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江澈是差头!(三更)
“丧……丧彪来了!”
不知谁惊呼了一句。
顿时,数十木桥村民惊惶的往两边退散。
恨不得身体变得透明,可以透进屋子里,或者能有缩骨功,可以缩进缝隙中。
好似遇见洪水猛兽一般!
江澈抬头。
丧彪如夜幕的乌云,直接无视了剩下不到半条人命的亲哥、十名杀猪似的嚎叫的马仔,目标很明确:
奔着江澈而来!
江澈四周的景色没变,恍惚间,自己好似成了一头受伤的银角蛮牛。
数十头流着口水、眼里泛着贪婪绿光的饿狼,正将自己团团围住。
饿狼境,气血外放,如薄纱披身,拳脚、刀枪莫能伤害,气势如饿狼捕食,势不可挡。
“气势如饿狼捕食,势不可挡?”
“丧彪是饿狼境武者!”
“他故意释放身上气息,不为别的,单纯的为了营造出场的装逼气氛,好狂妄!”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江澈冷静的分析着,脸上淡淡然的。
下一秒,在丧彪与自己相隔不到五米时,脸色一沉,指着丧彪,厉声喝道:
“大胆樊彪!竟然指使兄长樊虎,带领利通赌坊的人,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沿江区差役!”
“我看你不是想造反,便是妖魔派进城里的奸细,难怪这段时间城内妖魔横行!”
“还不跪下、束手就擒!到了城卫司,我还能为你争取一个出首情节,兴许能饶你不死!”
丧彪:“!!!”
过去十年,敢在他丧彪面前如此狂妄的,坟头的野草都人高了!
奈何,江澈这一番话摆明的往他头上扣帽子,却能自圆其说,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丧彪正要出言反驳……
“好你个丧彪,敢动手袭击差役!”
“!!!”
丧彪那迫人的气势一下子给江澈打得烟消云散,转而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动手了!
在他这一愣之间。
呼!
江澈抡起扫帚,劈头盖脸的狠狠的拍了过去!
没错,是拍!
用的是满是鸡粪、扫地的那一头,狠狠的拍过去!
丧彪怒极反笑!
干脆不躲不闪,怪眼一翻,好整以暇的背着双手,抬头看天。
直接无视了江澈!
他是百分百肯定,以江澈的实力,绝对碰不到他身上的分毫,所以……
“千钧一发之际,等所有人都认为那小子能给劳资脑门拍一下的时候……”
“劳资立刻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饿狼境武者,狠狠的羞辱他一翻!”
“来吧,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诚如丧彪想的一样,所有人都呆住了,都以为江澈的扫帚真能拍在丧彪的脑门上!
结果……
啪!
干净利落,江澈手中的扫帚还真是拍到了丧彪的脑门上,顺势往下一拉、一压……
“鸡屎!鸡屎!他脸上……咦……嘴上都是鸡屎,脏死了!”
“丧彪叔叔,那是鸡屎,不是鸡屎果,不能吃的!”
头顶上的鸡毛,脸上黄的、褐的鸡粪,倒显得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丧彪,十分的滑稽可笑。
巧荷、巧莲两个丫头是没忍住,拍手大笑,惹得村里十数个从窗口、门口探出脑袋的小孩也跟着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丧彪骇然,江澈展示出来的实力明明跟他差了不止一个天地!
自己饿狼境所展现出来的无形威力,明明可以谈笑间便能令江澈灰飞烟灭!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符合他的判断,按理,江澈如今应该百分之一百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甚至向他磕头求饶。
无法解释,荒天下之大谬!
事实是,江澈的扫帚生生的拍到了自己的脑门,还抹了自己一脸的鸡粪!
饿狼境武者,并不能有半点的伤害,侮辱性却极大!
有得选择,他情愿给江澈卸下一条臂膀,也不愿受如此折辱:往后丧彪将会成为东山镇的笑话!
听着小屁孩们的嬉笑,丧彪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江澈小儿!你敢辱劳资!劳资让你死!”
江澈上天一步,昂昂然道:
“樊彪,你敢当众杀了城卫司的差役?”
“!!!”
江澈的话如一个苍蝇卡在了丧彪的喉咙里,不上不下,好难受!
当众杀城卫司的差役,如同直接向城卫司宣战,他当然不敢!
嗖!
丧彪就是稍稍一愣,江澈的棍子又来了!
而且,来得阴鸷!
由下往上,丝滑的画出一道弧线,如同慢动作一般、简单直接……袭向他的脑门,小的那个!
“不自量力!”
丧彪大怒。
“怎么会这样?”
丧彪的表情惊讶得如同跳出水井的青蛙。
低头看去,江澈的扫帚柄已经准确无误的敲到了自己的裆部,而自己好像坐轿子一般坐在一根细长的棍子上……看着都疼!
饿狼境,气血外放,如薄纱披身,拳脚、刀枪莫能伤害!
通过丧彪老师的亲身演示,江澈对饿狼境有了十分直观的了解!
事实上,他的扫帚似乎捣了丧彪的鸟窝,其实不然!
在丧彪的体表流溢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光华,如同披了一层薄纱。
将扫帚挡在了鸟门之外!
江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好似敲到了一团厚厚的棉花上!
以柔制刚!
能知道,若是自己的气力大到一定程度,便能以刚克柔,直捣鸟巢!
吼!吼!吼!
再次受辱,丧彪喉咙发出如野兽般的咆哮。
阴鸷的眼里闪出暴戾的光芒,一字一顿:
“江澈小儿!你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差役,还真把自己当官了!”
“即便是你顶头上司陆远看到我,也要给几分面子!”
“在劳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你这个小角色!”
“今日劳资杀了你,跟杀条鸡狗,并无两样!”
丧彪敢当众杀了江澈?
自然不敢,不过他早有了计算,给江澈来一招阴的,令他受了表面不能觉察的内伤,过些时候内伤爆发而亡,便跟自己无关!
“樊彪!守护东山镇百姓性命财产,本是我的职责!说不得,我也只好将你杀了!”
江澈敢当众杀了丧彪?
平日是不敢的,今日绝对敢!
你对我起了杀心,难道我还不能杀你!
江澈也早计划好了,以杀神棍法困住丧彪,寻找机会,吐气如箭,要了他的性命!
江澈也知道,两人之间实力太过悬殊,杀丧彪的机会只有一个,必须好好把握!
剑拔弩张之际,突然,一把浑厚的声音响起。
“樊彪,差役自然不能把自己当官了!不过,江澈是差头,差头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官!”
江澈是差头!!!
丧彪惊得茫茫然转身。
只见村口走进来两人。
说话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长方脸,剑眉薄唇,十分的英伟,尤其是一双眼睛,透着深邃。
而他旁边的一名壮汉……是认识的!
“陆头,你……你刚才说江澈是差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