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乘龙快婿
除了迫不及待的斩妖,他也想问问马老爷有没有谢潘虎的踪迹,毕竟他为官很多年,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
陆星镇是典苍县下辖的村镇,不过离县城较远,位于典苍县和段城县的交界处。
夕阳西下,马上要天黑了。
御剑驰骋在云霄中,谢云从锦囊里拿出了乾坤袋,想再研究一番。
“砰——”
刚拿出来袋子,不知从哪里横空飞来的一道法术波冲着他胸膛击了过来。
法术撞击发生爆炸,空中的谢云摔了下来。
摔到地上,掀起滚滚尘土。
谢云痛苦的站起身,甩了甩头,头箍摔坏了,头发乱七八糟的散乱开来,拨开散乱的头发,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两个蒙面黑衣人。
一个瘦弱些的看样子已经身负重伤,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另一个健壮些的则稳稳站在那里,看样子,两人正在比试,而且胜负已定了。
“我不想缠和你们的事,但是你们却把我这个路人给伤了。”谢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喊道。
“快走!”瘦弱的黑衣人看到谢云准备送死,大喊了一声。
“走?既然到了,你也给我留在这里吧!”健壮的黑衣人见对手没有了还击能力,便丢下他,朝着谢云缓步走去。
“我想走便走想留便留,没人能强行留下我。”看对方这样子,谢云不紧不慢的扎起辫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哈哈哈,小子,”黑衣人大笑一声,“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谢云也不想再废话,看眼倩这人如此狂妄,是该让他知道点厉害了。
眨眼间,他来到了黑衣人身前,双拳齐出,黑衣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快速出手格挡。
这黑衣人,还真有两下子。
他善使掌法,而且掌中带有一层浓浓的妖气,看样子,这是个邪门术士之流的练功人。
几招过后,双方退至一旁,看到受伤的人不见了踪迹,谢云嘴角一扬,极速退场。
健壮黑衣人愣在原地,谢云和受伤的人都不见了,并没有不高兴,而是轻拍了几下胸前的尘土,也离开了此地。
到了陆星镇,已经是深夜时分,没想到街市上很多人,处处挂着红灯笼,看样子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庙会。
谢云饶有兴致地行走在街道上,这里人群熙熙攘攘,灯火辉煌,随处可见的杂技表演,跳狮子,跳坛子,喷火,各种各样有趣的节目层出不穷。
看了一会儿,谢云四处望了望,这里好玩归好玩,但正事要紧,还是得先到马老爷家除了妖再来看这庙会。
早知道就打听一下马老爷子的住处了。
他艰难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来到一个露天的茶棚前,回头看了看嬉闹的人群,坐了下来,准备喝一杯歇一会儿。
由于忘记询问县太爷马老爷家的具体住址,弄得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关键这里还正在办庙会,连个人都拉不住,也没法问问。
“客官,喝点什么?”小二见有人落座,忙走过来擦了擦桌子笑道。
“一壶毛尖吧。”谢云干脆道。
等待茶水之际,他准备从锦囊中拿出乾坤袋再欣赏一番,继续研究一下乾坤袋的用法。
翻找锦囊时,头顶忽然飞射而来一颗花布锦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谢云脑袋嗡的一下,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旁边想要抢夺的几个老男人见状,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要说这绣球是花布缝制而成,却是硬生生将谢云给砸晕,真是怪哉。
周围的人见状都围过来看热闹。
“客官!客官!”
茶棚小二急忙走过来想要唤醒,但任凭他使劲摇晃,谢云已完全没了知觉。
几个身着蓝色杂役服饰的人拨开人群,看是个年轻小伙,便不由分说的将他抬走。
旁边看事的人私语:“这不是马家的人吗?怎么,那貌美如花的马小姐没人要,现在直接来街上抢人了?”
“人家马老爷家大业大,还做过官,大街抢个人算什么。”
“那马小姐也真是命苦,虽说他爹马大才做过都尉,家里有钱,但这姑娘却是个天生的瘸子,都这么大了没人敢要,刚才那几个老家伙倒是想娶,可那马小姐估计不乐意,哈哈哈……”
“都这样了懒汉穷汉那马大才还嫌弃,只要壮实的小伙子,我看他姑娘的婚事就让他给耽误了。”
“耽误啥子,这不就有个小伙子吗?”
“这小伙子年轻英俊,够呛能要她。”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可怜的谢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架到了马府。
第二天一早,当太阳从窗外照进来时,谢云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不是衙门的床!
他揉了揉后脑勺,从床上爬起来,想了想,疑惑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回想起昨天,在人群中挤的满头大汗,正准备喝着茶,就……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数个侍女走了进来。
“公子醒了,请随我来。”丫鬟们说完便出去了,谢云虽然不解,却也是跟了过去。
走在园子里,他边整理头发边四处打量着,池塘,假山,湖心亭,这一看定是家大户无疑。
不过,在经过池塘时,感觉这池水有点不对劲,这池塘里全是水,没有一点植物,且无鱼无虾,而且似乎有个什么大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
就这么,跟着他们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殿样屋子。
屋门前,两个高大的杂役恭敬地站在两边,看到谢云过来,笑脸相迎。
屋中,一位身材消瘦,眉毛花白,留着短须的老年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果然一表人才。”
老年人看跟着婢女走来的谢云,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老年人看着很满意,但谢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些许迟疑。
他的身边站一女子,手中持绢半遮面,看到父亲满意,羞涩的笑了笑。
从她漏出的半张脸看来,定是美貌惊艳,出尘脱俗。
谢云一头雾水,还是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帅气是公认的,还用你来评说?十里八乡的小姑娘可都知道有我这么个俊后生。
但人前不能失礼,便恭恭敬敬严肃作揖道:“敢问老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年人站起身,和善的笑道:“年轻人,请坐,可否告知你的生辰八字?”
说完,一旁的驼背老汉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看衣服装束,应该是府里的管家总管之类的。
谢云一听,更加不解,难道是要给我算命?这倒不必,师父给我说过,我的命非常好。
“老伯,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我的生辰八字?”他坐了下来,且看看这老头想做什么。
“这里是马府,这是我女儿晓晓,年轻人,你很荣幸,被我女儿的绣球砸中,只要你的生辰和我女儿不排斥,老夫便安排你们即刻成亲,成过亲之后,你便是我的乘龙快婿。”
说完,七八个杂役吃力地抬出三四个沉甸甸大木箱,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银珠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