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童子尿驱邪
几秒后,众人都没等来彭成的动静。
一个小伙伴摇了摇彭成,没有一点反应。
“喂,彭成,你别吓我,快醒醒啊!”
沈星暗道奇怪,刚才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且周围都是泥土,又没有磕到石头,怎么就晕了?
“让我看看!”,沈星推开众人,翻开彭成的眼皮,他的瞳孔随着阳光的刺激,马上缩小,盖上眼皮就恢复,再翻开,又缩小。
这下,沈星心里有数了。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必须给他个很深的教训。
“彭成似是中邪了,一时半会肯定醒不来,你们把他抬回去,让刘嫂好好照顾他。”
“大家都来帮忙!”
“星哥儿,那我们先走了。”,一群人背着彭成就往他家赶去。
彭成的一个小伙伴何大柱,落在最后面,踟蹰一会返身回来。
“沈大哥,我有一件事,不得不告诉你,是关于彭成的。”
“你想说,他在装昏迷,对吧?”
何大柱大惊:“咦,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能瞒得过谁?谢了,我心里有数,你跟他们回去吧!”
“嗯呢!”
沈星把鱼获先找杨森处理了,就往彭成家里赶,路上却碰到一个道士,他寻思,前几天张黎说要找个道士驱邪,没想到这么巧就来了。
【哎呀,有了!】,沈星心中大定。
“道长,你是来驱邪的吧,是这样的……”
……
彭宅,彭成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刘嫂一边看着屋外,一边急得团团转。
“人命关天,实甫怎么还不回来?”
正说着,沈星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佩剑道士。
六嫂急忙迎了上去,边走边埋怨:“哎呀,沈星,我知道你和我儿子关系不好,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刘嫂,你别担心,我这不是想办法来了吗?”
说着,沈星把刘素琴拉到一旁:“刘嫂,实不相瞒,今天和彭成打的时候,我发现他体内有阵阵阴气,你还记不记得,我半个月前跟你说过,彭成会有一场灾的事吗,如今应验了。”
“啊!”,刘素琴大吃一惊,“你不是说打一顿能挡灾吗?这怎么不灵了?”
“要不是你毒打了彭成一顿,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今天他只不过是中邪,刘嫂,你放心,我给你带来一个道行高深的道士。”
“他行吗?”,刘素琴忧心则乱,还不敢相信道士。
“刘嫂,我办事,你放心。”,说着,沈星摆了个请的手势,“清虚道长,请吧!”
“无量寿佛!看贫道的。”
清虚道长,抽出长剑,嘴里念念有词,少顷,居然从嘴里喷出阵阵白烟,笼罩在彭成的身上。
约莫一分钟,清虚道长额头上开始见汗,他怪啸一声,往后大退一步。
“怎么样,道长!我儿……没事吧!”
清虚道长擦了把汗:“此邪物道行高深,实是贫道生平仅见,令郎状态不好啊,贫道有一事相问,令郎近日是不是惹过什么祸事?”
“是啊!天呐,报应怎么这么快,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刘嫂哭哭啼啼的,沈星就把彭成捅了燕子窝的事说了一遍。
清虚道长点点头:“这就难怪了,彭夫人莫慌,冤有头债有主,找到讨债的人,就好办了。”
说完,清虚道长再次请出长剑,口里念念有词。
“三清祖师在上,弟子清虚今日要斩妖除魔,特来借法。
空门有物为不空,六邪尽诛需谴将……”
一番吟唱过后,清虚食指一指:“疾!”,他的食指马上升起一道烈火。
“三昧真火,降妖除魔!”,随着清虚手指指向,烈火飞来飞去。
“哇!”,众人齐齐惊呼,刘嫂看到这场面,顿觉儿子有救了。
紧接着,清虚道长,又指挥飞剑飞来飞去,他宽大的道袍,迎风而舞,手中结出许多法印,看起来和妖怪斗得不亦乐乎。
“哇”
“哇哇!”
“哇哇哇!”
看着现场斑斓的火焰,横空的飞剑,所有人无不惊叹。
沈星也不例外,边点头边美滋滋地想着。
【请来的特效,就是不一样,这钱花的值啊!】
半晌以后,清虚道长开始怪啸,烫嘴地发出又急又快,但听不清是什么的音符。
沈星凑近,假装听懂了,不断地点着头。
“星哥儿,道长说什么了?”
沈星又把刘嫂拉到一边。
“刘嫂,道长说,这妖物十分厉害,刚才斗法,妖物虽然被清虚道长伤了,但也受惊了,躲到彭成肺腑里去了。”
“啊!”,刘素琴大惊,“你不是说,能救成儿的吗?”
“刘嫂,我没说不能救啊。”
“那…,那……,该怎么办!”
“刘嫂,你小声一点,我现在要说的话,万万不能让妖物知晓。
只要你照着做,绝对能救彭成的。”
刘素琴六神无主,连连点头,“你说,该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为今之计,只有用童子尿,破了邪物真身。”
“怎么破呢?”
“既然妖物藏在肺腑,就只能从嘴里灌入了。”
“啊!”,刘素琴犹豫起来。
沈星给清虚使了个眼色。
清虚马上脚踏天罡,翩翩而来:“施主,当断则断,再迟,妖物就控制令郎的神魂了!”
刘素琴咬了咬牙:“好,全凭道长做主。”
沈星叮嘱了一声:“刘嫂,童子尿最好。”
幸而,现场童子很多,刘素琴很快就集齐了童子尿。
沈星走到床边,彭成还在假装昏迷,沈星附耳轻声说道:“彭成,我最后给你一个和解的机会,你现在醒来当众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轻易不给别人机会的,只因你也是藏兵峡老卒后人,望你好自为之。”
稍等片刻。
沈星确定,彭成准备死撑到底。
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走到刘素琴的身边:“刘嫂,这邪物深入肺腑,说不定已经能控制彭成的一部分精神,到时候它会以彭成的身份,向你求饶,你可不能手软啊。”
“不可能的,上次饶过彭成,我已经万分后悔了,这一次,一定要一劳永逸。”,刘素琴说得很坚定。
沈星不禁感慨,“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是一点毛病也没有啊。”
“你说什么?”
“牢骚之语,当不得真。”
刘嫂点了点头,却是听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彭成,鼻子里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怪味。
这他娘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