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传功
伙计道:“我是在乌灵山,碧水潭边缘发现的这块石头。”
陈长生点了点头。
伙计道:“你要去吗?”
“是。”
“劝你别去。”
“为什么?”
“因为碧水潭有妖怪。”
陈长生闻言,看了伙计一眼,道:“你知道有妖怪,怎么还敢去捡。”
伙计道:“因为我患上了一种病。”
陈长生道:“什么病?”
伙计道:“穷病。”
陈长生笑道:“你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
伙计道:“我叫赵宝根。”
陈长生道:“赵宝根,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非吝啬之人,你说吧,想要什么,我能做的到,一定尽力满足。
赵宝根心想:“我要一座金山,你未必会给。
讨个封赏也不过百十两银子,总有花光的一天。
便道:“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贵客若有心,就把本事传我一手。”
陈长生没想到他会讨要这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数下,道:“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问你,你想成为武者吗?”
伙计平静的双眼猛地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陈长生道:“武者?我可以吗?”
陈长生道:“可以。”
“但习武不是讲究根骨,资质,悟性吗?”
伙计像泄了气的皮球,道:“况且我的年龄已经十八了,怎么可能成为武者。”
陈长生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道:“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他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
让伙计甚至产生一种他可以凌驾万物之上的情绪。
“噗通。”
伙计跪倒在地。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已经降临。
他无比诚恳的对着陈长生磕了三记响头,道:“师兄,不知何时带我去见师尊。”
“师兄?”
陈长生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估计是伙计看自己和他年岁相当,以为自己是在代师收徒。
陈长生再次大笑,道:“小子,我当你的师父,难道资格不够吗?”
“够够够。”
伙计连忙说道:“师父,不知您一共收了几个徒弟。”
陈长生道:“目前为止只有四个。”
伙计闻言。
心中略显失落。
他原以为师门必然人员众多。
自己背靠大树。
即使习武之路不通。
至少也能保证往后衣食无忧。
谁知道师父才收了四个徒弟,那门派的规模可想而知。
赵宝根的心情好似坐火山车一般,从激动到失落只用了几息。
陈长生见此,道:“怎么,你不愿意?”
赵宝根道:‘愿意。’
陈长生道:“可我看你不是很开心?”
赵宝根道:“我在珍宝楼内受尽欺压,今日得您垂青,自然幻想着一步登天。”
陈长生道:“你倒老实,什么话都不藏着。”
赵宝根道:“您是我师父,我要是对您藏着掖着,您以后教我武艺肯定也不放心。”
陈长生哈哈大笑,道:“起来吧,地上凉。”
“是。”赵宝根站起身。
陈长生当即双手一伸,在他身上一阵乱拍。
肩头、心口、小腹、腰胯、大腿都被陈长生拍了个遍。
赵宝根惊疑不定。
不明白陈长生这么做是为什么?
正诧异时,陈长生又一把抓住他的脉搏。
旋即一股炙热的灵气如同发丝般流入他的身体。
在他的体内游走一周后,炙热真气又回归陈长生掌中。
“这……”
炙热气流游走在体内的古怪感觉,令赵宝根浑身一震,满脸愕然。
而陈长生在结束探查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宝根道:“你经脉萎缩,根骨孱弱,简直废无可废。”
赵宝根闻言,失望地看着陈长生道:“师父,我如此差劲,您还要教我武功吗?”
“教。”
陈长生道:“不过我要好好想想,教你什么武功。
毕竟品级太高的怕你学不会;若胡乱叫你,又怕损伤了你的根基。
这样。
陈长生眼前一亮。
想到到蹲茅坑时因为无聊而记下的一门厕纸武学。
赵宝根见状,问道:“师傅,你想到要教我什么了?”
陈长生道:“不错,这门武学非但能健体强身,还能夯实基础,让你以后的修行少走弯路。”
“这么强?”
赵宝根搓了搓手,道:“那是什么武功?”
陈长生神情严肃,一字一顿的道:“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金钟罩。”
“啊?”
赵宝根一呆,道:“金、金钟罩?这门武学都烂大街了。”
陈长生道:“那你学不学。”
赵宝根道:“师父,不能换一门武学?”
陈长生白他一眼,道:“莫瞧不起这门武学。
须知武功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使用武功的人才有强弱之别。
更何况,我传你的这门《金钟罩》,可不是那种江湖上用来胸口碎大石的把式。”
赵宝根道:“难道这门《金钟罩》区别于其他武学?”
“那是自然。”
陈长生背着双手,傲然道:“这门金钟罩全名叫《虎啸金钟罩》。非但内外兼修,而且练至小成,便可力大如牛,练至大成,更可生出千钧之力。”
赵宝根道:“这么厉害?”
陈长生点点头。
赵宝根道:“不知师父练到了什么程度?”
陈长生道:“我不需要练,因为只有我打人,没有人能够打到我。”
赵宝根感觉陈长生在吹大气,但没有揭破,道:“那请师父传我心法口诀。”
陈长生于是将虎啸金钟罩的内功心法,从头到尾背了一遍,然后问赵宝根:“记住了吗?”
赵宝根摇摇头,道:“没记全。”
陈长生又背一遍,问,“记住了吗?”
赵宝根再次摇头道:“本来记住了前面一点,师父一背诵,现在全都忘记了。”
陈长生叹口气,抓住他的脉门,渡入一丝灵气进入他的神宫穴中,道:“现在记起来了吗?”
赵宝根木然点头,道:“咦....好像...记起来了。”
陈长生又把紧要之处说明,问:“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赵宝根嘴角微微一抽,道:“好像全都明白。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时。
他的内心早已泛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陈长生背诵的心法口诀晦涩难懂。
再加上其中的注解,关窍更是又绕口,字有多。
正常情况下,这上千字别说记住,就是拿着秘籍去读,都很可能读的很不流畅。
可此时此刻。
不过短短两遍。
他就一字不漏的记下了整部心法。
更令他震惊的是,这门心法他刚记住,就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实在是令他对师父的道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