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饮宴 教坊
第二日,一大早周玄便起,无需清洁洗漱,筑基法体不染尘埃,本身也无污秽之物产生
周玄推开房门,只见小院内,一派银装素裹之景,石桌,院中两树,俱都覆上一层厚雪,还有不少残枝断叶落在雪地上,显然是昨夜一夜风雪,肆虐而成
院中一口小池塘,更是结上一层厚冰,奇的是如此寒天,池塘冰下竟有两只乌龟游来游去,不曾冬眠
因大黑二青俱都有些妖兽血脉,故不为常理所规
周玄见眼前此景,眉头微皱,法力涌动,甩了甩袖,于是凭空起风,满地积雪,枯枝败叶,被卷了起来,旋即庭中荡然一新
“嗯,这样还行”周玄看着干净的庭院,面带微笑
周玄两步便行至门前,推开庭院门,反身闭上门,走出小巷准备去寻摸送李原的生辰之礼,如此天气,书肆平日里就少有人观书,今日又需赴宴,不开也罢
走出巷口,虽是隆冬时节,但内城主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街边扫雪的清道夫,开热食铺的摊饭
周玄行至一早餐铺里,寻一位置坐下
“一碗豆腐脑,加辣,两根油炸烩”
周玄朝在档口上忙活的老板说道
“哎好嘞,您稍等”老板头也不回的应道
油炸烩就是油条
周玄虽不用进食,但偶尔也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不多时,加辣豆腐脑,与油炸绘,被老板给端了上来,并递上一双筷子和一只小木勺
“客官,您慢用”
白色的豆腐脑,热气腾腾,配以绿色时鲜蔬菜,混杂红色辣油的香气,可谓色香俱全
实为冬日清晨,暖腹之上选,周玄先使筷子,搅均,后用小木勺,食之
“啧,真不错”周玄缓缓吃之,一勺豆腐脑,配上一口油炸烩,辛辣的豆腐脑与酥脆的油炸烩,在嘴里就交融汇聚
不多时,周玄吃完,付完账后,向玉原街走去,这是内城最大的玉器交易街,买卖玉器的大店铺也多此街
李原喜好玉器,而好玉有灵,周玄便打算择一上好玉器,做生辰之礼
周玄来到玉原街,随便走进一家,门头较好面积较大的店铺
“哎这位爷,您是买玉卖玉”
周玄刚走进去,一个青衣小厮,便迎了上来
“买玉,贺生辰之用”周玄顿了顿
“爷,您这边请”
青衣小厮,指引周玄来到一处展柜,展柜里摆满各种各样不同料子,不同花纹工艺的成品玉器,使人眼花缭乱
“爷,要咱给您选下嘛”青衣小厮在一旁开口
“不用”周玄摇摇头
好玉有灵,也就是灵气,玉的好坏,看含不含灵,含的多寡,就行了
周玄神识一扫感知灵气,便从,众多玉器之中挑出-块含灵量高的出来,正好是一块玉佩
周玄走到那块玉佩前,手一指
“就那个吧,拿出来”
“哎,客官真是好眼光,一眼便相中了我们家的镇店之宝”小厮有些惊讶
“感觉挺好的罢了,多少两银子,包起来”
“您说笑儿了,这我可做不了主儿,爷您稍等”青衣小厮连忙笑道,又对另一小厮说道
“小五儿赶紧去叫掌柜的”
不一会儿,一个富态中年人,挺着肚子走了出来,中年人拿着钥匙打开柜台取出玉佩
“原价四千三百两六十两,帮您把零头抹了,承惠,收您四千三百两”
中年人不着痕迹的打量周玄几眼,缓缓开口
“那倒是多谢,掌柜的了”
周玄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中年人,举起银票看了看,确认,收起银票,对一旁的小厮说道
“给这位客官装好”转头又对周玄说道
“在下姓王,单名一个立字,客官如何称呼?”
“鄙人姓周”周玄开口
“哈哈,周兄弟眼光甚好,一来便将我这镇店之宝买去”王立开口道
“王掌柜的货好而已”周玄笑了笑
两人继而互吹
此时,小厮已经将玉佩用礼盒装上了
“在下还有事在身,便不相扰王掌柜了”周玄言道
“周兄弟,慢行”
周玄提着礼盒,去了书肆,临近正午时分,方提礼盒,走出赴宴
四海楼是内城一家规模上可的酒楼,消费也算得上高,李原在四海楼庆生宴客,面子倒也很足
待周玄提着礼盒,来此时,只见李原携着奴仆正于酒楼前迎客,见周玄来此
李原上迎,礼盒自有奴仆接过
“浅平兄来来,楼上请楼上请”
李原将周玄引至楼上安置好座位,又言道
“浅平兄我还需迎客,不能久陪,还请浅平兄见谅”
“无碍,文谦兄,自去便可”周玄对李原说道
李原点点头,便转身下楼,迎客去了
周玄左右观之发现,席间之人多为儒生打扮之人,想必是李原同年
至开席,一时间热闹非凡,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至夜,李原一行人前往教坊司,本来周玄是不去的,奈何推辞不过李原请客,只得从之
一夜战斗过后,周玄神清气足的走出教坊司,而在其身后李原等人眼眶深陷
“浅平兄,为何如此神清气爽,难不成昨日未曾?”
“那是自然,我乃正人君子,只是与芳儿姑娘,婉儿姑娘谈论书法而已”周玄神色自然
此时另一儒生开口道:“可昨夜我在隔壁明明听到有颠鸾倒凤之声”
周玄面不改色:“昨夜讨论书法,一时兴起,便与那二位姑娘深入了些”
众儒生闻言皆大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