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王云亭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算了,救人要紧,若是事后翻脸,又不是打不过她,她要是不听话,那就揍到她听话。”
王云亭自言自语道。
停止胡思乱想,扯掉盖在丁延芹身上的长衫,暴露的身体又出现在王云亭的眼前。
强忍住冲动,并指点在外肩骨处,一股带有水之意境的精纯灵力涌入丁延芹体内,慢慢的将堵塞的筋脉穴窍冲散,水之意境很温和,特别适合用来疗伤。
天色渐渐暗沉,两个时辰过去了,疗伤也快结束了。
收起双手。
帮丁延芹重新盖上衣物。
王云亭长舒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帮丁延芹疏导体内杂乱的灵力消耗十分大,自己的灵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终于没有性命之忧了,终究是境界相差太大,想要完全疏导估计还要一天的时间。”
丁延芹身上的伤太重不适合服用丹药,丹药中的灵力会加重经脉内堵塞,只能一点点的慢慢疏导,只有将丁延芹体内的灵力完全疏导完成才能服用丹药。
他和丁延芹的修为相差太大,虽说灵力质量够了,不过丁延芹身为金丹期修士,体内灵力储量实在庞大,比王云亭多了不知道多少,数量相差太多,想要一次性疏导完成是不可能的,只能分几次慢慢的来。
感觉几乎空荡荡的丹田,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只是为人疗伤而已,尽然这么费劲。”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丁延芹,脸上已经有了些许血色,狠狠说到:“到是个漂亮姑娘,也不知道醒来之后能不能接受现在这个状况,好歹是个金丹期,要是发飙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说完也不换地方,直接盘坐在丁延芹床头,取出几颗回气丹吞入腹中,开始打坐恢复灵力,心力,这次医治消耗挺大,已天元胜法都支撑不住,灵力耗尽不说,心力也是消耗大半。
第二日清晨,王云亭从打坐之中苏醒,精气神已经恢复到顶峰。
走出洞府,用法力凝聚出水流,进行简单的洗漱,昨日运功疗伤,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洗漱完毕,神清气爽的来到床前就要继续疗伤。
就看到丁延芹此时脸色红润,嘴角一丝晶莹的口水流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盖在身上的长衫已经被踢到地上,破损的衣物根本遮不住泄露的春光,此番光景,只要是跟男人都把持不住。
他知道丁延芹如今还在昏迷当中,并未醒来,不得不说丁延芹在昏迷中能无意中做出这种姿势,看来原本性格也不是像先前表现的那样高冷,在人前的表现也只是伪装吧。
“果然是个妖精,太撩人了,好在本宗主定力高,要是遇到其他人,估计你就不会安心的躺在这里了。”
压下心中邪火,捡起长衫盖住关键部位,继续疏导筋脉。
可能是昨日治疗让丁延芹好上不少,今日刚开始控制灵气进行疏导,异种灵力入体,丁延芹本能叫出了声,王云亭吓得赶紧收回灵力,抽回放在女子大腿内侧的手指,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丁延芹。
发现丁延芹并没有醒,长呼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疏导经脉,不管手法再怎么高明,异种灵气入体,都会有些痛苦,她只是本能无意识的呻吟罢了。
继续开始疏导,接下来的治疗着实让王云亭十分难熬,丁延芹的呻吟之声,让他体内的邪火险些压制不住。
整整一天的治疗,丁延芹的全身上下,几乎全都让他摸了一遍,他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邪火,就在他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赶忙跑出山洞,整个脑袋埋进凉水里,给自己物理降降温。
冷静之后,走进山洞,用长衫把丁延芹裹的严严实实的,丁延芹体内的灵力已经疏导完成,接下来只等她醒过来就行了。
金丹期修士的恢复能力是很强大的,喂了一颗疗伤丹药,王云亭走出山洞,盘膝而坐,打坐调息,顺带为丁延芹护发,既然灵力已经疏导完成,相信丁延芹很快就能醒来了。
山洞内,丁延芹猛的睁开了眼睛,一股属于金丹期的灵念四散开,警惕的扫视四周,王云亭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给丁延芹治疗,勾起了他的邪火,导致他的灵力开始暴动,有一丝走火入魔的迹象,他需要静下心来调息,如今根本没有时间管丁延芹。
丁延芹收回灵念,她也发现了王云亭,体内顺畅的灵力,让她意识到是王云亭救了她。
回忆起自己之前刚逃过一只金丹后期妖兽的追杀,身受重伤,本以为会就此陨落,昏迷之前,恍惚之间好像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应该是一同进入秘境的同伴。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当初为了逃避那妖兽的追杀,施展一门秘法,才得以逃脱,这秘法的后遗症有些严重,经脉堵塞,若不及时疏通估计会就此陨落,当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就没想那么多,她在晕倒之前是看到一个人,但当时身体已经撑不住了,也没看清那人是谁,看来是王云亭救了自己。
“难道是这人救了自己,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筑基镜而已,已筑基的灵力精纯度是如何做到的。”
她不敢相信,她自然知道以她的身体状况他人给自己疗伤疏通筋脉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真是他帮我疏导的筋脉,那岂不是。”丁延芹不敢想下去了,一想到如果真是这个男人给自己疗伤,说不定已经将自己摸了个遍,她就羞愧的想要自杀。虽然按照凡人的年龄来说,自己已经是老太太的年纪,不过她是个修仙者,幻音门的功法又养颜驻颜之效,岁月流逝并不能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在门派中几十年如一日的修炼,很少出门,对于男女之事知道的也不多,说到底心性也不过和凡人之中十几岁的少女差不多。
看着身上的长衫,丁延芹估计正如她所想,就是王云亭给自己疗的伤。
苦笑一声,挥手释放出一道屏障,换上一身干净完整的衣服,将那男士长衫小心叠好放在床上,一想到可能已经发生的事情,身体就一阵无力的软倒在床上,眼神复杂盯着男子打坐的方向,身为金丹期的修士,灵念强大,自然对那外面打坐的男子的情况一清二楚。
此时她的思绪十分混乱,并不适合打坐修炼,这事让身为幻音门宗主的丁延芹方寸大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