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玩蛇者说(求收藏,推荐)
昏暗的石室内,闪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封尘呆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我这是穿越了?”
映着微弱的光,他看到了身上的古典服饰。
封尘想要起来,身子突然一软,猛然倒地。
“疼!”
这具新的身躯似乎蕴藏着奇异的力量,在体内乱窜。
他稍微使点力气,就浑身酥麻酸痛。
“是不是肾透支了?难道我一夜十三郎也会肾虚?”
几乎是下意识地,脑中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观望四周,封尘发现不远处,有一条黑红相间的小蛇正在看他。
“妈呀!”
他吓得一跳。
这是赤链蛇,村中后山有。小时候上山玩耍,老人们都说要远离这种蛇,毒得很。
“封小子,你怎么活了?”
忽然,内心传来一阵波动,似乎来自赤链蛇。
封尘一惊,心中思索,难道我和这蛇心意相通?
他试着在心底默问:“我为什么要死?”
小蛇的意念再次传来,满是震惊:“你吸入太多仙灵气,法力冲撞,不可能不死!况且刚才尸体都凉了。”
很好,套话成功。
从方才小蛇的话,结合前世看过的武侠小说,他能得出两个信息:
一是身体原主人似乎也叫封尘,而且已经归西了。
二是原主人修习的功法与仙气相冲突,应当是一名魔修。
其实封尘很恼火,魂穿的这具身体,居然有部分记忆丢失了!
目前他只记得,这方世界叫大荒,有东西南北四个州。他是一名五毒教弟子,这个教派的人都会驱使一种毒虫御敌。
“这玩意应该就是我驱使的毒虫了!”
分析完毕,他勉强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小蛇跟前,用一种威严的语气道:
“你方才叫我封小子?封小子是你能叫的?”
小蛇疑惑,瞪着三角眼,静待下文。
封尘见小蛇没有意念传来,轻咳一声,掩盖住内心慌乱,色厉内茬道:“你是我饲养的宠物吧?”
一道不耐地情绪传来:“废话!”
“还真是!”封尘心中暗喜,更加不慌不忙,虚张声势道:“那你可否知道,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小蛇:“???”
它心中生疑:“封小子,你怎么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毫无存在感的青年吗?
“记住,以后叫我主人!”封尘面无表情,左右看了看,指着一处角落道:“今日便训练你一下,去,把那个棍子给我拿过来。”
很快,小蛇愤怒的情绪传来:“让我堂堂筑基强者去捡木棍,你练功把脑袋练坏了?”
封尘眉头一挑,心道:“原来这蛇是筑基期,那看来我目前至少也是筑基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不捡,那就去休息吧,没你事了。”
“莫名其妙!”
小蛇此时心中愤恨,若不是有血契束缚,你小子能这么嚣张?
只见它一扭一扭,纵身一跃,消失在封尘腰间的一口布口袋中。
“原来这蛇平常待在布袋里!”
常识,获得!
待到小蛇沉寂,昏暗的洞内只剩他一人。
封尘依据残存的记忆,内视自身,想要寻找那股奇异力量的根源。
终于,在丹田处,他发现一枚灰色圆珠起伏不定,散发着灰光,其上两枚暗金色文字时隐时现。
“这不是我祖传项链上的珠子吗?”
他惊讶无比,略一思索,顿时了然。
能够魂穿异界,九成九是祖传项链搞的鬼。
“对了,那两个文字是什么?”
待到他再次去看,字符已经彻底隐去,归于沉寂了。
“罢了。”
心中叹息,封尘定了定神,从腰间取下一只锦囊张开,口袋朝下。
通过记忆得知,这玩意叫储物袋,里面有个小空间,专门装东西的。
叮叮咣咣,几块乳白色的晶石掉落。
“原石,这是世界的通用资源,相当于货币!”
再抖了抖储物袋,封尘发现,自己立足的资本只有少得可怜的几块原石。
还有丹田的那颗灰珠和......小蛇,勉强也算。
再就没了。
“唉,孑然一身啊!”他一阵咧嘴,有些无奈,同时也很抱怨,身体原主人以前怎么如此穷酸,混的不行啊!
“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资源,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自我鼓励一番,燃起了斗志,决定离开石洞,踏出修真第一步。
结果走到门口,三道响亮的清鸣之音,透过封门巨石传了进来。
“这么宏大的钟声,发生什么事了?”封尘微微皱眉。
搬开石门,便听到有人高声喝道:“传长老令,所有杂役和外门弟子前往血罗台集合!”
“血罗台?”他心中思量,这是什么地方?
一名少年匆匆路过,封尘一把将其拉住,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去了不就知道了!”那名弟子使劲一甩袖子,一边挣脱开封尘,一边不耐烦道。
年轻人没有耐心啊!
他内心腹诽了一句,面上则是笑着打了个哈哈,并说了声“师兄说的在理”。
那弟子是名少年,修为比封尘稍强,但是面上稚气未脱,显然入门时间没有封尘长。这一声“师兄”,算是喊到对方心坎里去了。
“长老的命令,一般都是大事,莫要耽误了。”看在眼前这青年还算是上道的份上,少年语气缓和地提醒了一句,接着便匆匆离开。
封尘望着那少年弟子离去的背影,口中呢喃道:“大事?”
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正是和这件“大事”有关。
“算了,任我百般猜测,还不如过去看看。”
他笑了笑,虽然对这个世界一知半解,但还是随着人流,前往血罗台。
......
与此同时,一座雕梁画栋的大殿,清气缥缈。
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头戴紫金冠的清瘦老者,手执拂尘,高居莲花宝座之上闭目养神,下方有几名中年恭敬地垂手而立。
“大先生,一切都已妥当了。”其中一名白衣中年一步踏出,拱手说道。
老者双目微微睁开,“嗯”了一声,紧接着又闭上了。
几名中年顿时无语,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刚才那白衣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大先生,那我等先告退了。”
“嗯”的一声回应,大先生这次干脆连眼都不睁了......
“哼!以我等的声名地位,哪怕是道主大人见了都得给几分薄面。这大先生连话都懒得说,架子倒是大得很!”刚出大殿,就有人愤懑不已。
“不错,我等都是正道大宗的长老,何时受过这般慢待!”有人附和。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发泄着愤怒和委屈。走在前方的白衣中年实在听不下去了,扭头劝了一句:“少说几句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位大先生的来历。”
众人顿时哑火,这位大先生可是各家道主联合出面亲自请来的,据说此人深不可测,难以揣度。
“子明兄,听说贵派陆剑主和大先生私交甚好,这次的合作也是由陆剑主牵头,不知这大先生究竟有何神通,能得道主大人器重?”有人看向白衣中年问道。
那名叫子明的白衣中年闻言,直接回绝:“不知道。”
说罢,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