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千里之坝毁于蚁穴,多诺米骨牌?
“季哥,不至于吧?”
地牢里。
多宝道人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在洪荒本来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或许一些截教弟子劣迹斑斑,但整个洪荒都是这么一个弱肉强食的节奏,哪怕我们截教弟子不去抢掠,也会有别人去抢,这因果又如何呢?”
“说句不好听的,这点因果我们玄门大教不至于承受不住吧?”
“只要我们不接收那些妖族残部就好了啊!!”
听到多宝这番话,季云笑道:“事情真如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吗?”
“真的是不接收妖族残部就好了吗?”
“你可听说过聚沙成塔、滴水成海的说法?”
“意思便是说,当这些因果业力堆积多了便会引发你们截教的杀身劫,最后会引发偌大的截教崩溃散离,熟知千里之坝毁于蚁穴!!”
轰隆!
当听到这句话,年轻的多宝道人并没有什么感触。
反倒是通天教主眉头微皱,深有体会。
说起来,他们三清开天辟地后孕育无数岁月所生,相伴不知几亿万年而来,情谊无比浓厚。
可就是因为后来修行大道以后,自己和二兄的道义不同争执愈凶。
直至不久前的分家。
放在从前,他们怎么可能会想象三清会分家呢?
“难不成我截教创办的理念是错误的吗?”
“本座身为混元圣人,还会在未来量劫当中输得一塌糊涂??”
通天教主有些不甘心,甚至不相信。
他手中有诛仙四剑和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未来若截教遭量劫殃及,但这也是东方的事情,与他人何关?
西方那两个家伙如此弱。
忙着修补西方地脉还来不及,敢来管他们玄门的事情?
就不怕自己秋后算账??
通天教主心境本来还挺平静,可是看到接下来地牢里发生的一幕时,心情顿时变得格外复杂!!
牢房里。
属于季云的那一间牢房,家具开始多了起来。
酒柜、床、沙发、茶几、桌椅……
一件件花式精美、雕工精湛如同艺术品般的家具摆放在牢房里,甚至季云觉得土墙不好看,还施法粉饰了一遍,把狂野粗坯的牢房弄成了精装房。
也就是洪荒生灵大多体型庞大,牢房位置宽敞的原因。
不然这还真不够季云折腾的。
多宝道人还在细细品味着季云说的这番话。
当他看到对方问能不能改改牢房,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开玩笑,堂堂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让朋友在地牢里改改牢房样式还能被限制?
救不了犯人出来。
还不能让犯人在牢房里搞点花样?
可接下来多宝道人便有些后悔了。
他望着季云施法变化出一件件精美古朴的家具,脸皮一阵颤抖,尤其是季云刷墙刷地板天花板的时候,险些把牙齿给咬碎。
艹。
季哥,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玩的?
“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吧,这样,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输了你喊我一声爹如何?”
“同理,你输了,我喊你爹。”
听到这番话,多宝道人脸色有些难看。
换做别人敢跟他开这个玩笑,哪怕是阐教首徒广成子,他也敢把对方屎都给打出来。
但这人是季哥。
哪敢啊。。。。
不过他心底把季哥都当做了老师,老师如父,喊声爹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犹豫片刻,多宝道人刚想答应下来,却见季云兴致乏乏的摆了摆手:“我跟你开玩笑的,就当玩个游戏吧,玩玩了你就回去,我要休息了,我已经半个时辰没有睡觉了。”
说完,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啃灵果吃。
别提有多么舒适。
“我就跟你玩个小游戏吧。”
蓦然,季云施法掘土捏造了一块块长方形,形状类似,但大小不同,小的只有一毫米,大的却足足有两丈高。
若有现代人看到,一定会看得出来这是多诺米骨牌。
多宝道人看不懂这个的含义,皱眉沉思着。
“害,也就是你们洪荒牢房大,隔我们那里拘留所,哪里能摆出来?”
季云感慨了一声。
挥一挥手,这些土块便按照他的想法摆在牢房里。
很快,从小到大一条长龙土块摆好了。
却让通天教主和多宝道人有些不了解。
这小真仙/季哥在搞什么呢?
弄这堆东西出来做什么?
季云翘着二郎腿吃着灵果,笑道:“看得懂吗?”
“看不懂就对了,这叫多诺米骨牌,你们洪荒还没有发明出来呢。”
“多诺米骨牌?”多宝道人不免好奇道:“季哥,你弄这个出来做什么?”
“就是想和你赌一赌。”
季云笑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啊。”
“假如我把这一片土块比喻做你们截教,最大最高那块是你们教主,最小那块是截教最弱弟子,没问题吧?”
“没问题,然后呢,季哥你想表达什么?”
多宝道人眯了眯眼睛。
“你不是觉得截教身为圣人道统不至于轰然倒崩吗?”
“我们就赌一赌,最微小的那片土块能不能击倒最大的土块,如何?”
望着季云的神秘笑容,多宝道人不由摇了摇头:“季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最小的土块方才一毫,最大的土块足有两丈高,怎么可能推得倒呢?”
碧游宫内。
通天教主微微眯眼注视。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推演结果,只凭想法去思考。
可怎么想,却都不相信那一毫小土块能把两丈高的土块推倒。
对于一毫小土块而言,那两张高的土块便是巍然神山,根本无法撼动的力量,却怎么会被推倒呢?
“莫非小真仙要暗中作祟?”
“本座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做!”
通天教主如何看不出来季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无非是觉得他们藐视这点小因果、门下部众所引发的问题,故而要展示给他们看。
把截教最弱弟子比喻做一毫土块,把他比喻做最高最厚的土块,便是想要证明此间问题。
在世人眼中圣人不朽不败、万劫不磨。
但真实情况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在两人好奇间,季云笑着推动最小的一毫土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