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我一路追踪三个不良青年,来到公寓当中,发现一女子横死家中。而目睹了这件事的我,也在这时遭到了袭击。
不过,这样就想把我搞定,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我瞬间便察觉到了危险,身体一偏,抓住对方的手腕,迅速弯腰,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人按在地上,棍子也随之滑落。这时另外两个人也冒了出来,准备对我动手,我用脚一钩,将棍子踢到手里,向前一窜,猛然蹲下,挥出棍子,那两人的小腿刹那间遭殃,纷纷倒在地上。
“不许动!”随着一声怒喝,门外冲进来几名警察,持枪瞄准了我们。
我苦笑,只得把棍子一扔,举手投降。
“接到报案,这里发生了命案。现在在场的只有你们几个,都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说。
那三个小混混还挺狡猾,竟然恶人先告状!带头的那个就说开始诉苦了:“警察先生,是我们报的案,人就是这小子杀的!我们亲眼看见的!真的,他还想杀我们灭口!你看,刚刚凶器还在他手里呢!”
警察也不是傻子,当场表示怀疑:“你说他?我怎么看,他也就是个初中生吧?他还能杀你们三个灭口?”“真的,我们可没骗您!”“就是!”“别看他不大,功夫厉害着呢,还不到一分钟,就把我们哥仨给撂倒了,您看我们这身伤。”“哟,还真是,紫这么大一块?小朋友,看来你确实不简单啊。”警察检查完他们的伤,把目光转向了我。
无语……这种瞎话都能说得出来?仨青年壮汉,被一个学生撂倒很光彩是吗?亏你们几个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也懒得骂人,淡定地走向尸体,冷冷地说:“麻烦你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这具尸体已经凉透了,皮肤、血液开始发黑,有明显的尸斑,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了8个小时。你们说,刚刚是亲眼看见我杀人的?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是你们没有啊。”
这三个人听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场就哑口无言了。带队的警官给了个手势:“你,去看看!”“是!”年轻的警察接到命令,走过来看了看,扭头说:“报告警官,他说的一点也不错。而且这个女人头部的伤口,也不是像棒球棍造成的。”“这下明白了吧?我和朋友们参加了夏令营活动,昨天才到的上海。昨天雨下得那么大,谁没事儿还乱跑啊?我们吃完晚饭就回去休息了,酒店和宾馆都有监控,我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倒是你们几个,早上我散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就跟了过来,进了屋子,就看到了尸体。那时候我已经察觉不对劲了,接着你们就拿木棍偷袭我。如果我不会点功夫,这会儿,应该已经被你们打晕了吧?”我立即反将一军。
警官一听,当场大怒:“太不像话了!还有这种事?你们三个混蛋,杀人已经触犯了法律,居然想嫁祸给一个小孩?你们的良心让狗给吃了吗?”
“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你听我解释!”“……”他们慌了,这才真是百口莫辩。
我笑着说:“人确实不是他们杀的,这个我当时也听到了。你们带着工具,应该是要去处理现场。你们知道派出所离这儿不远,所以,在发现我跟踪你们之后,就报了警,算准了时间来坑我。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就算人不是你们杀的,也肯定是有人找你们收拾残局。我说得对吗?”
就这样,我成功地给自己洗清了罪名。那三个小混混交代了幕后的指使人,被警方以共犯的罪名逮捕,我也和警察到所里做了简单的笔录。
“小伙子,可以嘛!功夫那么好,还懂推理,很有当警察的潜质啊!”出警的那位警官拍着我的肩膀,兴奋至极,临行还不忘给我灌输为人民服务的理念。我擦了擦汗:“大叔,我就是喜欢看一些悬疑片而已,虽说懂一点点,但纯属兴趣爱好,不能作数的。”“这样啊?你看我也真是的,一高兴话就没完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作为男孩子,总归是要顶天立地,大有作为才对嘛,不管将来你怎么选择,一定要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他笑着说。
这句话倒令我一怔,我心中肃然起敬,不自觉地笑了笑:“放心,我一定会的。”
伙伴们接到电话,来这里接我了。我和伙伴们见了面,简单聊了聊,把大概情况讲给他们听。
徐敏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搞什么啊?一大清早就到处乱跑,害得我们大家担心。”我只得赔笑:“那还真是抱歉啊。我这人,你们也知道的,就是有点闲……”
正要走时,一对年轻的夫妻来到了派出所。男的一套短袖衬衫配长裤,女的穿着黑裙子、黑丝袜和高跟鞋,套着一副长得夸张的黑手套。这种造型,她是要参加聚会吗?
