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敢欺负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江澈穿越到这个世界无亲无故。
从邓叔顾着他自尊,悄悄在苏家门口放下第一袋粗米开始,江澈已经把邓家六口看作自己的家人。
敢欺负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更何况……
“你丫滴就在劳资眼前,不敲残你们这群畜生,愧对男人两个字!”
男人嘛,天职就是保护家人!
顺道还能试试杀神棍法的威力!
“婶婶莫慌,他们不过是一对土鸡瓦狗罢了!”
江澈出手如风。
啪!啪!
两声清响,干脆利落!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拉扯着招娣的两名泼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已经如死狗一般、抱着粉碎的腿骨,痛苦哀嚎。
“邓家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玷污!”
江澈斜刺里一步,手中扫帚往两名守在邓家大门口的泼赖下三路扫去。
两名泼赖也非等闲,一人高高跃起,一人就地打了个滚,一人在天,一人在地,江澈纵有通天彻地的本领,至少也能逃掉一个。
果然,没有任何的意外,意外马上发生:
地上的泼赖还好,反正已经躺在地上了,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抱了断腿原地打滚哀嚎就是。
那高高跃起的泼赖……惨了!
从两三米的高空双腿硬生生的坠落到青石大街上,断骨从上、从下猛的穿刺……
痛得他徘徊在将晕未晕之际,那酸爽……看着都爽!
“小子,你是何人?”
“你可知我们都是丧彪的人!”
“我可是丧彪最亲的亲大哥!”
“你真不把利通赌坊的丧彪哥放在眼里!”
肥龙骇然,用最凶狠的语气说着最心虚的话儿。
不怪他,他真心被震惊到了,真心怕了眼前这目测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手中的不过是一把竹做的扫帚,上端已经出现了四五道巴掌长的裂痕,小孩都能将之轻易折断。
按理,这样的竹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敲断一名成年人的腿骨。
更何况,为了保险起见,他今天带来的十人,均是冲破了皮关的武者。
冲破皮关,皮似牛皮,坚韧不破,刀剑难伤,更遑论是一把破烂不堪的扫帚!
令他更匪夷所思的是,少年的棍法鬼神莫测:
明明是随意的一挥,有迹可循,正常小孩子面对也能轻松躲闪,偏偏自己带来的六名武者躲闪不了。
非但躲闪不了,似乎还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甚至说是欢天喜地的将腿骨送上!
他武功不高,见识却不低,知道那叫“势”!
东山镇能将兵刃使出“势”的,他还没听说过!
他彻底慌了,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话语是脱口而出的,在潜意识里,他认为只有丧彪的名号才能镇住那少年!
丧彪在东山镇恶名昭著,即便是黑白两道的人都会给他三分薄面,他的名号……好使!
可惜,也有例外的时候,虽然不多!
“丧彪的人么?劳资打的就是丧彪的人!”
“!!!”
东山镇竟然有敢主动挑衅丧彪的!
“既然如此!小子……受死吧!”
肥龙可谓最灵活的胖子,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江澈身前。
他也是够阴鸷的,左手成虎爪,要将江彻的喉骨捏碎,右手成偷桃手,要将江家的宗祠摧毁!
口中还不忘大声的怂恿道:
“兄弟们一起上!打倒了那小子,一人一百两银子!”
人为财死!
剩下的四名泼赖热血沸腾,也恃着人多势众,猛的从江澈身后扑到!
“澈哥哥,小心!”
江澈遇险,巧莲从惊惶中恢复过来,大声的提醒着。
江澈好整以暇,“无妨!”
手中扫帚往后一扫,只听得“啪!啪!啪!啪!”,四声清响,四名泼赖应声而倒,滚了一地。
肥龙并没有因为自己带来的人全部倒下而惊惶,反倒是大喜!
江澈的扫帚已经扫到身后,无论如何也应对不了正面进攻的自己,所以……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记住,杀你的是你龙爷!人称肥龙!”
肥龙狰狞了脸面,随即手中劲力加强。
眼看就要……
“嗷呜~~~”
江澈手中的扫帚荒谬的从身后到了身前,从下到上画出了一道丝滑的弧线,掏了肥龙的鸟窝!
肥龙二百余斤的身体生生的被一把破烂不堪的扫帚扫上了五六米高的空中。
啪!
以恶狗抢屎的姿势狠狠的砸趴在地。
噗!噗!
从一张分不清眼睛、鼻子的脸上吐出四颗牙齿,不过……
他顾不得这些,一股男人都懂的刺痛从下体直达天灵盖,冲得他魂儿都离开了脑门三寸!
肥龙成了肥鸡,还是一只硕大的阉鸡!
静!
木桥村大街上一片死寂!
人人心惊胆颤,耳里充斥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想离去,却不敢!
“澈哥哥,坏人好坏,要抓走娘、还有大姐!”
“澈哥哥,他们好凶,揍他们!踢他们的烂屁股!”
巧荷、巧菱两个丫头毕竟不知道世途险恶,看到坏人都倒下了,喜悦心多于恐惧心,跑了过来,紧紧抱着江澈的大腿。
“澈哥哥,我好怕!要不是你回来了,呜呜呜……”
巧莲过来紧紧抱住两个妹妹,额头却是靠在江澈的胸膛上,一阵温暖从额头导入身体,她彻底破防了。
“阿澈,好样的!替邓叔出了这口恶气!”
邓灿过来,用力的拍着江澈的肩膀,若是妻女给肥龙捉走了,他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招娣也走了过来,正要感激江澈,一股不安的感觉却涌上了心头,随即紧紧拉着丈夫的衣袖。
“阿灿!我们算是彻底跟丧彪闹翻了,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拿命跟他们拼了就是!丧彪明摆着是要吃我们的绝户,这事早有预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邓灿岂能看不到事情的真相,邓家一早就在丧彪的谋划里。
招娣是个老实的女人,生是邓家的人,死是邓家的鬼,就是就是可怜了刚出生的儿子。
不自觉便看向了江澈,江澈微微一笑,“邓叔、婶婶,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放心!”
江澈轻轻推开巧莲三姐妹,昂然走到中央,看着围观的邻里。
“各位芳邻,你们听好了,也替我把这话传出去!”
“当日邓叔一家赠我粮食,救我性命,今日我赠他们银子,不过是报恩,不过是还债,他们收得理所当然!不存在什么鸡鸣狗盗的龌龊勾当!”
“从今往后,但凡我江澈还有能力的,但凡邓家有需要的,他们的事,便是我的事,谁敢欺负邓家的,我绝不会客气!”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江澈从怀里摸出一块木制的令牌,高高举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