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仙之基
“哈哈,你先等等,我有一好事告你……”徐长山眉飞色舞,喜气洋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此中正有筑基之法,待我拓印于……”
但拓印不过字许之时,顿时双目圆瞪,继而震惊不已,僵在了原地。
成峰见此,更是心如猫挠般,到底是什么宝物,让出自阳州巨族的五叔都惊讶不已,难道此法能逆天不成?
果然,在徐长山神色恢复,将玉简拓印完毕,交到成峰手上,探入神识后,顿时被其中超乎常理的筑基之法所吸引。
筑基,上承炼气,下接紫府的一个大境界,是灵气液化,开辟丹田筑下修真之基的阶段。
修真界所流传之法,全在讲求以灵物为引,催化灵气,使其液化,大大提升筑基后丹田的大小与体内灵力的精纯。
高深处的法门,则讲求依筑基者体内灵根的强弱,炼制专有的丹药,从而在达成前面目的的同时,调和体内的五行平衡,为日后修为精进打下更为坚实的基础。
其深奥晦涩,结合上筑基者复杂的灵根状况,配置丹药已是难上加难,更不用说对筑基者本身意志力与灵气操控力提出的极高要求了。
除非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与极其出众的修士,才能有机会实现
即便是阳州巨族徐家,也只有那么两三人能够做到,而他成峰便是其一。
但是由于某些缘故,毁了自身根基,自然也就无缘天赐的机缘了。
但这与玉简中的筑基之法,与其说是远远逊色,倒不如说是不在一个跑道上。
简中之法法核心便是一“造”字,顾名思义,便是从无生有,凭法生造,而且造的是成仙之基!
其中优劣有等,一眼看去,他引以为傲的混元灵根竟然只排在末尾。单灵根,天灵根都未见其上,这属实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想想也是,往常成为罕见的单灵根、天灵根与混元灵根等,虽说是少见,但仅仅境北府便有百万多修士,如此下来,这些天赋异禀的灵根并不少有。
仅他亲人中便有弟弟的天土灵根,自己混元灵根,妹妹的水灵根,族中加起来更是有二十余人,百万修士中又有多少?
且百万休市中修为最高的仅是一培灵修士,靖北府知府段山,可见,这些灵根确实不能算上成仙之基。
想到这里,他顿时释然,没有在自己天赋上去纠结,又逐行向上看了上去,尽是些晦涩少见的仙根灵体。
甚至靠近顶端不少文字上,竟被一股蒙蒙的雾气遮住,无论怎么查看也无法破开。
他有些不解,怎么拓印还有这种情况,于是抬头望向五叔:
“五叔,怎么有些字段被遮掩上了……”
长山闻此,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识海中本就模糊不清,拓印到玉简之后便如你所见。”
“娃子,老夫替你说明一番。”此时,一道中气十足,宛如洪钟般之声从长山胸口响起:
“老夫乃血族,你是人族,筑基之法残缺,一是老夫不在意,自然不会刻意收集;二是涉及先前宿主隐秘,老夫立下誓言,无法言明;三则部分稀有之法本就残缺,老夫不清楚也自然。”
“不过,数百种仙基,一种你也瞧不上吗?你有何何凭仗,敢如此狂妄自大!”
“混元灵根。”成峰信口而言。
声音一顿,又响了起来:“天生具有到是不错,不过在那份仙单中排名垫底,也称不上多优秀……”
“这还用你说?”成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仿佛五叔胸口住着一只老怪一般。“你自荒古存活至今,定见识渊博,能否告知一二。”
“你这态度倒还不错,像是有事相求,看在相识的份上,让我想想……”
“对了!”
他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什么?”
“难以相告。”
“你!”他愣在原地,转而愤怒不已!
但涌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下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现在身份变了,成了五叔的仆人,自己多少应该给五叔留点面子。
“你吊着别人的胃口我无所谓,但是成峰是唯我一认可的侄儿,你要明白这一件事。”徐长山面色阴厉道。
“老夫与原主立下誓言,如有违背身死当场,你与老夫成誓,难道想一起暴死当场?”声音闻此,怒不可遏。
“就是死,你也要说!”徐长山丝毫不惧,开口呵斥。
“小子你属实莽夫!”其停滞片刻,无可奈何道:“你可以换种问法……”
换种问法……成峰闻此,思索片刻,双手一拍:“你既然不知,那谁人可知,又或何处能寻到。”
其满意无比:“孺子可教,若是你是宿主便好多了,你是明白的,有些东西不可直说,但可以……”
徐长山冷哼一声,“休作神秘,赶紧说!”
“咳,某些历史悠久之地,长生老怪可知……比如这仙琚森林中的青琅秘境,便有些消息。”
成峰闻此大喜过望,但转眼一想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觉得老头在诓骗他:“你从何处得知?”
“自然是老夫上上任主人,你们晋国国君——晋太祖!”
“什么!”两人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道,“你莫诳我!”
“哼,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罢了,若不是有老夫,他不知道早死在何处了。”
“我等如何相信。”徐长山问道。
其沉默片刻,相当不耐烦道:“这不相信,那不相信,区区两个人族小辈,竟敢如此置疑老夫!不过一修真界穷乡僻壤罢了,有什么值得小心的。尔等逼急了吾,大不了同归于尽,休再羞辱老夫!”
成峰轻咳一声,嬉皮笑脸道:“我这不见识短浅吗,老人家,谁让您的消息如此骇人听闻?要知道,我连一培灵修士都未见过,听说您老人家与元婴老怪朝夕相处,自然觉得您深不可测,实在是难以相信我等会有如此机缘,惊得我等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数息后,其冷哼一声:“娃子,莫耍心眼,无数年我什么没见过,你小小娃子心里想的我能不知?信也罢,不信也罢,与我何干?区区筑基,与我而言不过微末之事。”
他连忙笑道:“那是自然,老前辈,是我错了,过于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