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使不得!小人王文忠只是一介草民,怎敢受大人之礼?”王文忠看大人开口让他做府衙的师爷,还像他行礼,惶恐的开口说道。
“使得,使得,现在府衙上正缺一名师爷,还望认真考虑”孙妙堂一拱手道。
徐长生看他们两个来回墨迹的厉害,将店掌柜转向自己。
“掌柜的听我的,大人很有钱的,跟着他比你在那酒店柜上挣得多,快跟你那东家说一说。
这进了孙大人门下,都可以算是孙大人的幕僚门生了,以后定能推荐你一二。
听闻你是考取了乡试的,你不是想总在酒馆昏昏度日吧!你都三十好几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掌柜的听了遥遥头。
“这倒不是,东家有恩于我,而且张小姐与我……”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只管回去说我想那张记酒楼的东家定然会同意的!”孙妙堂听了笑着说。
听了这话王文忠面上明显多了些兴奋。
“是大人。”
很快就见孙妙堂带着王文忠去分析案情去了,丝毫不掩饰他的急迫。
看着两人讨论的火热,徐长生心想兴许很快他们就会有收获吧。
他叹了口气,畅通无阻的走出了府衙,他还是决定还是回长春观算了。
然而回去之后才发现,
王蝉儿跟师傅说了回家闭关……
叶无垢也回家去了……
李礼和李锦兰去做任务去了……
任山居住所里就剩了小凌甫一个了。
就连跑到唐贺师叔的危羽阁找赵离,得到的答案是赵离跟着去历练了。
「是啊,谁能像咱这么无所事事,又游手好闲。
不过我刚刚怎么感觉唐贺那老头,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说不上来的幽怨呢?」
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因为,唐贺最近发现自己徒弟时不时,发出一种慈祥而和善的笑容。
那笑容像极了齐无易,唐贺竟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开心,还是该……
徐长生回到任务殿,想着不如自己也接个任务好了,反正孙妙堂那边自己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有契机符在,倒也不怕有急事。
他就踏进了任务殿。
摆在桌上的一堆卷轴,大多都是很简单的任务。
比较吸引他的是几个去往,天长洲州府定安城长春总观,交送物品的任务。
虽说路途有些远,但他还真的想去定安城看看,比起东孚城怎么样,有没有商贩们说的那么好。
他随便选取了一个,交接功法的任务。
每年各分观收集和研究出的功法,都是要留到总观保留一份的,如此总观也会给分观派发不少好处。
而此次交接的几本功法里,他也发现了自己上次到处散发的《阴阳生灭诀》。
「不错,不错这么高能的功法,明显应该放在第一本嘛!」
看了看其他几本,他将他们一股脑的塞进纳戒。
「嗯!感觉都是很炫酷的武技功法,可是我更喜欢简单质朴,粗暴实用的。」
眼见着天色已晚,他想着还是在任山居,住一晚。
进了屋见着小凌甫一人,在那里十分孤独的啃着一个馒头,徐长生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他走过去,凌甫脸上马上露出笑脸,他啥也没说瘫在椅子上,从盆里也拿了一个。
“诶呀!不错啊……红糖的。”
小凌甫点点头,从盆里又拿了一个跟徐长生手上那个,颜色有点不一样的馒头道:
“嗯嗯,还有豆沙的,长生哥吃,这些都是礼哥和锦兰姐留给我的,不够吃厨房还有很多,我们一起吃啊!”
他看着小凌甫,讨好的样子哈哈一笑,心说。
「这小家伙真是太可怜儿了,他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别人,不知道是好是坏。
像哥哥姐姐们给留了一堆馒头就走了,要是咱非气死不可,哪里像他这么乖,哎,不然我带他出去玩好了,反正去州府也是闲逛。」
“凌甫,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怎样?去州府哦,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凌甫听了,馒头“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满眼感动,开心的欢呼。
他见着凌甫高兴的样子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有连续干掉了三个馒头,打了个哈欠。
“好了,就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你还不快去给红兔皮毛擦亮点儿?”
凌甫嗯了一声,快乐的跑走了。
一夜无话,天光很快再次刺破黑暗,又是崭新的一天。
他洗漱完一出门就见,红兔已经在门口,将他花钱请花匠种植的花儿们,糟蹋的残破不堪,一滴滴露水流在泥土里,仿佛它们在哭泣。
他感觉一大早的心脏骤停,马儿为什么会吃花呢?
「我可怜的小茉莉,我的家的味道,蠢驴看我不打你逼脸。」
闪到马儿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扇在它的马脸上,脑壳上,红兔感觉到,呼呼的风声给自己打的生疼。
伸腿起身前后撩脚狂踢,但就是踢不到,发出一阵惊鸣,马鼻子呼呼喷气,它能闻得出那是它主人的气息,它急得立起身来,又倒退几步。
徐长生也停下来了,指着花坛,牵着马缰,对着马屁股又是两下。
“知道错了么?”
这时带了个小包袱的凌甫,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徐长生正对着红兔发火,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缰绳没栓紧,徐长生很喜欢的花坛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花朵基本都被啃了。
急忙对着徐长生道歉。
徐长生叹了口气,看了眼把头瞥向一边的红兔。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走,我们出发吧!”
他把凌甫抱上马,运起无量观想之力,飞入云间,几个时辰一休,一路风餐露宿。
终于在第七天上,两人赶到了州府所在的定安城。
这是他这辈子赶过最远的路。
“要累死了,凌甫我们今天晚上,先在这家客栈住下,明天我会去趟长春总观,你到时候就在客栈等我,回来后我们再出去逛。”
“嗯嗯。”
他见一路凌甫都很精神,
「是啊一路都在消耗的只有我」
他躺在客栈舒适的床上想。
「额,果然还是飞机好啊!床也是个好东西,冒险家的生活实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