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辰皇朝,司徒家
“家族?你姓司?······”
柳如烟皱着眉头,自己好歹也是合欢宗的圣女,也没听说过哪个大家族姓司的。
“我姓司徒。”
“莫非······你是天源皇朝的司徒家族?”
司徒家族可是在天源皇朝排前十的存在,也是一个存活已久的古老大家族。
罗峰知道有玄天大陆有四个皇朝,还第一次见到大秦以外的人。
“天源皇朝!?”柳如烟先是一惊,又继续说道:“那可是敌对国!”
“不管是大秦还是天源,这四个皇朝一直都是处于常年战乱,你跑到这里来不怕被大秦的人发现?”
司徒南又道:“无妨,我有一秘法,就算被发现我也能在瞬息离开此地。”
听到司徒南的话,罗峰顿时眉毛一跳。
难道他也有神行遁走符?
柳如烟见这人说话真不含糊,问什么就说什么。
惊呼道:“不是,你就这么把你自己的秘密都给讲出来了?”
司徒南无比认真的说道:“你们要问我啊,这算是什么大事吗?”
大聪明的样子,左右看向他二人。
罗峰和柳如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能说,这人在这残酷的修仙界里能活这么久,绝对是他祖宗十八代所换来的气运。
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一个人满为患的地方。
在这群人当中,所有人全都面露紧色,眼神凶煞,可他们的目光都往同一个地方看去。
罗峰三人也跟随着扫去。
只见一座岛上长了一颗仙树,光是那颗树枝就得有好几米粗,浑身透露出碧霞的光辉。
而那树枝结了许多的仙果,每个果子都晶莹剔透,光是在远处看一眼就能立马感受得到那浓厚的灵气。
“这是天元果树!”柳如烟见远处的巨树,震惊道。
司徒南也是一惊,高兴道:“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碰到。”
内心也欢喜起来。
父亲的病总算能治好了。
柳如烟看向那群面露不善的人,说道:“这么多人在一块,恐怕都是对这天元果垂涎已久,都想冲过去抢占先机。”
“据我观察,那里少部分都是筑基十层巅峰的存在,我想他们应该是想借助天元果,想一举突破金丹期,这次还真是有点难度。”
司徒南皱着眉头,他的实力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也才筑基三层修为。
就怕争斗开始时,连一场战斗的余波都承受不住。
司徒南眼神坚定得看着那岛上的天元果树,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筑基巅峰修士而感到害怕。
他衣袖下的拳头也随着自己的情绪慢慢捏紧,为了父亲,他必须这么做,哪怕是死,他也不怕。
这细微的动作也被罗峰尽收眼底。
说实话这小子虽然憨了点,但有这份孝心却是难得。
“罗师兄!”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考。
寻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洛雪。
洛雪从人群中飞出,落到罗峰身边。
“罗师兄你也来这里,莫非也想抢夺这天元果?”
罗峰说道:“那当然,这天元果可稀罕的很,谁不想摘几个吃。”
他眼神打量着洛雪的身材。
依旧是银白色的衣服,扎着高挑的马尾,头前还挂着几缕头发盘在脸庞,白色丝绸腰带系在腰间,宽大的胸襟连衣服都差点包不住。
那挺拔的身躯真是百看不厌,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
洛雪察觉到罗峰不雅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眼神不自主的闪躲,虽然之前对罗峰心生怨气,罗峰根本就没有计较什么。
而且他还把宗主的不传功法送给了自己,还每天晚上跑过来,花费许多的精力来教自己,这让洛雪很是感动,说话声音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大。
也确实对罗峰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只不过是师兄妹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一些。
罗峰的眼神像是要把洛雪给看穿一样。
她轻咳几声,缓解尴尬。
“咳咳!罗师兄你没事吧?”
罗峰紧忙把视线转移到另一边。
“没什么,就是看你进入到血色秘境那么多时日有没有瘦。”
“切,登徒子,装得可真像。”柳如烟在旁边嗤鼻道。
洛雪这才注意到旁边居然还有一个人。
瞬间。
洛雪紧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柳如烟。
身材丰满圆润,穿着一身黑色裙子,上身也遮挡不住胸前那深沟般的白皙细腻的皮肤。
白嫩的脸蛋配上赤炎红唇给人,展现出一种成熟而迷人的魅力。
“阁下是谁?”
“我方才观阁下的气息颇有古怪,据我所知,我们青峰宗内,除了我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达到金丹期。”
柳如烟直言道:“柳如烟。”
她现在只要进入血色秘境就行,身份也已经不重要了。
听后。
洛雪脸色一紧,当即拔出了剑。
生气的质问罗峰:“罗师兄!你怎么能与这种堕落女人在一起!”
罗峰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洛雪警惕的看着面前极度危险的柳如烟。
“这个女人可是北辰皇朝的人,是合欢宗圣女柳如烟!”
寒冷的气息从洛雪身上不断的冒出,拿剑指着她。
“说!进入大秦,潜入青峰宗有什么目的!”
柳如烟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媚笑。
“妹妹别那么紧张啊,我只是来这里找回属于我们合欢宗的东西。”
洛雪皱眉,可眼中的杀气丝毫没有减弱。
“你们合欢宗要找的东西关我们青峰宗什么事!”
“你们这群邪教宗门,烧杀淫抢无恶不作,今日不镇杀你在此地,我就不叫洛雪!”
洛雪准备上前一剑劈向柳如烟却被罗峰一把手抓住。
“你能不能像我一样冷静点。”
洛雪吼道:“她可是邪教!”
柳如烟摇摇头,笑道:“妹妹你可真是单纯。”
“在这世上哪有是什么邪教之分,只不过是你们诓骗世人的说辞罢了。”
“难道你们这些自称正义的宗门也没杀过人?”
“你说我是邪教,那我问你,你可曾见我杀人?那外面的流言蜚语只不过是那些小人唆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