“唉,今天是我值班,这又来工作了,那行,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警官把我们撂在了一边,向他们走过去,“二位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自首的,”男人说,“今天早上公寓里的命案,是我做的。”警察一愣,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好,有什么事,进来说。”
“等会儿!我不走了!”我突然嚷嚷起来。
“什么?”所有人惊呆了。我很不爽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给你背了一趟黑锅,想想都觉得冤枉!这事儿我应该有知情权,怎么也得给我个说法吧?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是?”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生气地说:“你还好意思问?你请来擦屁股的那几个人,被我发现以后,就把我引到案发现场,准备对我下手。被我识破后,居然还给我下套,报警嫁祸给我。你作为始作俑者,怎么说,也该负点责任吧?”
伙伴们傻眼了,这个节奏……难道是要狠狠地讹他一笔?
“小伙子,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警察急了。那人却淡淡地一笑:“没关系,我可以补偿你。你想让我赔多少,开个价吧。”“补偿就算了,我就一个要求,录口供的时候,我要全程在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必须清楚!”“哎!这不符合规定啊!”警官当场表示反对。
“叔叔,我也是受害人啊!你总不能让我白白蒙冤吧?”我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愤怒,不服,倔强,在我脸上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可真佩服自己的演技……
犟到最后,警察无奈了:“行吧,我真是服了你了,下不为例啊。”
伙伴们在休息室等我。过了许久,我和警官从审讯室出来了。伙伴们见了,围了过来:“怎么样?弄清楚了吗?”“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讲讲呗?”“就是!”“……”
“打住!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激动?是我说还是你们说啊?”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好好好,你说,你说。”他们把话语权留给了我。
我开始解释:“是这样,刚才来自首的那位先生姓李,在公司里,是被害人的上司。但是他对季小姐,也就是那个被害女子,产生了感情。”“打断一下,他不是有老婆吗?”徐敏认真地提出了问题。
我挠了挠头:“问题就出在这里啊,他私底下找人家坦白心意,但是人家不接受,然后就争执起来。”刘宇鹏又接话了:“然后失手打死了,对吧?唉!没劲,电视剧里都这个情节。”“接着就花钱找人,清理现场,但是找来的人被你撞见了,就闹了乌龙,对吧?老套路了,是挺没劲的!”徐敏也说。
“也不算老套路吧?你见过哪个受害者能够当场发现疑点,替自己开脱,还把犯人绳之以法的?这可是我办案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啊。”警官开玩笑似地说。
瑶瑶听了,表示赞同:“对啊,这么一说,你还真的蛮厉害的!”“你们还不了解他吗?这家伙本来就是个神人,无论干出什么事来,我都见怪不怪了,……”阿凯笑着说。
凶手已经伏法,他的妻子也出来了。
只见她向我走来:“你就是刚才那个孩子吧?嗯……我姓谭。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卷进来了。刚才我丈夫跟我说,让我尽可能地补偿你。”“算了,没那个必要。”我说。她似乎有些急了:“那怎么可以?”说着,就把手往包里伸了过去,准备掏钱。我连忙按住她的包:“真的不用。”
她说:“这怎么行?如果你不接受,我会感到不安的。”我笑着说:“要不这样,钱就算了。你看现在也快到饭点儿了,我肚子有点饿,这两天突然很想吃汉堡,要不你就请我们吃一顿,这事就算翻篇了,行吗?”
于是,她把我们带到了肯德基。
小伙伴们坐在其他桌子上,边吃边聊(肯德基都是两人桌或四人桌,不解释,你懂得),谭女士和我单独在一桌,吃着吃着,开始聊起她丈夫的事情。
旁边那桌,徐敏指着我说:“你们快看,这家伙,姓朱就算了,没想到还真是头猪啊,才这么会儿功夫,都吃掉十几个汉堡了!”
我扭过头去,不悦地说:“喂,我听得见。”她吐着舌头笑了笑,又和阿凯聊起天来。
谭女士越讲越难过,拿起纸巾擦起了眼泪:“我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做,但是他是我丈夫,我不能不管他。不管多久,我也要等他出来……”
我嘴巴也消停了一会儿,放下汉堡说:“你也别太难过了,你丈夫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很欣慰的。”“谢谢你。”她擦了擦眼泪,稍微忍住了一些。
“对了,”我继续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阿姨,天儿这么热,你一直戴着这么长的手套,不嫌热的吗?”
她听了后,突然身体一颤,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平时比较注意保养皮肤,生怕晒黑,所以一直戴着。”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参加什么舞会呢。”
呵呵!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是为了防晒,白色手套不是更好吗?要知道黑色的东西,可是会吸热的的呀。预知详情,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