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乱坟岗上的狐妖!诈尸?!
巨鲸帮大本营绕着龙游水泽而建。
也是依山而建,依靠的是一座江边的石山,十分的巍峨。
站在大本营上面,能够一览天下,说一句东山镇尽在眼底也不为过。
北面是东山镇最大的码头,一直连通到乱石滩河流,故名乱石滩码头。
东山镇三分二以上的漕运都是经由这里的,令巨鲸帮成为了东山镇最大的势力之一。
当然,要支撑如此大一个势力,而且几十年屹立不倒,洪大宝这个人不简单。
江澈并没有在意洪大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码头上,估计今晚赵家的船是要从这里靠岸。
届时,或许造成东山镇今日这个局面的真相即将昭告天下。
“江头!您老人家终于是来了!老夫盼您是盼到脖子生痛呀!”
旱地惊雷!
十分形象的形容了洪大宝的声音。
也将江澈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
抬头看去,好一个胖大的男人!
洪大宝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极胖,估计正常的胖子两个也未必比得上他一个。
奇怪的是,他如此胖的身体,却是龙行虎步,十分的灵活,又不失气势。
与身材相映成趣的是他的一张脸。
光看他那张脸,肌肉紧绷,如雕刻一般的线条,怎么看也是一个壮实的男人,绝对想象不到,他竟然是一个大胖子。
“爹,今日我终于把江头给请过来了,您不会再骂我了吧?”
洪刚迎了上去。
洪大宝笑骂道:“该骂!还是该骂!”
“江头,您不要见怪,早在一月前,这小子已经说沿江区有一位钓鱼郎,面相清奇,绝对是人中龙凤!”
“我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有点眼光的,便到渔栏远远的看了您一眼,果然……是大鹏展翅之相,随时都能一飞冲天的!”
“便让臭小子赶紧把您引见给我,哪知道,他……一天推一天,若非看在他平时孝顺,还真以为他是故意要气死老子、争夺家产的!”
“江头,我是跟您神交已久呀,恨不能相见呀!您说,这小子该打不该打?”
洪刚笑嘻嘻道:“爹,您错怪我了!”
“江头一直做个鱼隐,在乱石滩河流垂钓,自得其乐,是不愿意掺和俗世中的事情,您说,我如何敢打扰他的雅兴!”
“后来妖魔作祟,江头不忍看到百姓受苦,才入世斩妖除魔,儿子才有机会请江头过来!”
“江头,可不是我马后炮,在您没当差头前,我已经请你来过巨鲸帮,也跟您约过喝酒吃饭!”
“只是当时知道您的心不在功名富贵,才不敢说其实是我爹约您,是他老人家跟您神交已久!”
洪氏父子一唱一和,极大的抬高了江澈的地位,顺带也彰显了他洪家的眼光高明。
问题是,江澈听起来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能有点沾沾自喜,十分的受用。
江澈知道,这种人十分厉害,若是彼此之间有利益关系的,他们会令你感觉到什么叫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若有朝一日,彼此利益相悖,估计能被他们父子俩吞得渣都没有。
“江头,你我同辈,以后您就叫我老洪得了!”
“洪帮主,你年纪比我爹还大,我跟阿刚是平辈相称,我还是叫你做洪帮主吧,私下聚会,你叫我一声阿澈也是可以的!”
“讲究!那我就叫你一声阿澈!其实呀,你爹生前,跟我惺惺相识,交情一直不错……”
江澈跟他爹不熟,孰真孰假也不知道,大概是假的居多。
巨鲸帮的后院十分气派,别看洪大宝五大三粗的,里面的布置十分的典雅。
在典雅当中,又不失气派,与文华的捕头府邸相比,江澈还真的比较中意这一处地方。
“阿澈,你看!”
洪大宝指着后院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
“这并不是人工河,而是正儿八经连通到乱石滩河流,能入龙游水泽的活水!”
“而这一片荷池,也非人工种植,而是天然的一个荷花池,我便是为了这一方荷花池而建造的这一个地方!”
“荷花到了秋冬就衰败,这里的荷花不同,一年四季都能开花,都是郁郁葱葱的,十分好看!”
“阿澈,今天我们就在荷花池旁喝酒,赏花,不醉无归!”
“洪帮主,我倒是有个提议,咱们更上一层楼,在那顶端开阳的地方喝酒,整个龙游水泽都能一览无遗,直抒胸怀!”
“江头,您的提议好是好,不过看着龙游水泽,不正好看到码头了么?今晚那赵齐是要过来监督下船的,那……不好,不好,大煞风景!”
洪刚皱着眉头,脑袋如拨浪鼓。
“无妨!今日吹的南风,码头在北面,无论如何也闻不到气味的!到了晚上,看着波光粼粼,渔火点点,那才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洪大宝听了十分高兴,江澈言下之意是,会在巨鲸帮一直留到晚上。
“阿澈所言极是!赏花喝酒不过是女儿家的行径,我们男人做大事,自然是要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走!”
很快,就在那山顶的空地上摆上了酒席。
江澈显然兴致十分高,对他们两父子敬的酒是来者不拒。
将近黄昏,有手下来报,说今晚洪明有事不能过来。
江澈心中了了,今日根本就没有洪明的事儿,若他在,洪大宝又如何能跟自己直抒胸怀。
既然如此……
“洪帮主,你不够地道!这酒是好的,菜是好的,人情也是好的,就是只有我们三个臭男人在这喝酒,不好,不好,十分的不好!”
江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前世的社畜,能喝酒是一个基本素养,何况如今江澈的身体已经脱胎换骨,即便喝道天亮,还能保持清醒。
装醉,进可攻、退可守!
江澈是新任的沿江区差头,根本不了解各大势力的人情世故。
原本今晚这一顿酒是陆远陪他过来的,可惜陆远去世了,只能单刀赴会。
有道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江澈虽然明白官商勾结的道理,问题在于,自己这个官,该不该与洪大宝这个商勾结。
他必须知道洪大宝的意图,然后再回去请教文华。
醉酒,由来是一个极好的借口,一句“断片”可以省去好多麻烦。
“江头,是我的错,是我安排不够周到!”
洪刚心领神会,拍拍手,立刻有八名薄纱披身的少女聘聘婷婷的进来了。
无需吩咐,早有四名美女为江澈送上香吻、渡上美酒,献上软绵绵的……应该是枕头吧,反正够软、够大、够弹性!
江澈大喜,风流本色尽显,双手忙得很,到了酣处,还跳了起来,说要跟一位叫浅语的姑娘跳舞。
逗得洪家父子哈哈大笑,互相对了一眼,心领神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大概成了。
殊不知,江澈佯作醉酒、起身,是他看到了有几艘大船靠岸,而码头上走来一行人,装束打扮并非巨鲸帮的人。
带头的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公子……
“是他!”
江澈不禁心中叫了出来。
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在乱坟岗给诛杀了的那头狐妖!
那晚,狐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么今晚又出现了!
诈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