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脉大阵的开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有些修士正在远方眺望晋之一脉的主殿,同时心中思索着晋之一脉反常的举动。
“天峰,我们自幼便在一起长大,经历了了人生最初的时光,你自幼便天资横溢,修为冠绝当代。”关天翼眼神充满回忆。
“只是自从你那次自外面归来之后,性格越来越固执,师兄师姐们就是想要了解其中原因也不知从何开口,只是此次事关重大!”
“当今时代,天地精气稀薄,道行压制,老祖封血避世,而今最适合的人只有你了!”说着关天翼的眼神充满希冀,等说到最后看向了陆仲。
“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希望,他的体质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听闻此言,王天峰面露惊疑之色,难不成……
“重瞳!一位真正的重瞳者!”声音斩铁立钉,其中充满了激动与心酸。
自上古年间八断山兴盛到此时,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只知道当初鼎盛的实力在一点点衰弱,下面的弟子眼界窄,而处于山内高层的他们怎会不知?
而今不过是靠着祖上留下来的资源得以维持,更不用说在此期间天地道行压制,致使山内一些老者只能封血停寿,山内实力极速下低。
关天翼的话音刚落,王天峰刷的一下瞪大了双眼,紧接着极速来到陆仲面前,看着陆仲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重…重瞳?真的吗?”
关天翼不复原本的冷漠,在听到重瞳的字眼后立马眼前一亮,身躯颤抖。
陆仲看到他近乎缥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略微一怔。
“孩子,睁开你的眼睛!”王天峰面色潮红,嘶吼地说道。
“孩子,睁开你的双眼,你的天资不该遮掩!”这位头发苍白的老者眼神中竟然有了浑浊的泪水。
陆仲闻言则是慢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一时间原本已经明亮的大殿变得更加灿烂,天地好似重开似的一般。
一双明眸亮出,一颗眼睛内竟有两颗瞳孔,金色与紫色精气缓缓旋转,一副古之天人之象。
一双古今罕有之瞳出现在众人眼前,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激动地不能自理。
而当事人王天峰死死盯着陆仲的眼睛,直至此时眼神放大了瞳孔,再也掩盖不住里面的惊异!
一时之间,陆仲身旁开始浮现一种种异象,幸而有大阵压制,才不至于闹出太大动静。
“真…真的是重瞳!”王天峰眼中竟然有了些许浑浊的泪珠。
“天不复我啊!”
经过重瞳的震撼之后,见到此状的诸多长老却是面露古怪,这还是原先那个王天峰吗?
“在你闭关的时间之中,我们商量了关于小仲的未来规划,制订了一封名为“载道”的计划!”关天翼背着双手,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落到王天峰的身上。
“而天峰师弟你,原本就是因为你,小仲才会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山门之内,所以经过诸多长老的选定,便派你为小仲的师父。”
………………
经历了脉系主殿之上的事情之后,晋之一脉好像又归于平寂,原先那令山内修士惊奇的冲天光束也因种种原因不了了之。
自那次之后,陆仲迎来了他修行之路上的第一位师父。
“轮海一境,虽只为第一境界之中的小境界,但其重要程度不亚于伐身大境。”
“这其中秘辛,在于轮海境乃是修士体现潜力的方式,祖记之中曾言,轮海一境乃是修行一道之蜕变,在此境之中修行之人能够感知到天地之间的微妙联系,洞悉一些事物的浅薄本源。”
“这是修行中的蜕变,自始体内精气便不会只用于淬炼体魄,熬炼肉体本身,更倾向于操控一些超凡力量。”
一处青山之巅,一老一少盘坐其中,老者认真着看着对方,郑重地为对方解释着修行中的疑惑。
“师父,那是不是可以说轮海才是修行的起点呢?”陆仲疑惑地问道。
“是,也不是,轮海境的修士乃是肉体与精神的融合,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宇宙的脉动相合。他们的内心如同广阔的海洋,深邃而平静,能够容纳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在这个境界中,修炼者不再受限于凡人的欲望和束缚,而是追求更高尚的道德和宇宙的真理。”
王天峰耐心地解释着陆仲的疑惑,生怕其误入歧途,一个小小的轮海之境便有着如此奇妙的道理,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引导他走上正轨。
“如轮海一境,先贤曾言:九轮而终,始而圣贤出,大世盛!轮海的轮数好像自古以来便被认为是天才的衡量。”
“最重要的是不要小觑每境界,修行之中每一个境界都有其存在的道理,稳扎稳打才是正途。”
陆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师父,那轮海境界的轮数是怎样区分这些天才呢?”
“三轮一蜕变,当世一些大教圣子真传之中大多以六七轮为主,八轮者已是凤毛麟角,而九轮者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不出了。”
“据一些记载,在那曾经的岁月之中,大世的盛况,八轮天骄也只能是被动挨打的存在,九轮天骄更是层出不穷,真希望生在那样的时代啊。”王天峰眼神闪过追忆,到最后语气显得落寞。
“那师父在你那个时代也肯定是一位天骄吧!”陆仲笑着说道,随着近段时间的接触,陆仲越发被王天峰的修行感悟震撼到。
他的言语,更加不像是一个脉系长老而说得出口的,为此八断山必然不会让一个弱者来教导他。
而陆仲也随着王天峰更加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个世界。
“哈哈那是,当年我驰骋天涯时,你还没出生呢。”王天峰言语虽然自得,但得意的目光之中却有着几丝落寞。
陆仲若有所思,看来他的这位师父有故事呀!
“小仲,脉内制订的“载道”计划你也有些耳闻了吧?”王天峰看向远处仿佛自言自语。
陆仲闻言点了点头,因他而制订而成的有怎么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