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安城中。
三人先去找了一趟齐无易,果不其然那老头知道整件事后,暴跳如雷,手指着他们,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不过比起生气,他显然更在意叶无垢的状况,当即嘱咐他们三个和冯辞山一起好好比赛。
然后说他要去奉栖城,亲自看看叶无垢的伤势,急匆匆的就走了。
齐无易走后,徐长生他们松了口气。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住处休息。
徐长生发现,临走之前他从仓九度那里接的好活,他甩手就交给了李礼和凌甫,他们两个办的简直让他自愧不如。
他看了眼他们递过来的那张细致的清单,详细的实施计划,直接竖起拇指,不由感叹。
[这比我想的可细致多了。]
“好,你们做的相当好!后面安排也交给你们了,大胆去干吧!”
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夜,中午日上三竿,徐长生在一阵敲门声中被唤醒。
“谁呀?”
“冯辞山”
徐长生哦了一声起身去给他开了门。
冯辞山见了他直说道:
“明天的对阵表我去看了,我们在第47位,明天的倒数第二场就是我们。”
徐长生点着头,心说。
[还好早回来了。]
一边想起叶无垢和赵离受伤的事,还忘了通知这个重要的队友。
“嗯嗯,还有冯师兄,明天的出场顺序恐怕要调整一下。”
冯辞山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调整?怎么调整?”
徐长生回道:
“嗯,是这样,无垢和赵离因为一些原因受了点伤。
无垢他伤的比较重,恐怕近期不会回来与我们一起参加比赛。
所以希望师兄你能明天第一个上场,然后婵儿第二,我第三,赵离第四,把无垢放在第五位,这个顺序。”
冯辞山听了竟有一瞬间窃喜,当然他不是幸灾乐祸叶无垢赵离受伤。
而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有机会上场了,一时激动,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道:
“好的,师弟我可以的。”
冯辞山走后,徐长生后半日开始努力修炼,他想要努力变强。
时间一转眼,到了比赛场上。
第二轮比赛明显要比第一轮激烈的多,选手实力也强上不少。
他们来的比较晚,几场比赛后就轮到他们了。
好在,他们这场对手实力一般。
冯辞山一上场,就展现了自己积蓄已久的实力,让对手措手不及。
一招一式间锋芒尽显,不少观战的总观长老,向他投来了欣赏之色。
最后袍袖一挥,潇洒至极,对手半跪在演武台上只得不甘的认输。
王婵儿那个显然与他差距甚大,对于这样的对手,她没什么心思恋战,直接近身轻飘飘的在他肩上,拍了几下,那人当下十分凄惨。
王婵儿只想,也不知道这个队伍是怎么安排的,给自己这个也太弱了,一坨屎。
在场不少宗门有见识的长老,立即就认出了她所使用的掌法就是传说中的《钧天掌》,不由分分惊骇。
长春东孚分观的弟子和长老一脸骄傲,看到没我们东孚的!
而很快,第三战就到了徐长生上场了。
徐长生首先发觉,对手实力自己还能应付,一脸疑惑。
「这么垃圾?啊哈!这把总之稳了!」
他迈着大师般的步伐,背着手走到台上。
比赛一开始,他伸出右手向他勾了两下。
“你过来呀!”
那人也倒听招呼,客套了句就主动朝徐长生攻去,而徐长生此时早就坐好了准备。
“听话啊!嘿!看我的,躲闪,跳越,平a,平a,看左边,看右边,我打!!!”
“啊哈哈,这招接化发,见识过太极的威力么,走你大西瓜,走你!”
徐长生下场之后,立马放松了下来,嘴里嘀咕道:
“诶呀,刚才真是太紧张了,手抖不行,好险,好激动!”
其他弟子心说,你那就是紧张么?那你要不紧张,得优秀成啥样啊?
一回到坐席,他就看到仓九度正仰躺在那里。吃着半块西瓜。
“你刚刚那拳法是什么?看起来非常好啊!”
徐长生听了,顿时感觉金钱在召唤,这个仓九度可是,一下能拿出几十万的那种,大好人啊!
“要么,我画一套给你,这么好的神功建议普及,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妙用无穷。
建议每天早晚来一遍,保证练完之后不出一月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吃嘛嘛香!”
仓九度细小的眼珠贼溜溜的一转。
“善,什么时候你画来给我吧!给你三十万两。”
徐长生满脸兴奋,自己前些年卖大力丸和长春丹的钱,已经被自己嚯嚯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何须等待,现在,就现在!你等我一会儿。”
说罢他从纳戒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来,跑到一边开始作画。
“作画这个我相当擅长啊,头是圆的,一条两条,诶呀两条手没错,两条脚,嗯生动形象,还有一个笑脸,简直完美……”
实际上徐长生说的擅长,就是画火柴人,他还不忘初心的,给它加上一个魔性的笑容。
他翻动过一遍心中满意至极。
「嗯!没亏我以前上课经常干,才能有这般出神入化的绘画技术,不愧是我啊!」
没一会儿,志得意满朝仓九度走去。
当仓九度看到本子上,咧嘴傻笑,头比身子大的小人时,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
“这是画?”
徐长生点头。
“嗯呐!你注意看,我还画了细节,看这儿。”
仓九度按他指的地方,拿近仔细一瞅。
“嗯,有爪子?”
徐长生听了爪子,心情顿时不好,怒目横眉,嗤之以鼻。
“怎么能是爪子?这是手!一点儿都不懂艺术。
好了总之,你要这样翻动,小人就会动起来,妙吧!”
虽然仓九度对徐长生的作画水平哑口无言,但他反复翻看了几遍。
顿觉这门叫《太极拳》的功法着实不凡,各个修为等级都可以修练,而其中又蕴含着无穷道意,深入浅出。
这三十万还是很值得,但得去找个好画师从新画一遍,不然传出去他大宗师度的老脸,就丢尽了,其他那帮老不死也会嘲笑他。
“嗯,很好,我收了,钱一会儿比赛结束,你去我住的那里取吧。”
徐长生开心道:
“好的,度老给留个契机符,好联系呗我这里还有一套五禽戏,那也是相当养生……”
仓九度感觉徐长生看自己,就像看着一只泼天大的钱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