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世人不懂寂寞的少女
奉族议事堂,大殿。
左侧坐着的是来自禹族的使节,此次前来的还有禹族少主。
禹魏云,
禹族少主,禹玄祭师,目前在筹划禹玄仙苏醒的各项祭祀法坛、祭祀巫术,以及祭品等。
殿中,
他对主位的奉霁说:
“奉霁公主是属于禹玄仙尊的,可不能染了疾病。”
奉霁斜眼一瞧,顿然感到不悦。
她很怨恨禹魏云,好多自己的门客都被他暗斩了,即使有证据,
却拿他无能为力。
无论是奉族还是禹族都偏袒禹玄仙的祭师。
所以、
奉霁跟随车队赈灾途中,暗中调查以往被禹玄仙选中的人员。
得知城隍庙选中的都会被打入祭祀印章,成年后便嫁给仙尊,而所谓的‘嫁’是活祭。
而禹玄仙是荒古仙域的逃难者,由于神魂缺失以及修炼功法的缘故,需要至阴气息。
如今禹玄仙即将苏醒,奉霁自然得献上身体,这是家族与外族同意的,
奉霁没得选。
虽然没法改变,但此刻不影响她的心态,
她阴阳怪气的回复:“既然禹少主这么关心我,要不今晚到我闺房,娇纵绵延可否?”
听后,
禹魏云刻意提醒:“奉霁公主,你体内有祭祀印章,是来保持贞洁之身的,难道你忘了吗?”
“我可不敢忘。”
奉霁略微得意,裂嘴笑:“但我发现自己蹂躏自己,那印章不管用,或者往后入…”
奉霁说得在场人羞愧难当,掀起议论,悄悄碎语:
‘没想到奉族嫡女竟然如此恬不知耻。’
‘芳龄二十有余,竟然当众说出污言秽语,令人羞涩啊。’
禹魏云咳嗽两声,全场立刻安静下来,然后颇有命令的语气对奉霁说:
“奉霁公主在婚嫁前,不能糟蹋自己。”
“这样啊~”
奉霁略显失落,脸色暗沉:
“可我好寂寞啊,
年龄到了总会想些纵欢之事,实在难以忍受,既然不能作贱自己,那我可以让别人来蹂躏自己,
比如我的门客陆陵!”
刚说完,
她坚定伸出手,朝大殿门指去,便指向前来禀告的陆陵。
一时间,众人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俊朗的少年郎,疑惑的站在门口,迷茫的看着屋内所有的生面孔。
“叫我?”
陆陵有点不知所措,毕竟第一次见这么多穿着华贵的人。
他谨慎地进入殿内,暂且忽略两侧人的目光。
“奉姑娘,我掌握了气,玄乾灵墟璧给我吧。”
奉霁把腿翘到殿桌上,赤红纱裙下的白皙腿露了出来,剩余一点也能隐约瞥见点轮廓。
陆陵与她交谈得多了,自然知道她没事就露腿,而自己也是无心的瞥几眼。
她别有韵味的望着陆陵:“我决定临时加条件,陆陵君,
你可接受?”
“你…”
陆陵把不悦压在心里,毕竟自己没资格讨价还价。
“什么条件?”
然后,
奉霁向众人宣告:
“各位,他是我的夫君,以后我便是他的娘子。”
宣告完,
她对陆陵说:“夫君,虽然妾身有祭祀印章,但是不影响的。
后入前手很舒坦,或者前沟也行…总之纵欢方式很多,妾身不会令夫君失望的。”
她,
果然……要倒贴了。
娶她?
我得好好思索思索,不过她好懂啊,丝毫不亚于现代人的认知了。
两侧的随行人员又躁动起来,纷纷劝说:
“奉霁公主三思啊,禹玄仙乃颍州第一仙,不能违背他的意念。”
“奉公主你得为家族着想啊,惹怒了禹玄仙,以后奉族恐怕不好过啊。”
“……”
对于奉霁的脾性,禹魏云有所了解的,她不会真的付出行动。
反倒是这个叫陆陵的门客,禹魏云默默的记住了他。
他起身:
“本少理解奉公主,不过奉府的玄乾灵墟璧已经用尽了吧。”
陆陵一听:“奉姑娘,玄乾灵墟璧没了吗?”
她挺尴尬:
“这个,这个嘛……”
陆陵听她的语气,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果然是小女子,扯谎精!
奉霁尬笑的同时,
也在台上观察着众人,宣布陆陵成为她的夫君后,似乎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于是她、
直接走下堂,二话不说踮起脚尖,双手抱住陆陵的脖颈……
一用力、
‘怎么回事,她在干什么?’
陆陵惊得睁大眼睛,看见她的美眸紧闭合,精致面容离自己仅有分毫,
她的琼鼻也触到了自己鼻骨间,稍稍往下望去,
一张粉嫩小嘴竟然吻着自己?
陆陵瞬间愣神呆滞住了,
‘我只是问问玄玉壁,而她的回应是强吻我?’
脑袋暂时空白……
酥酥软软的…好想尝一尝。
但是不行,嘴中有利齿怕伤了她,不然早就开门放她进来。
一会,
陆陵清醒了,一把将她推开。
“你干嘛!”
她抿嘴,脸颊泛起潮红:
“夫君想要的玄乾灵墟璧在百族祭坛上。”
陆陵瞧见人多,没问她发什么神经,便默默承受了…
百族祭坛?
好像只有在百族试练中夺取魁首,才能接近的地方。
陆陵说:
“行,我要参加百族试练。”
这一幕被禹魏云看在眼里,包括一同前来的禹族使节。
顿时
所有人气炸了!
众人又纷纷议论奉霁的不雅动作。
而、
禹魏云更是怒火窜升,直接警告奉霁:
“奉霁你即将婚嫁给禹玄仙,却在殿上做出这等羞耻之事,你好之为之,若是在婚嫁之日,发现你体内至阴之气不纯,
那么死路一条!”
警告完她,
转头面向陆陵,也威胁道:
“这位阁兄可知禹族的规矩,凡是碰仙人之妻的,必将被斩杀。
我明确告诉你,你已经是尸体了。”
之后不屑的转身:
“我们走!”
使节纷纷跟随禹魏云离去。
几道背影消失在殿前,
然后、
殿堂内只剩下陆陵,奉霁二人。
奉霁重新坐回主位,略起笑意:
“陆陵君,果然是一位君子,我都这样了,而你连嘴都不张一下,
这点我深感佩服。”
陆陵汗颜:“这个…我有原则,还有你当众吻我干什么。”
奉霁忍不住笑:“因为我觉得你强便情不自禁,需要再来一次吗,你可别不张嘴…”
这个女人做得很成功,让无缘无故自己惹上了别人。
“那个啥,他威胁我?”
陆陵说。
她:“没事,只要在奉族内,你就是安全。
还有今晚要来我闺房吗,我总感觉你很特殊,要不你帮我破了祭祀印章?”
“啥是祭祀印章?”
“保贞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