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家族修仙,从挖到祖宗遗泽开始

第55章 徐行之

  “何人闯我丹鼎宫!!!”

  一声蕴藏神识力量的暴喝传来,让叶长乐循声望去。

  一名男修站在山门后面,正盯着叶长乐,神色戒备。

  他与袁佩一样,同着丹鼎宫的制式白袍。

  周围练功闲逛的丹鼎宫修士听见了他的暴喝,亦注意到了叶长乐。

  众修渐渐聚集在那男修身边,一个一个如临大敌。

  叶长乐随意打量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道纹境小修,该是丹鼎宫外门弟子。

  “一个能主事的都没有。”

  叶长乐摇头一叹,一踩脚下的白首巨鹰,让它在山门外降落。

  巨鹰振翅停稳。

  叶长乐将叶文溪放下,牵着他的手,飞下鹰背,转身给了袁佩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袁佩再不敢作妖,打起精神跟在叶长乐身后。

  “袁佩师叔……”

  众修连连惊呼,没想到已经筑基的袁佩师叔不仅气息委顿,还唯这着粗布麻衣的男子马首是瞻。

  “都给我滚开!”

  袁佩被他们的目光盯得怒上眉梢,当即一声咆哮,令众修皆打了个哆嗦,赶紧退至两旁,为三人让开一条道来。

  叶长乐闲庭信步,从众人间穿过。

  他边走边问:“你家长辈何在。”

  袁佩答道:“这里是外门弟子活动修炼的场所,筑基弟子与道丹长老一般不会来这儿……”

  叶长乐闻言,停下脚步,思虑一阵后,运转灵之道丹,主动将道丹境修为展现,充盈凝实的灵气,明亮得如夜空中的火烛。

  “道……道道道……丹修士……”

  看戏的众修瞠目结舌。

  忽然,一阵空灵悦耳的声音传遍整片广场:

  “哪位道友造访本门,也不与本座通秉一声!”

  叶长乐抬头瞧见,一位女修踩着一朵淡粉云霞自天边飘然而至,最后落在叶长乐身前。

  此女子合中身材,肌肤微丰,鹅蛋脸型,五官柔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那长长的睫毛,衬得她眼睛里有着满天星斗。

  道丹一境,已凝炼灵之道丹。

  叶长乐有了判断。

  既然来了个能主事的,他便不再托大,微微一礼,说道:

  “道友有所不知,在下造访贵宫确有要事相告,本想通秉,只是这位袁小友护门心切,见到在下后闹了许多误会。这一来二去,吾恐时间耽搁了,故直接登门拜访,还望道友恕罪。”

  女子一听,目光越过叶长乐,遥遥望向袁佩,袁佩一时心虚,目光躲躲闪闪,女子见此异状便心中有数,结合袁佩门内风评多恶,面上已信了叶长乐七七八八。

  她一叹,收回目光,陪礼道:“原来如此,在下丹鼎宫落梅峰林静姝,敢问道友尊姓大名,又因何事造访我丹鼎宫。”

  叶长乐刚想开口,却发觉远处又有两道长虹急速而来。

  须臾之间,二人落于林静姝左右。

  左侧是一络腮胡光头。

  右侧是一须发花白的老道。

  “林师妹。”络腮胡见礼。

  “程师兄。”

  “林师妹。”老道见礼。

  “道玄子师兄。”

  三人寒暄完毕,重新与叶长乐对峙。

  “你刚才想说什么?给我如实招来!”

  络腮胡脾气火爆,刚一来就神色不善地对叶长乐呼来喝去。

  道丹三境。

  叶长乐有些微微吃惊,这憨头憨脑的络腮胡大汉,没有隐藏气息,显示的修为竟然比他还高,俨然是一尊凝结了三道丹的强大修士。

  若非自己身怀阴阳鱼佩,以道丹二境的修为强闯一地仙宗,倒是欠考虑了些。

  叶长乐定了定神,对他淡淡一礼道:“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叶长乐,别国人士,初来宝地,是想寻贵宗徐行之道友,有人托在下帮忙,替其转交一物给徐道友,敢问徐道友何在?”

  “送东西?”络腮胡沉吟一阵,摊手道,“拿来给我看看!”

  叶长乐没有计较,从怀中翻出黑金龙纹戒,拿在手里晃了晃,朗然道:“正是此物。”

  “黑龙戒!”

  三人难得齐齐失态。

  空灵出尘的林静姝亦上前半步,急言厉色:“托你帮忙的是何人?此戒乃本门弟子之身份凭证,一般而言从不离身……”

  道玄子抚须,结合叶长乐的话语,眼中震惊之色俞浓。

  他对着叶长乐手中之戒指难以置信地说:“徐师弟的三弟子,已经近二十年没有回宗门了,你手中的,莫非是……”

  叶长乐点点头:“正是,所以在下才想请徐道友出来一叙。”

  “你耐心等着!”络腮胡粗中有细,分的清轻重缓急,当即使用灵犀阵盘,为叶长乐呼唤徐行之。

  片刻后,天边又是一道遁光腾起,而后急速坠至。

  来人中年模样,穿着朴素,面容清癯,眉眼之间有一股化不开的哀伤疲惫之态。

  徐行之神色张惶,急急跑至叶长乐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黑龙戒,仔细地放在掌中摩挲,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印着指纹。

  “无错,无错,就是月白的黑金戒,那孩子在哪儿!那孩子在哪儿!”徐行之霍然抬头,看向叶长乐,双目通红。

  叶长乐从他眼中看见了很多似曾相识的情感。

  黄昏、密林、长生祸……

  叶长乐有些于心不忍,踌躇一阵却还是从怀中掏出了颜月白的信,以及她的令牌,递到徐行之面前。

  徐行之颤颤巍巍地接过,打开那张泛黄的信纸,仔细阅读,不敢错漏一字,只因这是他最孝顺的三弟子写的信,这般娟秀灵动的字,他做梦都记得,可惜上一次见是二十年前,再见时却组成了一封遗书。

  做师父的,却要一字不差地认真阅读一封来自徒弟的遗书。

  徐行之读着读着,豆大的泪珠滴落下来,嘴里止不住地呜咽。

  很难相信,这是一位道丹修士。

  读毕,他强忍悲痛,将遗书收回怀中。

  林静姝见状想了想,还是提醒道:“徐师兄,不焚烧‘纳魂纸’确定一下……”

  她隐秘地瞟了一眼叶长乐。

  叶长乐了然,恐怕那遗书之上附有颜月白的一缕残魂,这便是她信中所说,可以为叶长乐洗清嫌疑的法子吧。

  “不了。”徐行之擦擦眼泪,摆摆手,“我相信这位道友,何况……这是月白留在世上唯一的东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