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张家堡主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街头巷尾弥漫着喜庆的氛围,人们纷纷簇拥在一起,都来出来跟堡主孙子新婚捧个场。
堡主的孙子张超庆跟他爷爷一样,喜欢树立人设。年少有为,英俊潇洒的形象,在张家堡可谓人尽皆知。他今日要迎娶的是他的第五房小妾,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姑娘。她娇羞地站在花轿中,美丽动人,惹人怜爱。
婚礼的仪式庄重而热烈,张超庆身着华丽的喜服,神采奕奕。他下马,走向花轿,轻轻地掀起轿帘,将新娘迎出。新娘步下花轿,一袭红裙随风飘动,如同盛开的花朵。她的目光娇羞而温柔,与张超庆相互对视的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定格。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手牵手走进了张家的大门,开始了他们新的人生旅程。然而,靠一只手镯换来的大老婆小美脸上没有一丝喜庆。短短三年这已经是第四个了。自己还不到二十,就开始独守空房了。
张超庆父母死的早,爷爷坐高堂。新娘入堂。
“跨火盆,!消灾消难,和和美美,一生平安!”
新娘跨过火盆。走到两家高堂面前,一位是新娘父亲,一位是新郎爷爷。
司仪继续高声走程序:“两位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
“慢着!哥哥结婚我这个弟弟还没来就开始了。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呀?”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一身侠客装扮,剑眉圆目。痞气十足的青年出现。
张超庆一下子没看出来是哪个,怒斥道:“你是哪位?敢来这里闹事。”
“吆喝!才三年就想不起来了,让本小爷看看小嫂子长啥样?”
话毕便上前去要掀新娘的红盖头。
张超庆的几个跟班上前,有三人手中还有剑。
张小混道:“敢踏马来这里闹事,看你是活腻了。”说罢便抽出自己的剑。
“张小混还记不记得我了?咱俩不也就三年没见吗?”
张小混认真看了一下来闹事的这个陌生年轻人的脸。惊讶道:“张少峰!外面山匪没有弄死你吗?”
主要是娶小妾的,没有外人,在场的都是张家堡的有钱有势的人物,还有就是跟张超庆混的小弟们。当大家听到“张少峰”三个字无一不把目光投向他,老爷子也吓的不知觉站起来了。
“小爷命大,阎王爷不收我。来吧先看看小媳妇儿漂亮吗?”
张少峰三步走到新娘身边,张超庆还没揭盖头呢,被张少峰先揭了。
张少峰一脸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新娘。
“又是十五六岁小姑娘,长的怪水灵。别嫁他了,这货已经好几个了。回来给我当小老婆吧?”
新娘被张少峰的话说的脸上羞红。他也是第一遇到这么帅的男人这样盯着自己心里莫名害怕又有点喜悦。
张超庆恼羞成怒在人前也不搞什么人社了。反正这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他在装的。也就骗骗普通老百姓还可以。这里的都是老油条。
“弟兄们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死!”
老爷子本想说话的,但孙子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这些人面前也不用再装了,也没必要顾及了。于是又坐下了。
张小混是第一打手,直接冲上前来。全场女客都吓的躲在后面。
张道天连剑都没出。
“连环踢裆脚!”
张少峰一脚七八个人已经倒地,这些人全部团起身体捂住挡不开了。始交换!
“哎呦!疼死了我们!”
“我的挡呀!疼!”
“疼死了了!”
……
其中一个愤恨的声音道:“张少峰,你小子有种,敢踏马踢我的裆。爷非弄死你不可。”
张少峰走到他跟前,蹲下去眼对眼瞪着他。这人看到张少峰的眼神开始害怕了。
张少峰笑着道:“小混呀,你还想弄死小爷。以后没有脚和手帮忙。我看你怎么弄死我?”
“峰哥!我错了!”
“你可是咱们张家堡出名的混混,你错哪了?我记得以前你揍我的时候也这么问我。最后你都让我干了些什么?还记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
张小混忍着蛋疼往地上爬,然后学狗叫。“旺!旺!旺!可以了吗?”
