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人厨房里。
两人商议了许久,也聊了许多往事,最后喜忧参半。
“不说这些了,我已经叫胖子弄一桌了,今晚我们聚聚。”
“今晚那么忙,你还叫胖子弄一桌,胖子铁打的,不休息啊!”老张瞪眼埋汰。
“发奖金!何况今晚这一顿吃了之后,再想吃就不知道是那天了。”
李远无奈笑笑,满是感触。
“好久没吃胖子做得菜了,想起那个味道,我就想起第一次遇到胖子,他在路边做的那道石板烧,人间美味。”
老张百感交集,“那是我们去大周城回来的路上,准备开李记酒楼,那会儿缺人、缺钱,缺关系,真是难到家了。”
李远站起身来,眉飞色舞,一脸的兴奋。
“还好我们坚持下来了,度过重重难关,不负众望,才有了今日的火红生意,财源滚滚!”
“嘚瑟!”老张嫌弃道。
李远心情舒畅,与老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在武馆里没有了解自己的人,那样的环境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实在是有些压抑。
“咋回事,楼下吵吵闹闹的。”
晋升磨皮境后,李远的身体素质各项都得到了提升,在老张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吵闹,以及怒骂的声音。
老张一开始还满脸疑惑,可等他听见动静后,已经是巨大的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暴力砸坏了。
两人当即来到三楼的暗房,悄悄打量起酒楼的动静。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常常有喝醉酒的客人发酒疯。
不过事后都是一一妥善处理,损失不大的情况下,做一波顺水人情,拉拢人心。
所以两人并没有着急先出去,而是先看一下具体情况,瞧瞧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到时候也方便对症下药。
“在二楼的包厢!”
李远听力极好,在还没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闹事的地点。
“二楼?”
老张眉头深皱。
“怎么?什么人物,怎么处理?”李远疑问。
“黑山帮的人,还是我亲自迎接进门的。”
老张眼神深邃,他的脑子不停地思量着,回忆那一波人。
“哦,黑山帮?”
李远倒是有点惊讶了,他在信上听说了黑山帮的人常来酒楼吃喝,但却并未亲眼见过。
或者说,听闻黑山帮大大小小的那么多事情,他却还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人。
“一个三十多人的男人,脸上有蝎子纹身,他带着三四个人一同前来。
进门的时候,这人行为举止夸张,话语粗俗,嗓门极大.......”
老张一一报出这波人的特征,而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去迎接的时候,那蝎子纹身男都还一脸的客套,虽说是假意的,不过这也代表了他还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候闹事,毕竟大家还没有扯破脸皮。”
“不行我就下去看看吧。”
李远点点头,以前多数都是他出面的,不过如今倒是不适合了,老张出面最为恰当。
说罢,老张便急急忙忙下楼去了。
李远则是继续在楼上看着二楼包厢,他的眼力和耳力极佳,能够通过一些细微的变化,就判断出具体的情况。
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过快,老张还没走到二楼。
二楼包厢的门就被撞碎,一个店小二的身影直接倒飞出。
所幸还有木栅栏拦着,不然铁定掉楼底下,与青石地面来个实打实的对碰,
以店小二的身手,重则半身不遂,轻则断手断脚。
店小二依靠着木栅栏,挣扎半天,哆嗦着两腿半响都没能站起来,口里鲜血都溢出嘴角了,可见伤势之重。
整个李记酒楼,不管是一楼,二楼,还是三楼,所有人都被惊吓到。
不少人将目光关注到这里,不嫌事大的人留下来观看后续,知道那处包厢是何人的,都纷纷结账走人,不想惹上是非。
一时间,影响了整个酒楼的生意。
看到这里,李远眼神犀利,心中怒火升腾,杀意难耐。
这黑山帮的人明显是练家子,竟然还对一个普通人下如此重的手,可见其心狠程度。
二楼包厢门口,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蝎子纹身男,其斜眉小眼,鹰鼻咧嘴,面容呈现恶煞之态。
满脸通红的他,走出包厢门后,单手指点着店小二,一嘴酒气,话语阴狠。
“告诉你家掌柜,不管东西是否限量,爷今天就要吃到,不然我要你李记酒楼关门大吉!”
店小二哪里见过如此狠辣之人,也是被吓得不轻,他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而这时,老张笑呵呵地走了上来,嘴里还一直亲切的喊道。
“哎呀,贵客息怒,店小二有何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先给您赔不是。”
那纹身男听见老张的招呼,扭头看过来,瞧见一脸笑容,还一副讨好样的老张,顿时语气缓和不少。
“我说你家酒楼是怎么回事,爷来花钱,为什么还有限量这一说法,难得来一次,偏偏就遇上这限量,是不是不给我面子?真当我们黑山帮好欺负吗?”
纹身男的话语一落,其身后的几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吆喝着。
“怎么?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什么限量,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
“要我说,今儿就砸了他这店!”
......
几人吵吵闹闹,狗腿子的模样,光是叫,一点都不动,这行为没得一两年,估计是培养不出来的。
“哎呀,贵客说笑了,我们小小平民,那敢不给您面子,不给黑山帮面子呢!”
老张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开门做生意,贵客来了,我们得捧着,得伺候着。”
“这店小二今晚惹怒您生气,我下去一定好好收拾他,让他今后长点眼色,别冲着了贵客。”
说到这里,老张见纹身男脸色缓和了不少,当即给店小二一个眼色,让他立即走人。
同时,老张嘴里还不忘骂上一句。
“不长记性的东西,下次可得小心伺候着贵客,切记不要再出这样的错误了。”
“你说话倒是中听,不过限量这一说法,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老张的话,纹身男很是受用,不过他还是不依不饶,分明是想着其他的东西。
“贵客哦,限量这一说法的确是有,不过您听我细说。”
老张就跟哄小孩一样,笑着,双手比划着。
“哼!我今日步入磨皮境,难得的好心情都被你们给弄没了,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你们别想好过!”
听到这里,老张眼色一凝,磨皮境武者,看来是不能得罪了。
而此刻楼上的李远听闻这话,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初入磨皮境,就敢这么嚣张!
老张思索片刻后,恭敬道:“原来是黑山帮,大名鼎鼎的磨皮境武者,饶恕小的眼挫,没能认清您。”
“既然今日是您的大好事,酒楼表示恭贺,今日您消费的分文不取,临走之际还赠送您两坛,酒楼珍藏的美酒。”
“贵客,您瞧如何啊!”老张笑脸询问道。
“嗯,解释的马马虎虎,不过我也不与你们这些普通人计较,把酒拿来,爷要另寻他处,庆祝今日喜事。”
纹身男不耐烦地推了老张一把,而后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老张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待老张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冰冷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