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铜领着一众灵宠,在大阵中走了七八天,终于来到了出口。
毕竟走过一次的路,再走一遍就快多了。
这一来一回,在这封印大阵中,他已经采集了很多炼丹和炼器的灵草灵木或者种子。
也算不虚此行。
站在封印大阵的结界出入门口,他用传音之术呼叫外面的金丹长老。
金丹期高人仔细看了看,金银铜没有被附体,或者被其他魔物控制要挟,才敢打开封印大阵。
“等等,把你的储物袋摘下来,老夫要检查检查。”金丹期的修士,傲慢轻视的命令道。
“可,这是在下的私人财物……”
“少废话,再敢啰嗦,让我爷爷打得你魂飞魄散,只要没有证据,你看宗门有人为你出头得罪金丹期修士不。”那位非常靓丽丰满的筑基期少女,跨前一步不耐烦的恐吓着。
金银铜像是个委屈的穷小子,双手握紧斜挎包似得低级储物袋,脸上肌肉轻微纠结在了一起,过了几个呼吸才不舍得把储物袋,交给金丹期高人。
金丹期修士一把夺过他的储物袋,用神识扫了扫,眉头一皱只有几十枚铜钱。
然后就嫌弃的把储物袋,丢回了金银铜的脚下。
他大喜过望,赶紧捡起储物袋,重新斜跨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向着老人和少女,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就往宗门赶路去了。
少女惊讶的张了张嘴,小声的询问:“爷爷,这次怎么什么也没拿?”
“哼,这次碰到了个傻子,也不知道顺路采摘一点珍贵的草药。晦气……走吧回去打坐修炼了。”
金银铜走了几步之后,把八只巨灵兵蚁收进了储物袋,这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万一放进洞天法宝,以后遇到事情被人发现,就会引来祸患。
骑着一只巨灵兵蚁,他就开始往宗门赶路。
封印大阵一行,实在是令自己感悟颇深,以前那西北高山上的一角栖身之处,虽然没有什么灵气,但胜在稳定安全了些。
他把所有新的得到的灵兽和草药,全都放进法宝洞天之中了,就是怕金丹期老头子,想要强取豪夺。
果然做人还是谦虚谨慎一些的好,否则刚才岂不是全都喂了狗。
就当他骑着巨灵兵蚁,在炎热的沙漠中,往宗门赶路的时候,又一次的路过了,上次他赶往封印大阵时,塌陷的那个地洞。
他皱了皱眉头,奇怪怎么洞穴边这么多脚印,看样子像是双足生物,但是脚趾尖处好像有老鹰一样的长而深的勾趾,才能踩出这种痕迹。
越想越不对劲,还好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因为好奇心,而命令座下的巨灵兵蚁停下观瞧。
他看那行双足脚印,好似很多人行军踩出来的似得。
而正当他跑过去了两三里后,那个洞穴后的沙丘之上,突然钻出来几十个幽冥魔族。
“他是不是发现脚印了?”
“他刚才好像扭头看了洞口边的脚印。”
“难道他猜到了?”
“应该不能,他又不是万事通,看一眼就猜到咱们?”
“那万一他回营地,说给别人听怎么办?”
“要不要追上去杀了他。”
“算了,不了解那个人族的底细,贸然去杀了他,万一对方的高层察觉到什么,派更多人来搜索,事情就麻烦了。”
“我们每夜偷偷潜入人间的人手,现在有多少了?”
“估计有几百万了,人类发觉的越晚,我们潜入的人手就越多,到时候把这里也占领下来。”
金银铜只是心头警觉,却不知道刚刚又从鬼门关边,路过了一次。
一回到宗门防御大阵的山门处,他就拿出自己的门派腰牌,举给守卫执勤的弟子们检查。
筑基期的小管事,用神识一扫点了点头,让他进去。
金银铜骑着巨灵蚁,迫不及待的走进了防御大阵的内部。
刚刚外面还炎热难受如火烤,一进入宗门,瞬间凉爽潮湿了起来。
恍如隔世,在封印大阵的这些日子里,好像仅仅只是一场梦。
我终于回来了。
熟悉的潮湿,熟悉的阴暗,熟悉的头上那片,厚厚的不堪重负的阴云。
第一次离开宗门的他,今天才发现,以前天天讨厌憎恶的阴云与潮湿。
对于宗门外的那些散修和流浪者们来说,是多么奢侈的财富,就好像有人用黄金盖了一座方圆千里的宫殿。
享受着这一切的快意,可是他放眼打量周围景色的时候,突然惊愕的发现,周围很多残垣断壁,而废墟上居然还有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是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山门处执勤的守卫,一脸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
跟自己外出时,松散懒洋洋不耐烦的情景大相径庭。
他赶紧催动座下巨灵蚁,加快速度赶回自己在西北角高山之上的居处,因为太过偏僻,反而没有遭到损毁,这令他稍微高兴了一些。
他用挎包储物袋收起巨灵蚁,然后赶紧跑去离家最近的那个聚居区,想要去茶馆酒楼假装吃东西休息,偷偷听听风声。
可是来到这里后,发现行人稀少,并且脸上不是挂着绝望,就是身受严重内伤的虚弱样子。
酒楼和茶馆,也都关门没有开张。
他本想了解下情况,再决定是去找掌门复命领赏,还是跑路彻底离开宗门。
犹豫了半天,算了,还是拼了,毕竟《大道御灵真诀》的后面功法,还需要从宗门学习。
要想修成大罗天仙,进入永恒不灭的境界。
哪里有一丁点风险都不冒的。
下定决心他又重新骑着巨灵蚁,赶往宗门平原最中心的掌门居处。
一番通禀过后,他站在来掌门栾占的身前。
只是,栾占此时此刻的样子,已经令他心中升起了惊涛骇浪。
他强忍着震惊,只是一瞬就把眼神中惊恐的神色,尽数隐藏。
栾占看了看他,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心性不错是个能办事的,可惜……
“弟子金银铜拜见掌门,您老吩咐下来的事情,弟子已经尽数办妥,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您和宗门居然……”
栾占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唉……事情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