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飞剑千里取人头
这剑光闪过的那一刹那,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个人倒下。
山上山下,包括下面的镇子之中也一瞬间死了七八个人,这一瞬间就有二十余人死于剑下。
刚才那如同雷霆般的声音,似在耳边。
这眨眼之间,便有人死在眼前,原本还有想要动些小心思的人,此时也老实了。
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防护的可能,只看见一道微光便有人死掉。
什么样的武林高手能够防得住?
山脚下的镇子,向着山顶望,也只能看见一个指头般大小的人影。
可近十里的距离,也能瞬间让人死亡。
当真是千里飞剑取人头?
这是武功能够达到的?
铁剑再次回到了吴悠的背后。
不论是这些普通人还是天下人,亦或者是那些即将得到令牌,成为他选择的弟子。
他不需要那些太过于有想法的人,他要的是能够令行禁止,一切都以为自己恢复天地灵气,而服务的人。
此时的他需要威望,需要达到一言九鼎的效果。
仅仅只是消耗一丝法力,就能够达成这样的结果,对于吴悠来说非常划算。
此时的吴悠已经将淡然的心压到了最底下,露出了獠牙。
此时的山上山下,当真唯他独尊。
半山腰上,一枚升仙令闪出七寸光芒,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手中握着令牌,不知所措。
旁边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此时颇为惶恐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震惊与欣喜在脸上不断交错,随即立刻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了周围的所有人。
“她拿到令牌了,这个小姑娘拿到令牌了。”
“他被仙人选中为弟子了。”
“为什么不是我,我还没有碰到令牌呢,上面还有,快快快…”
“要是一会儿令牌都被选完了,我等还没有测试这可如何是好。”
这位脸色蜡黄的中年汉子,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冲着山上大喊:“仙人在上,我的女儿拿到令牌了。”
这小姑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眼角都挂着泪,周围人的眼神让她惧怕。
他只是跟着父亲上山来,上香的,哪知道人生就此转折。
原本还十分拥挤的人群自发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任何人敢于向这个小姑娘动手。
此时路边上还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人呢。
小姑娘手中紧握着令牌,被他的父亲抱着,一步步的向着山上走去。
而其他人在眼看着两人离开之后,也急忙向着下一块令牌冲去,生怕去晚了一步,这令牌又选中了别人。
原本吴悠以为,第一个选中的会是某些武林中人,可哪知道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或许这小姑娘在原本的人生之中也有另外一番精彩,可此时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以后将要为这天地奔波。
这山上山下都是人,当有第一个人被令牌选中之后,所有人都为之狂热。
当这小姑娘拿到令牌亮起光芒,周围人发出惊呼的时候,就有一些人快速的来到了周围,仔细的观察。
其中有一人身材高大,身穿一身灰色的袍子,几乎将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这人面部僵硬,看起来有些微的不自然。
从铁剑闪出微光,瞬间杀掉武林人士的时候,他就已经运极目力,却也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
自知这位仙人恐怕货真价实。
并没有上山去一探究竟,而是在下方观察。
黄蓉并不知道自己拿身为五绝之一的爹,黄药师已经来到了终南山。
此时正带着郭靖和女儿郭芙以及洪七公站在不远处,看着别人排起长龙,去触碰令牌。
被人群簇拥着的黄脸汉子,怀中抱着女儿一步一步坚定的上山,被他们看得真切,郭芙有些跃跃欲试。
“爹娘那个小丫头都可以,成为仙家弟子,想来我也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去排队啊?”
黄蓉却没有很看好此事,轻轻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他对自己女儿的脾气一清二楚,只是身为人母,又不好说重话。
略微斟酌一番,开口说道:“此事并非如此容易的,到现在为止,山上山下的数十个令牌,恐怕已经有上万人试过,到现在才只有一人成功。”
“我们丐帮弟子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完成此次测试,都是一触即被弹开。”
“这种检测的方式有些残酷,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根本没有任何委婉商量的余地。”
“其实早去和晚去没有什么区别,关键还是要看自身资质。”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不由得抬眼向着大殿上方望去。
此时那巨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微眯着双眼,站在那三清殿上,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默默等待。
于是转过头对郭靖说道:“这位仙人手段根本不是凡人可及的,若是能够学成十之一二,恐怕咱们镇守襄阳将轻松太多。”
“靖哥哥,咱们也去试试吧?”
说完之后转过头,看了一下此时还气呼呼,拿眼瞪着大殿上方的洪七公。
顿时有些好笑的说:“师父,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洪七公杵了一下手中的竹竿,撇了撇嘴:“不去!你们俩要是成功成为他的弟子,那我就跟他是同辈,要是我的乖徒孙儿成了他的弟子,嘿嘿…”
黄蓉不由得好笑:“那可是仙家本事,挥手之间便能将人送出好几里,眨眼之间,便能飞剑取人头,师傅不想学一学吗?”
洪七公一听自己的糗事又被提起,顿时有些吹胡子瞪眼。
可想到对方的挥手抬足之间的本事,也不由得心向往之。
“朝游北海暮苍梧,听起来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可这位仙人收徒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说明,要做什么,我总是心中不踏实。”
“你夫妻二人镇守襄阳这么多年,为国为民的心思,有目可见,若是能学成本事,也不至于如此辛苦。”
说完之后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不知你爹在哪里,以你爹的学识,或许能看出一二。”
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有人哈哈笑道:“难得你这老叫花如此推崇于我,吾心甚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