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得利
在凌骨展现出其真正实力的那一刻,那些先前还想着算计他的老村长们意识到,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诚恳地道歉。
面对自己的过错,他们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向凌骨表达了歉意。
“凌骨村长,我们错了,”其中一位老村长带头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歉疚。
紧接着,另一位老村长接着说:“这地……这地我们不卖了。”
“是啊,其实将这地卖给你,是想算计你。”
他们接连坦白,不再隐瞒先前的意图,
“我们错了。”
他们深知,此时坦诚相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否则,一旦凌骨自己察觉到真相,或是其他村民将情况告知凌骨,他们几个怕不得好死,
在这个时刻,凌骨却选择了摇头拒绝老村长们的撤销提议。
他的态度坚决,语气中透露出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你们在想什么,我知道。”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有一种深邃的洞察力:“但是我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我买你们的地,但是这价钱……”凌骨话锋一转,留下了一个悬念。
听到凌骨这样的回答,那些老村长们内心波动万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漫天要价。
在凌骨的坚定态度和明智选择面前,他们最终以白菜价将土地卖给了凌骨。
在心中,这些老村长默默地安慰自己:作为村长多年,他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财富,足以让他们安度下半生。
此刻,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离开南郑府,逃离即将到来的危机。
“好,签字画押。”凌骨对结果表示满意。
在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手续之后,那几位老村长终于离开。
就这样,凌骨成功地获得了这些老村长手中的土地。
随着交易的完成,萧老头和其他村中的长者也相继离开了这个场所。
他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于凌骨这次的决定,他们难以判断是损失还是收获。
然而,在这一切的背后,只有凌骨自己心知肚明,这次的选择将为他带来无疑的利益。
就在这个时候,莫凌烟轻步走到了凌骨的身边,半是好奇半是玩笑地说:“你好像知道什么秘密。”
凌骨转头看向莫凌烟,语气坚定而深沉地回应:“对,我知道很多秘密。”
面对凌骨的认真回答,莫凌烟不禁笑了笑,半信半疑地问:“你猜我信不信?”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挑衅和好奇。
凌骨则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必须信。”
在看到凌骨那认真的神情后,莫凌烟忍不住轻轻掩住嘴角,展现了一抹俏皮而又美丽的笑容。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光彩夺目,令人心动。
凌骨被她的笑容所吸引,心里暗自感叹:她真是美丽极了。
正当这份美好沉淀在心底时,莫凌烟又俏皮地问道:“我好看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戏谑。
面对这样的提问,凌骨突然感到一阵窘迫,他选择了立即转身离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凌骨的这一举动,反而让莫凌烟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看着凌骨的背影,忍不住嘻嘻嘻地笑出声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对凌骨反应的玩味。
……在经历了与凌骨的紧张对峙之后,那些老村长们一同踏上了归途。
他们沿途中,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长气,心中充满了后怕。
他们万万没想到,凌骨竟然隐藏着这样惊人的实力。
行走间,突然有一位村长试探性地提起了一个敏感的话题:“你们说,他村子以前老村长的死会不会跟他……”
他的声音低沉,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显然是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
其他村长们对此也显得有些回避,没有人愿意继续深入这个讨论。
他们心中有两层思考:首先,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不想过多插手凌骨村子的私事;
其次,在他们的心里,既然即将离开南郑府,以后与凌骨之间不大可能再有任何交集,所以无需过分担心这些事情。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南郑府的路上,会遭遇山贼的袭击,命丧黄泉。
……当扫地老人重返郡守府的时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多年辛苦收藏的资源竟然一件不见。
那些他视若生命的收藏,居然无声无息地被人拿走了?
这一发现让他不禁陷入了震惊和愤怒之中。
“是谁?”扫地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杀意。
这些资源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他继续修炼,追求更高境界的必需品。
失去了这些,他的修炼之路将会遭遇重大挫折。
然而,当他想要找人询问时,却发现郡守府的仆人们早已人去楼空,逃之夭夭。
扫地老人还是靠着自己的手段,找到了郡守府的管家。
从那可怜的管家口中,他得知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郡守及其子全部遇害,郡守的尸体都不知所踪。
心怀疑惑的扫地老人最终前去查看了郡守公子的尸体,一眼之下,他彻底被震撼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青云功法?”
在这个令人困惑的时刻,扫地老人的内心波涛汹涌。他负责看守的这片区域,原本是青云门派给他的重任。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辛苦积累的资源竟然被人偷偷带走,这让他感到难以置信,同时心中充满了疑问:为何会有自己的同门,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将自己看守的资源据为己有?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扫地老人开始怀疑那些与他平日里关系不和的师兄弟们。
他心中反复思量:“会是他们吗???”但很快,他又自我否定:“不,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将东西藏在哪里!”
这让他的怀疑再次陷入了僵局。
随着思绪的深入,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些平日里关系看似不错的师兄弟们:“难道是那几个平日里关系好的师兄弟?对,我和他们喝酒的时候,或许告诉了他们这个秘密。”
随即,他又自嘲般地笑了:“呵呵,果然,哪里有什么兄弟,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