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痛打偷鱼贼
何宏主动结交,沈星忙抱了抱拳:“何大人大名谁敢不知,在下无名小卒沈星。”
“你小子为人不错,我观你根骨亦佳,不如到武馆里试一试,说不定能成为武者。”
沈星闻言大喜:“何大人说的是真的?可是,我没有钱,听说武馆收徒,最低一个月要15两银子,可是真的?”
何宏点头:“此事倒也不假,不过有我保荐,最低只需交10两银子即可,你好好赚钱吧,到时候想学武了,去朝阳武馆找我。”
“谢何大人!”
“以后叫我何大哥,免得太生份了。”
“多谢何大哥!”
“没什么,赚钱还得靠你自己,我举手之劳罢了!”
……
看何宏离开,漕帮的姜晨眼热地走过来,“行啊,沈星,居然卖了这么多钱,该孝敬的费用缴一下。”
沈星这次没惯着姜晨:“抱歉,这次并没有选择担保。”
“好歹你缴一半,这可是我看在你们老卒的面子上,才收这么多的。”
沈星依旧摇头:“这钱我最近有急用。”
“看起来,你是不是准备和我们好好说话了?”
姜晨使了个眼色,他同伙就一前一后,把沈星围了起来。
正在这时,周围响起一声大喝。
“你们两个,干什么?”,一只强壮而有力的大手,掐得姜晨哇哇大叫。
“何大哥!”,沈星连忙点头称谢。
何宏显然深谙底层人士的生存之道,竟然打了个回马枪。
他朝着坊市大吼一声:“沈星小兄弟我罩了,以后你们不许欺负他,包括漕帮的人。”
大兴朝,几千人中才能出一个武者,地位崇高。
姜晨不敢得罪,闻言,连忙拱手称是。
……
围观者炽热的眼神,几乎要把沈星吞没,能搭上武者,是极大的荣耀,何况这武者还要罩沈星。
比起大佬的高高在上,渔友的成功更令人难以接受。
“啧啧啧,沈星才十七,就有这泼天的前程,我爹当年要像他这么机灵就好了,我也不用整天摆个烂摊子。”
“爹,那我岂不是成了星哥的孙子?”
沈星哑然失笑,揉了揉小朋友的脸:“小屁孩可不要乱说话,会挨揍的。”
吴老二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你几岁了,说这种话?”
“我十一岁了。”
“你十一,你骄傲什么?”
“我没骄傲啊!”
“哟,还敢顶嘴?”,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紧接着痛彻心扉的哭声和劝架声:“吴老二,你这么打儿子就不对了,你应该说生子当如沈星,这样,你儿子就是个弟弟。”
“我打儿子,你心疼了?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说,是不是和我婆娘有一腿?”
“咳咳,你说什么呢?”
“你还敢咳,你到底在掩饰什么,老子和你拼了!”
乒呤乓啷之声不绝于耳。
一旁,杨森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星,这家伙,什么时候连嘴都开光了?
等何宏走了,杨森的语气亲切许多,“星哥儿!你不愧是个识字的,可真能编啊。”
“识字就能编,那喜爱看书的,岂不都是老爷了?”
“那是自然,喜爱看书的,尤其喜爱收藏的、喜欢读后有感的,都是老爷。”
“有眼力见,不过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编呢,再说一次,这叫包装。”
【包装?】,杨森揣摩片刻,眼神一亮,觉得得尽早抱紧沈星大腿。
……
当晚,藏兵峡村口。
“张黎,沈星发财了,你听说了吗?”
“啊,他发什么财啊?”
“沈星卖了一对‘双龙抱珠’,得了4两1钱银子。”
“双龙抱珠是什么?”
“张黎,你在藏兵峡这么多年,不会连双龙抱珠都不知道吧?”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我只不过想考考你,你不会根本就不懂吧?”
“放屁,是这样的……”
……
斯是陋室,箱柜破敝,却有一张供桌不染纤尘,立着两个牌位,供奉几样最简单的供品。
距离面板觉醒已经十多天了,沈星捕鱼的技巧越来越娴熟,鱼获也是大大增加。
“多谢祖宗保佑。
等沈星发达了,一定给你们盖大大的房子,让人日日烧香,夜夜上供!”
