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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百里玉霜的先手暗子

  这一剑来的太快!

  果断、犀利、一去不回的决然。

  剑罡凝炼,只有一点。

  却极其可怕。

  当!

  百里玉霜手腕一翻,茶杯恰好扣住剑尖。

  剑尖是所有剑招变化所在。

  茶杯扣住的刹那,力道一收一放。

  罡气如龙,猝然迸发。

  百里玉霜手上的茶杯碎成了千百片。

  其中一片切入青衣人的肩胛骨,狂暴的罡气爆裂开来,青衣人肩膀现出一个恐怖的血洞。

  皮肉翻卷,白骨依稀可见。

  好像被神工坊的神火雷弹给炸开一般。

  但青衣人的身躯依旧挺立如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紧绷的嘴角好像一把铁弓,双眸冷如黑色岩石。

  他左手抓着半张碎掉的网。

  身后三丈之地,刀疤老者手掌寒芒吞吐,那是一把只有寸许长的小剑,破发的剑气割裂了可捆绑千年恶蛟的云罗天网。

  “不错的身手!”百里玉霜好整以暇的赞了句,眸光冷冽如雪:“你叫什么名字?”

  “薛无名!”

  无名?

  “为何取这样的名字?”百里玉霜问。

  “因为,无名的人比有名的人更可怕!”青年答道。

  “小姐,此人不可留。”刀疤老者沉声道。

  手上剑芒已经暴涨到一尺许,凌天剑意虽未发出,但薛无名已经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甚至连皮肤都已经板结。

  若对方真要动手,一个呼吸就能结果自己的性命----

  薛无名挑了下眉,索性坐了下来。

  仰头看着碧蓝天宇下,老槐树枯黄的叶子落下。

  已经是初春,老的叶子落下。

  新的叶子就会长出来。

  一如自己这枚棋子的命运----

  “动手吧!”薛无名看着刀疤老者逼近的剑芒,沉声道。

  “慢!”

  百里玉霜开口,刀疤老者收回了剑芒,但杀意却暴涨。

  这完全相反的动作和剑意让青衣人知道自己更活不下去。

  刀疤老者高出自己太多---

  薛无名看了百里玉霜一眼,闭上眼睛。

  刺杀失败,引颈就戮才是最好的结局。

  “刚才,你为什么留了一手?”百里玉霜沉声问。

  果然。

  什么都瞒不过六扇门出身的二小姐。

  “我本来就没想和你同归于尽----”薛无名道。

  百里玉霜冰冷眸光刀锋般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走吧!”

  放此人走?

  刀疤老者全然不解。

  上次在夫人墓前,小姐可是将跟踪者全部杀光。

  此人试图刺杀小姐,为何却要放走?

  “六叔,让他走!”百里玉霜似乎要取信薛无名,示意刀疤老者让出一条路来。

  薛无名诧异的看了一眼,起身道:“多谢!”

  说完,他纵掠而去,连肩胛骨中的碎片都没有拔出来----

  “二小姐,为何?”刀疤老者惊问。

  “六叔,他本来就不是想杀我!否则,他左手的云罗天网和右手的夺命剑同时刺出,我早就没命了。”

  “二小姐,那你也不该----”刀疤老者有些无语。

  二小姐的性格那是谁要惹她,天王老子都要斩一剑的主儿。

  怎么今天慈悲为怀了?

  “就凭这个!”

  百里玉霜指了指椅子。

  椅子上,有一行新刻的字。

  以百里玉霜的修为,在她坐下喝茶的瞬间就发现了。

  “在我喝茶前,薛无名就在我桌上留下字迹,告诉我他要来。”

  一个杀手,在杀人前告诉对方要来。

  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杀人。

  “六叔,如果你是百里明,遇上这样的手下,会怎么做?”百里玉霜反问了一句,刀疤老者明白过来。

  难怪,薛无名在使出夺命之剑后没有立刻祭出云罗天网。

  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去处理肩胛骨上的碎瓷片。

  薛无名要给百里明一个交代!

  只是,以百里明暴戾的性格,能放过此人?

  “六叔,此人留着或许有用!至于百里明---”提起这个名字,百里玉霜不屑轻笑:“像他这种只知道抱北郡王大腿的废物,能奈我何?”

  ----

  庆阳府、周家。

  祖籍淮南的周公子在庆阳府桃花溪畔购置了一处别墅。

  尽管比不上淮南府的老宅子大气,但胜在风景优美,地方清净,没有一干家族长辈在耳边碎碎念,周吉的日子本该逍遥自在。

  但最近周公子很烦!

  据说,庆阳府从五品的同知张道通被刺杀。

  坊间有风言风语,说是自己干的。

  周吉火冒三丈,却又无法辩解。

  谁都知道自己和张道通的心腹陈玄生不和。

  张道通被刺,坊间这种流言蜚语也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林妙常失踪啦---

  这才是周吉最担心的的!

  万一,林妙常被官府缉拿,供出自己资助她建庙供养邪神的事情,只怕两位伯父都保不住自己----

  “公子,有一位姓汪的举子求见,他说是您的同乡。”婢女前来禀报。

  “不见!”

  周吉火冒三丈:“这汪秋云是我同乡不假,但他这种人自以为才华横溢,看不起我们这种世家子弟。”

  “举人中了几年,也没有合适的肥缺,现在想走本公子的门路,已经晚啦---”

  “你随便拿话打发掉这种人!”

  周吉不耐烦的挥手。

  婢女去了不久,又慌张的折返回来。

  “公子不好啦,门口来了两名捕快,说是有案子找你调查。”

  什么?

  周吉一听,后背冷汗直冒。

  莫非无生庵的案子露馅了?

  周吉顿觉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喘了好几口气才找来管家:“你先到门口问个明白,是哪里的捕快?”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管家也是个飞扬跋扈惯了的主儿。

  见到一男一女两位捕快,也不行礼,斜着眼道:“二位可知道这是周府?”

  “知道!”

  陈玄生笑了笑。

  “二位要见我家公子,可有名帖!”

  “没有,但我们有这个。”陈玄生使了个眼色,厉白虹哗啦一下将铁链套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接着身影一纵跃过牌坊,像吊一条死狗般将管家吊在半空中。

  管家双手死死抓住铁链,被勒得直喘粗气。

  眼看就要勒死过去,厉白虹手一松,管家蓬的一声跌落下来。

  “庆阳府武备陈玄生奉命查案,嫌犯周吉速速投案----”厉白虹中气十足,将声音传进高墙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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