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度交手
“桀桀桀,我还说真是什么了不得的魔呢,原来只是些气!”
烟雾散去,贺老邪标志性的笑声再度响起,只见他站在只剩下一半的血门旁边,伸手仔细感受着,嘴上还不忘挖苦。
而六顺等人这边,只见五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在天空中,一团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是在不断变化形状的五彩光团闪烁着。
顺娣探出地洞,看着这一幕,心中涌出了无穷的痛苦与仇恨,正是身体内另一半顺娣的灵魂为弟弟的死亡而痛彻心扉。
顺娣的表情突然一变,悲伤转变为喜悦,她开口说道:“你确定吗?”
诸葛果和凤逐云奇怪的看着自言自语的顺娣,却突然感觉到她身上的气质一变,仿佛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诸葛果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顺娣姐姐,你怎么了?”
顺娣回头看向二人,只见她原本饱满的面颊上开始不断出现兽化的现象,兔耳、兔鼻、兔唇依次出现,她冷冷的说道:“现在,叫我讹兽!”
凤逐云被她的突然转变吓了一跳,护着诸葛果快速远离讹兽,手中翻出两把武器,警惕的盯着讹兽。
讹兽却不屑的一笑,从洞口跃出,口中吟唱道:“我无影、亦无形。”
随着讹兽的吟唱,追出来的凤逐云只见她真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踪迹。
在凤逐云惊诧的眼神中,另一面战场却开始了大战。
“宝贝中果然没有你们肮脏的气息了,接下来,只要抹除你们这些可怜的,甚至算不上妖魔的存在就好,桀桀桀”贺老邪依依不舍的收回抚摸血门的手,阴沉的望着空中快速闪烁的光团,大手一挥,接近百道黑针蜂拥而出。
贺老邪的青筋鼓起,显然是五彩光团方才爆发而出的冲击波让他有些吃惊,于是不再保留实力,而是全力出击,如暴雨一般的罡气黑针涌向光团。
光团却丝毫不避,身躯忽然转变为黑蓝色,靠近它的每一道黑针,都在空中转变为了一滴滴黑水,反而融入光团中,使得光团反而大了一圈。
紧接着,光团又转变为棕红色,旋即一股热浪从地底涌上地面,一股灼热的岩浆从地面涌起,直直的冲向了贺老邪。
贺老邪大吃一惊,脸上忽然出现一些皱纹的痕迹,急速喊道:“通天彻地神功:天寒地冻!”
他身上的黑色罡气快速转变为雾状,一股极寒向四周波动,不仅将岩浆冻成了一条土柱,同时把光团的躯体也冻成了一块冰疙瘩。
贺老邪反手一挥,再度喊道:“通天彻地神功!天崩地裂!”
冻住光团的黑色罡气开始剧烈的震动,紧接着,光团的身躯居然出现了龟裂,随后碎成了一块块冰片,跌落向地面。
贺老邪桀桀一笑,他的笑声不似方才那般桀骜,反而是夹杂着粗暴的喘息声,显然这两招对他的消耗不少。
此时贺文鸯的眉毛轻轻扇动,显然是快要从顿悟中苏醒,贺老邪立刻注意到这一点,笑声更为猖獗。
但是片刻之后,贺老邪的笑声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所打断,只见原本碎成冰片的光团此时正闪烁着金铁之色,如箭雨般向贺老邪溅射而来,贺老邪的大部分注意力被贺文鸯吸引,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被一团金光射入了腹中,很快便涌出一股股鲜血。
贺老邪尽管负伤,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再度将罡气凝聚,挡住后续的金光,光团见占不到便宜,又纷纷闪出一股生机盎然的绿色,再度融合在了一起,看起来居然是毫发无伤。
贺老邪罡气涌入伤口,从中裹挟出一片微小的碎片,他原本猖狂的表情渐渐变得忌惮,居然一口将碎片吞入口中。
光团见状立马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袭,身上的颜色不断变化,沸水、铁木、泥沙、火棒,不同的攻击方式轮番上阵。
贺老邪则是不断防守,同时咀嚼着嘴中的碎片,纵使身上的罡气越发微薄,贺老邪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你们,果然是那群被放逐者的五滴心头血,虽然继承了它们的一些神通,但是终究是无根浮萍。”贺老邪突然吐出口中的碎片,只见他身上的光彩已然消失,变为了一滩死肉。
光团见状再度加强了攻击力度,贺老邪却是桀桀狂笑着,只防御,不再进攻,同时将原本用于血门修复的寄生胎精血转而用于自己伤势的修复,二者逐渐进入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拉锯战。
就在此时,一道女声突然从空荡荡的地面上响起,“神兽之血,亦是血肉所筑。”
随着女声轻吟,光团的一部分身躯居然从无形转变为鲜红的血肉,贺老邪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一道罡气黑刀斩去,将这部分血肉整块从光团身上削去。
光团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悲鸣声,紧接着原本疯狂的攻势一滞,转而闪烁着青绿色光芒,疯狂的修复着自己身上的创伤。
贺老邪自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乘机宣泄着自己的罡气,同时高声问道:“哪位朋友相助?”
无人回应。
贺老邪索性不再询问,继续压制着光团的状态,同时耳边忽然响起了极远处传来的巨大震动声。
贺老邪转头看去,只见一只难以形容的巨兽正朝着这边狂奔。
它虽然像是人,却足足有4丈的恐怖高度,长着三个脑袋,每个脑袋上都有一处金黄色的,如同角一般的突起。
这巨兽双手双脚着地,甩动着满身的增生和结缔组织,如同一座肉山一般,朝着贺老邪的方向碾了过来。
一路上碰到的任何建筑,都在顷刻之间倒塌,留下一条极为深邃宽阔的长沟。
贺老邪连忙朝着空中的画面看去,只见其中还是寄生胎相互吞噬的画面,心中大惊出声:“怎么可能?”
贺老邪催功法撤掉画面,又再度运起天传地听的法门,再度出现的画面却陡然一变,原本挤满寄生胎的校场此刻已空无一人,只有遍地的鲜血能够证明此地发生的事情。
贺老邪满脑子充斥着不可置信,惊讶的说道:“我的天传地听怎么可能被蒙骗?”
“这是天地形成的云雾,照应而出的假象。”贺文鸯的声音突然响起。
贺老邪忽然感觉自己手一滑,手中的贺文鸯居然掉了下去。
他刚想运用天旋地转将贺文鸯吸回,光团含怒的恐怖一击却近在咫尺,只好运转全部力量阻挡,眼睛死死盯着飞速坠地的贺文鸯,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早就觉醒了?”
贺文鸯淡漠的点点头,一阵巨大的横风突然刮起,将贺文鸯远远吹走,和贺老邪的距离越拉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