“你说会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你,从小到大你揍过的人可不少怒,这些跟我没关系。光我的兄弟三棍和二狗子俩吃你的亏这点都不够吧?我也学过狗叫,老子也不放在心上。”
“爷爷!你打我吧,我该死。但我求你不要断我手脚。”
“没机会了,你不该打断我最后的亲人的腿。”
说罢,便一脚踩下去。可以听到骨裂声,一条腿废了。
全场心惊!一片寂静。
这个堡主二爷爷不要什么颜面了赶紧派心腹去大离山报信请苍狼来帮忙。
“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让我干什么都行。”
“饶了你,小爷可没那肚量!”
又一脚下去,又是一声骨裂。另一条腿废了。
“这是你欠老程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爷爷!少峰爷爷!”
“看在你叫我爷爷份上,少收你点利息吧?”
一脚下去,还是骨裂声左胳膊废了。
“爷爷对你不错吧?还给你留了一条胳膊,吃饭用。”
张少峰朝这已经吓傻了的张超庆喊:“这不是你小弟吗?当老大的还不派人请大夫。一会儿就死翘翘了。”
张超庆被张少峰的话惊醒。
“我马上找人请大夫,少峰呀,我知道我们以前有些误会。都是那个贱人骗的我!跟我没关系。你要喜欢这个小美人,我还没拜完堂,现在给你了。只要你不找我麻烦就可以。”
“哥呀!咱们的事还没开始算的,让我先跟你的小弟算完了,再轮到你。不要搞乱我的节奏。”
“好!好!你先继续。”
“打老程的还有谁呀,主动承认。你们犯的事没那么重,不承认被查出来下场就要学张小混了。”
地上躺着的正捂蛋的人中,有四个也忍着蛋疼跪在张少峰面前。
全部垂头等待发落。
“看到你们认识问题态度良好,也没犯太大的事情。这样吧?今天人也多,你们沿着张府爬到我家给老程道个歉就好了。不认路的街上都是人,爬着问就可以了。看你们的眼睛多,不要敷衍我。下场就是张小混。”
四人被吓坏了。
“我们爬,不用问,我们知道。”
四人便爬出去了,今天街上确实是很多人。但四人已经没人在乎脸面了。要脸就要变成废人,谁还敢要?
“哥!堂哥!这次轮到你了。”
“我去把那贱人杀了提你出气。”
“你可别动手,我怕你是杀人灭口。你手下的小弟派去一个就可以。”
张少峰随便指了一个地上捂蛋的人。
“你去把我嫂子小美找来。”
“小的现在就去。”
堡主二爷爷怒斥道:“你这小辈不要太狂了,学点功夫就不知道是谁了?现在收手爷爷念在祖孙关系饶你一命。”
“哎呀!这是二爷爷呀!还活着。伯伯和大娘都已经死了,您还是老不死。”
堡主道:“好吧,机会已经给过你了。等会儿别怪二爷爷无情。”
“那就等会儿算咱们的账。你欠的可比你孙子欠我的多多了,你是大头最后算。”
堡里的几个老头想当和事佬纷纷劝解:
“少峰呀,你爷爷在时。他可是我们堡里最好的人。各家有什么矛盾和误会都是找他调好的。”
“是呀,你爷爷为人和善,乐于助人,口碑在附近多个县城都很好。”
“以前堡里的大事,别看你二爷爷是堡主。大家都看你爷爷拿主意。他可是我们堡威望最高的人。你可不要在这里胡闹。”
“你要顾及一下你爷爷的颜面,千万别做啥事事呀?”
……
“各位老家伙,别在这里假惺惺当老好人了。我现在干的事就是把我们家的颜面挣回来。想看戏的就留下,少说话。不想看戏的就赶紧走,回家吧!”
“哥,现在小美没来之前赶紧承认吧?咱们也算堂兄弟,你就只是长我五岁。你才二十多呀?到时候手脚不方便可是还有一辈子的呀?”
