群参观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这是要干嘛?”
“不会是要杀羊吧?”
“估计是,不是说古老的祭祀,很多都是活物祭祀吗?”
“现杀啊?这么残忍。”
“这还算好吧,毕竟只是杀羊,以前的祭祀更多都是杀活人呢。”
“我感觉应该只是表演吧,不可能真的杀,毕竟以后肯定会有小朋友来看这个表演的。”
“这倒也是。”
就在大家都觉得不会真的杀羊时,下一秒,就见山羊旁边的两个表演者,突然发狠,手中的刀猛地捅向山羊的脖子。
然后像切肉一般,一点一点的滑动刀刃。
鲜血喷射而出,将神像污染。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参观的人大惊失色,胆小的人更是惊叫连连。
李言也是眉头紧皱,微微侧头,不敢直视这残忍的一幕。
反倒是裴竹,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这让李言十分惊讶。
不禁问道:“你不怕吗?”
“这有什么?既不是我杀羊,也不是羊杀我。”
裴竹耸耸肩,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
看的李言胆战心惊。
好一个勇女子!
当真世俗罕见。
惹不起,惹不起。
这一刻,李言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眼前这个女人这辈子也不能招惹。
“现在,请神子上前!”
这时,前面的祭司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突然大声喝道。
让他们一脸懵逼。
“神子又是什么鬼?”
“应该是找到神像的那十个人吧?”有人猜测道。
“请神子上前!”
祭司再度喊道,同时其他表演者也纷纷低语起来。
说着晦涩难懂的话语。
“找到神像的人去吧。”
人群中有人喊道,不一会就有一个拿着神像的人走过去。
“我们也走吧。”
裴竹看向李言道。
李言微微颔首,跟在其余人的身后。
路过表演者身旁时,他们忍不住好奇心,纷纷侧目想去看这些人的表情。
但这些人深埋着头,他们根本看不清脸。
十人走到祭台前,前面就是身首相离的山羊,以及染了鲜血,更显诡异的神像。
“赐福!”
随着祭司的一声大喝,李言十人瞬间被围拢起来。
敲打乐器,跳起舞蹈,口中念念有词。
李言侧头在裴竹耳边问道:
“这是在干什么?”
裴竹摇摇头道:
“不知道,反正等着就好,又不会持续多久。”
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礼乐结束,舞蹈停下。
祭司来到他们身前,手中拿着一个器皿,里面装着鲜红的液体。
即便隔着几米远,血腥味依旧十分明显。
“这不会是那两头山羊的血吧?”
一想到这里,李言就有些想吐。
他十分讨厌内脏、鲜血这种东西,作为一个山城人,他吃火锅甚至从来不点毛肚。
更别说,现在还有一盆鲜血摆在眼前。
“请神子受赐福!”
说罢,祭司走到左边第一个人身前,并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到器皿中。
只见祭司细语几句,对方就缓缓低下头,随后,祭司将沾染鲜血的手指在对方的眉间划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然后就是第二个人……
第三个人……
不一会就到李言身前。
看着器皿中的鲜血,李言胃再度翻涌起来,不过其他人都接受了“赐福”,他也不好拒绝。
无奈只能强忍恶心,低头让对方“赐福”。
“赐福完毕!”
“神会保佑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