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浮诸岛风起
“林之久?”林老魔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咬牙切齿。“此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在浮诸岛灭人全族?我林家自然会主持公道,惩罚恶首!”
……
几人看向林老魔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究竟是年纪太轻,还是没有见过世面,居然如此武断就下了结论?反倒是那同出林家的林镇西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的说出了真相。
“林白侄儿,这抢夺者可不是咱们支脉的人,他林之久是咱们林家四大主脉之一筑基中期林西越的独生子……你看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老魔眉头一皱,
“难道他被冤枉了?”
林镇西一脸头大,也不知道镇守林镇安怎么选了这样一个毛头小伙子来暂代职位。
那林家主脉的儿子杀人越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林镇西好不容易才搭到对方那根线,自然不愿意放弃。
“林白侄儿……虽然这件事是真的……但是也有可能是陈家做了什么触怒林之久的事情,才会遭此下场。不如此事就让他们自行解决?”
剩下两人冷哼一声,就看着林白怎么处理。浮诸岛毕竟是散仙修炼者数量最多,真要是不爽了,大不了杀了林家镇守,投靠别人!
林白脸上看不出生气,反而很耐心的和林镇西沟通。
“那这件事不是编的咯?林之久真的把别人抄家灭门了?”
“你……”
林镇西看到林白油盐不进,甩了甩袖子居然第一个离开了。
珍宝阁曹真看着林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也转身离开。那御兽坊刘瑜如同跟屁虫一般,跟在众人身后离开了。
林老魔看着三人离开,忽然有人从偏门推门而入。原来是他的堂弟,三叔的儿子林玄。
“堂哥,这件事不好解决啊。”
“哦,怎么不好解决你说说看?”
“那林之久是主脉身份,他爹是筑基期中期的大佬,林之久也拥有炼气六阶的实力,得罪了他,他爹林西越也不好对付啊。”
林白看着犹豫的堂弟,
“那如今打伤三叔的人是谁?”
林玄听到之后,咬牙切齿。
“是另一支主脉林西塘的后人,炼气七阶林行九!”
“如果给你机会报仇,你报不报?”
“报!”
林老魔听完哈哈大笑,
“这就对了,林家弟子良莠不齐,我就替林家立立规矩!!”
林玄只感觉一向规矩的堂哥,忽然之间变得有些魔气肆意。却也点头支持,他对某些主脉也早就看不下去了!
……
林白回到自己的房子之后,赵雅之正好将下一批修炼的资源送到了林白手上。在移交资源之际,微皱着眉头,显然是听说了什么。看样子她并不会插手……
“林白,不论你是芸姐的儿子还是我的交易人,我都希望你能活下去……家族之事,纠缠过深,小心难以自拔。”
林老魔接过资源,看着年轻的赵雅之点点头。相比于自己的妾室,眼前的赵雅之反而更加像个活人,让林老魔多看了两眼,以前世的老魔角度来看颇为赞同。但是林之久……这种祸害一直留着才是林家最大的危机……林家灭门……根源就是因为他招惹到了无名存在。
林老魔早就想过,如果一切重来,肯定要让林之久这个罪魁祸首好好尝尝滋味!面对一片热心的赵雅之,林老魔不动如常,赵姨气的跺脚离开。
“赵姨,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
……
浮诸岛上,鸟语花香,山清水秀。
林镇西从镇守府离开之后匆匆忙忙来到了岛上仅有的三座灵穴洞府中,年前的年轻人闭着眼睛,倒真是清秀温良,一点都看不出心狠手辣。可是知道他的手段和靠山,就算林镇西也不得不低头。
“之久少爷,今天的事情……”
“哦?已经解决了?”
林镇西看到对方睁开眼睛,被那阴柔的目光吓了一跳。虽然同为炼气六阶,但是不论实力背景自己都远逊于对方。除非生死相拼,林镇西自信自己有优势能将对方斩杀。但是现在,对方是林镇西要抱的大腿,他不敢得罪。
“不太妙……镇守林镇安身受重伤,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侄儿林白处理。那林白似乎不知道少爷威名……非要……”
林之久听后居然开心的拍了拍手。
“好一个无知之人……身为支脉居然敢对我动手?那我就要教教他规矩了……毕竟都是林家的人,我就给他留点残余在世界上,如何?”
林镇西憨笑着点头,发誓自己绝对不能得罪眼前的男人。
“少爷说的都是好的。”
……
浮诸岛外,珍宝阁是这座岛上最大的藏宝阁。
阁主曹真早年间是四海漂泊的散修,最近三十年才在浮诸岛停下来,作为女婿倒插门继承了珍宝阁。他看着身旁的刘瑜,有些激动。
“没想到我还没出手,林家自己就乱了阵脚。只要林白这个愣头青真敢得罪林家主脉,我的机会就来了!”
刘瑜像个木桩子一样“嗯”了一声,目光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接下来的时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着看林白这个年轻的修炼天才会怎么做。可是林白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再也没有出来过。
浮诸岛上,林之久得意的看着身旁的林镇西。这些日子,他也收集了不少林白的资料,发现林白也是炼气六阶,居然有能够威胁自己的能力之后,脸色更是张养起来。
“哼,能够在支脉修炼到炼气六层的年轻人果然不是傻子。他终究还是不敢得罪我啊……不过他说的话可恶,我不开心!
镇西叔叔你去找他,就说只要林白愿意赔罪,并且自己割掉一条舌头,我就放过他了。”
林镇西看了一眼大牢中的血迹,眼皮狂跳。他麻木的应了一声,只想赶快送走林之久,自己坐上浮诸岛镇守的位置,过几天好日子。
“知道了,少爷。”
林镇西走出了林之久私设的大牢,忍不住喘了一口气。他同时又看向林白所在的方向,摇了摇头。
“年轻人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就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