张超庆吓出冷汗说话浑身颤抖。
“我错了!少峰,我知道错了。给哥一个机会,好吗?”
“你都错哪了,当这在场这么多父老乡亲们说清楚呀?可别撒谎。前面你也看到了,态度良好我罚的也比较轻。张小混犯的事本来是断双腿双手的结果还给他留下一条胳膊和手。”
“我不该陷害你的,你从来没有强奸过小美。都是我俩合设计谋害你的。”
“目的?”
“目的就是将你赶出张家堡,还有骗……骗走你手上的镯子。”
全场一片哗然。原来张少峰被全堡人唾弃,赶出张家堡竟然是被陷害的。
“吆喝!这不是我嫂子吗?正好你也来了。我哥正在交代问题,你是合伙人也来参与一下。”
小美望着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不敢相信是张少峰。在她记忆里,他就是个身高一米六,瘦的臂包骨头的小屁孩。是张超庆的小弟告诉她,张少峰回来了。
此刻一脸说不清的感觉,望着张少峰。
“别看了,现在是不是比你的庆哥哥还要帅气。我说我哥怎么还要娶小五呢?你看看你现在那对迷人的大馒头现在都开始下垂了?估计破雏的时间太早了,那样对身体不好。现在白给我我都不要。更别提拿我的镯子了。”
张少峰回头看向张超庆:“哥呀,我的镯子是不是该还了。”
“我现在就去拿,等我一会儿。”
“你可别去,跑了我还得花时间找你的。听说你二老婆给你生了个儿子。找人把你二老婆和儿子一起叫来。”
张少峰又随便指了地上一个小弟道:“捂半天了,我没使那么大劲。这会儿也没那么疼了,还都在捂。你去把我二嫂和我侄子叫来。”
“是,小的马上去。”
“这个张小混一直在叫唤,你们地上躺的最后四五个人也别捂了,大夫还没来。抬着他赶紧就医吧。听着他叫就烦。”
“是!是!张少爷。”
五人将张小混抬走这样一动他叫的更厉害了。很快几人走出去声音便没了。
“没有那货在耳边叫着,真踏马舒服。来吧!哥呀!嫂子呀!开始算咱们的账了吧?看怎么解决?”
小美哭泣道:“少峰我以前可是真喜欢你的,都是你哥哥胁迫我的。都是张超庆。后来赔了我们家五十两银子,我父母便没有追究。但我并不情愿呀?”
“哥呀?原来你才是强奸犯。最后给我按到身上太无耻了吧?”
张道天朝在场的那群和事佬发话:“你们这帮老头不是自诩公道吗?我被冤枉是强奸犯时,不是你一嘴我一嘴指责我吗。提我说话的却寥寥无几。现在强奸犯就在眼前开始你们的表演呀?”
全场沉默。
“我估计你们还在等,看一直没说话的堡主大人还有什么后手吧?比如再找来几百个山匪。”
此话还是让堡主老头心中一惊,但援兵没来之前他还是保持沉默,这时候多说多错。害怕山匪还没来张少峰就先把自己给杀了。
张超庆解释:“你在床上多骚你自己不知道吗?多少次都是你主动联系我的。”
女人一破雏很难保证不要第二次和无数次,这小美就抓住第一次说事:“你敢说,我第一次不是你强奸的我吗?”
“你个贱人,我哪天去你们家不是当着你父母的面,就进你的屋里。哪次不是干完,还没歇几分钟就又喊要。”
张少峰道:“这么劲爆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曝光。”
小弟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少妇进来。
张道天热情接过自己的侄子道:“让叔叔抱抱,侄子叫什么名字呀?二嫂。”
“张名德。”
“明事理有品德好名字。哥呀告诉我二嫂我的镯子在哪藏着的。让她代劳,我就帮你们看一会儿儿子,拿回手镯就还给你们。”
“庆哥,你赶快告诉我,那镯子在哪放着?我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