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扶着嫂嫂回去
天色微亮。
高强神清气爽的起床。
听人劝吃饱饭,教习说的没错,武者真的需要调和气血。
高强还惊喜的发现,练武让腰子变得更加强大,与前世不可同日而语。
昨晚都是他扶着嫂嫂回去的。
刚洗漱开始洗漱,冯家嫂嫂就端着做好的早饭送过来。
她走路姿势有点一瘸一拐,像是受了伤似的。
高强眼神似笑非笑。
冯家嫂嫂意会,又羞又恼地白了他一眼。
“昨天有事忘了和你说。”
“帮里来人通知,今晚日落,各家出一人到港口迎接新到的渔猎管事。”
冯家嫂嫂将早饭放在高强面前,开口说着正事。
至于昨晚为何忘了说,还不是高强干的好事,哪里有空。
“刘管事调走了?”
高强愣了愣,问。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谁知道来的是什么鸟。
“听说是吃了你送的鱼,破境高升,要去城里了。”
冯家嫂嫂说着听来的传言。
“……”
高强一时无言以对,两三秒后才微微点头说: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过去看看。”
……
练武的时间过的很快。
一天很快过去,陈春教习宣布休班四天。
高强这才知道,人家每月坐班三天,休班两天。
也可以坐班十八天,连休十二天,全看教习心情,忙不忙。
“这福利,未免也太好了。”
高强走出有余堂的大门,都还在羡慕,心中成武者的意志更加坚定。
武者才有人过的日子,贱户们只是苟延残喘。
迎着夕阳残照,他来到港口。
渔佬们回来的不少,聚在一起等待着。
直到夕阳入水,刀疤脸刘管事陪着一个眉眼带笑,脸有老年斑的白发老头来到港口。
高强瞳孔猛地一缩,哪怕隔着十几米,他还是能感觉到到刘管事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悍气质扑面而来,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连脸上的刀疤痕迹似乎都变淡了些,少了几分狰狞。
“这位是新来的渔猎管事,雷鸣雷管事。”
“以后一切都由他做主。”
“听明白没有?”
刀疤脸刘波凶狠的目光横扫所有渔佬。
唯独,在见着高强的时候,眼神柔和不少,还多了一分笑意。
“明白!”
一群渔佬中气十足地配合。
“雷管事,这群渔佬就算交给你了。”
“你先忙。”
刀疤脸刘波说着就打算离开。
“刘总管且慢。”
“一户一人,实到四十五人。”
“据小老儿所知,渔佬村不是应该有五十二户吗?”
白发老头却叫住刘波,笑眯眯地问。
“打渔嘛,哪年不死人。”
“今年有七户运道不好,雷管事有时间去堂里报备销户。”
“让堂里下半年给你迁户补上就行。”
刀疤脸刘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半年绝七户,比去年一年还多,报到堂里,他多少得吃点挂落,罚些钱。
本着能省点是点,把坑留给新管事,却没想到不懂事啊。
索性直接挑明,希望别给脸不要脸。
“小老儿初来,可没您面子大,又熟悉内外。”
“要不您还是亲自跑一趟。”
白发老头脸上依旧笑眯眯的,似乎没听懂般说。
“没时间,有胆子你为这点屁事去找堂主告老子。”
“老子还能敬你是条汉子!”
刀疤脸刘波冷笑,撂下一句,甩手走人。
“……”
白发老头脸上笑容消失,嘴唇都在抖。
好歹也是骨境武者,不要脸也就算了,连临沧城总堂雷家的名头都没听过吗?
有余堂堂主去总堂,都得亲自拜见他雷家家主。
简直岂有此理,小地方出来的就是没规矩,浑身匪气,无法无天!
“……”
边上,十余个正式帮众和一群渔佬听得瑟瑟发抖。
几十号人佝偻着腰,低着头,都怕太显眼引起新管事注意,然后被迁怒。
“一切照旧。”
“不过,谁家捕到三彩鲤鱼献上来,除了能去帮里练武一年,我再赏银百两。”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白发老头没兴趣把气撒到一群卑贱渔佬身上,话是说完就走。
他得回去琢磨怎么把场子找回来,不然寿终正寝都闭不上眼。
“赏银万两也没用!”
渔佬们兴趣缺缺,都懒得讨论。
三彩鲤鱼只能靠运气是根深蒂固的观念。
整个渔佬村很多年份,一整年都未必能捕到一尾。
反倒是有渔佬替高强惋惜,晚上几天,平白多得百两赏银。
高强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回到家,冯家嫂嫂已经在院子里忙着招呼人。
不少人家带着菜,还有桌椅板凳过来,也搭把手帮忙做些杂事。
高强换上新衣,招呼客人。
来了不少人,百十号人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场面上不是一般的热闹。
高强也趁机说了起两间木屋的事。
大家也都给面子,表示一定过来搭把手。
一夜热闹,人们各回各家。
冯氏去守村人那边把两个六岁的孩子接回来。
“阿叔。”
俩孩子没吵没闹,怯生生地喊。
“好,拿着。”
高强笑着一人给了一钱银子当见面礼。
肯定是冯氏教过的,叫叔挺好。
真要一口一个爹叫着,他反而坐蜡。
……
天光乍现。
高强带着干粮,老白和四只鱼鹰,撑船离开有余港。
“安全,三彩鲤鱼,独角鳖。”
高强默念三个词,浑水摸鱼神通瞬间爆发。
强烈的预感出现,他看向西南方,船桨也随之往那边去。
鱼鹰们沿路展翅飞翔,又一次次如箭般射入江水之中,浮出水面往往都有收获。
高强则会将竹竿伸过去,接鱼鹰回来,从爪下或者嘴里食囊里取鱼。
行到与预感差不离的江面,他会在船边渔网洒下。
而后石制吊钩穿上蚯蚓,坐在船头开始垂钓。
空无一物的辽阔江面波光粼粼,水汽隐隐蒸腾甚至能扭曲光线。
偶尔有飞鸟落在穿上,瘦的不管,肥美的一竹竿拍过去。
一上午,不仅鱼获一百多斤,还打落两只乘骑雁。
乘骑雁是喜欢搭顺风船的灰雁,成年最多也就五六斤重,味道不错。
下午,把预感中另一边的江面也都行过船。
垂钓,抛往,等鱼鹰带鱼回来。
直到,老白从不远处的江水抓回来一尾三彩鲤鱼,有三斤重。
“好样的,先放你食囊里。”
高强笑着怒戳老白的鸟头,让他藏到食囊。
江面现杀现吃是不敢的,血腥味容易引来危险,比如妖兽。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三彩鲤鱼?”
高强摸着鸟头,忍不住问了一声。
回他的是老白一声清亮的鹰啼,而后展翅飞走。
高强半年来,吃了六条三彩鲤鱼,到今天也没发现其中规律。
只能说,浑水摸鱼神通很好用,老白也天赋异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