说完,沈星恭敬地插上炉香。
微风袭来,穿堂过室,在供桌前吹着香火,一点点燃尽。
前世,沈星是南方某宗族的一员,一信祖宗德有余荫,二信自己敬业勤力。
在这个世界,祖父祖母仙去后只剩孑然一身,拜祖宗才让一颗不安的心,得到安宁,想不到却意外觉醒了外挂。
这不是祖宗保佑,是什么?
沈星看了看面板,力量强化已经到了7点,差不多是35斤力气,他这些天大鱼大肉进补,身体也从单薄变成普通,总计多了约45斤力气。
“凭这一身力气,用不了多久,也能谋个好差事。”
沈星把4两1钱银子,数了又数,只觉前途一下开阔起来。
……
天还未亮,沈星就已经出门捕鱼了,建宗祠需要很多钱,比盖宅子多多了,所以要很努力。
更何况,还有加入武馆,成为武者的梦想。
澜河浅滩。
沈星晃了晃手中的鱼耗子,倒提着倒在河岸上,只有稀稀落落几根水草。
“可恶,今天起这么早,鱼获还是被偷了!”
接连几个鱼耗子,依旧一无所获,沈星脸色渐渐发青。
“我准备给祖宗盖宗祠,谁偷我的鱼,就是偷我的钱,就是对我祖宗不敬,就是想搞垮大兴,就是想断子绝孙……
到底是哪个兔崽子?”
看着最后一个鱼耗子,飘在河上,偷鱼的人还没来得及把它复原。
这说明对方刚离开不久,而且是看到沈星来了,匆匆忙忙离开的。
到底是谁呢?沈星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的身影。
沈星钢牙一咬:“他娘的,要是抓不到你,老子也不打鱼了。”
说着,他故意唱起歌来,“一条大河波浪宽……”,制造些动静。
只要偷鱼的人没走,一定会注意到他的。
沈星把渔具往岸上一抛,噗通一声,整个人钻到河里畅游起来,然后,他潜入水中。
十分钟后,一个青年鬼鬼祟祟地,埋伏在河岸边的坑地里,偷偷往河里瞧了一眼,低声开心自语。
“沈星这小子,鱼被偷了还有心思唱歌,是真气疯了。
嘻嘻,谁叫他得罪了彭老大,等我做好这件事,彭老大就会引我入帮会,将来就能成为武者了。”
青年想得美,在坑里藏了几分钟,就匍匐着换一个地方,继续猫着。
几分钟后,他却待不住了。
“奇怪,沈星在河里,怎么没有动静,他不会淹死了吧?”
青年探出头往河里看去,滚滚波涛,哪里还有人影。
“你是在找我吗?”
青年一惊,沈星居然从他身后出现。
“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什么时候上来的?呵呵,想打你的时候。”,说着,沈星饿虎扑兔般,扑向青年。
沈星认得青年叫陈俊,也是藏兵峡的人,不同村。
陈俊想跑,奈何沈星力大无穷,脚步矫健,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转眼被沈星扑倒。
“快说!”
沈星连续砸了几拳。
“哟,还挺硬气!”,沈星继续挥拳。
“说不说,说不说!”
陈俊被打得鼻青脸肿,哭丧着脸:“你倒是问啊?”
“我又没得罪你,你为何要偷我鱼获?”
不等陈俊回答,沈星又是一顿抱拳。
“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
“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说……”
一会的功夫,陈俊已经变成了猪头,惟有双手抱头,希冀少挨些打。
直到沈星长出了一口恶气,他才停下拳头。
“问你话呢,还不说是吧?”
这一顿暴打毫不讲理,已经把陈俊搞怕了,得了机会,连忙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沈星这才知道,陈俊在这里搞他的鱼获,彭成已经潜入他家里,割了他的渔网,还捅了他家的燕子窝。
沈星气得牙根紧咬。
“好你个彭成,上次谢伯父放了你,你居然贼心不死。
又把心思打到我头上了。
嘿,我要是治不了你,白瞎了藏兵峡老卒后人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