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戏
“佩服佩服,没想到叶开公子居然连紫府境界的妖魔都能抗衡,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李姓女子这个时候就态度大变,开始恭维叶开。
叶开无心回话,刚才一番大战他法力消耗良多,肉体上的损伤虽然通过涅盘恢复,但是残留的疼痛暂时还没有消除,哪有心情回话呢。
不过她二人也并没有什么受到轻视的怨怼,只是沉默的飞行。
直到叶开不断催动法力修复肉身,将身体状况恢复健康之后,才规划下来的任务。
“咱们回去之后先不要暴露身份,我得到消息,部落里正在发生内斗,正好看看戏。”
“部落中大家都是什么修为。可有紫府前辈领袖?”小兰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若是没有紫府前辈镇守,他们岂不是很难在这一众多的擎天山脉生存。
“能逃到这儿来的反而都是修为低下的人,别说紫府境界,就是筑基境界的人都是没有。现在也就我和另外一个是后来升上去的。”
“哎,当初我们三人躲进秘密阵法之中,没想到还逃过一劫……”
“注意收敛气息,下面就是我们躲进的山谷。”
叶开没心情跟他们伤春悲秋,招呼她们一起向下飞。
上次出来的时候叶开没有感受到任何异状,这次回来,可能是由于炼化了三把飞剑,学习了一点儿剑术,叶开能够感觉到这道山谷遗留的恐怖剑意。
这剑意无比的浩荡,历经岁月冲刷仍然阻挡着妖兽入侵,可见当时斩出这一剑的修士意志是多么的坚定和强大。
三人飞到无人的密林之中,落下飞剑,收敛气息。
“走吧,或许你们还能找到自己认识的人。也可以向部落里的人了解一下灾变之后的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叶开说道。
“这片山谷在我们擎天山脉很有名的,能把剩下的人们逼的躲入这里,我们大概已经能知道当时的灾难有多么严重。”小兰已经接受现实,平静的说着。
三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密林部落。
半年多没见,部落里已经建立了完整的房屋街道,街面上各种各样各行各业的店铺也都十分齐全。
三人中小兰会易容术,让三人蒙混过关,通过了城门。
“居然这么繁荣,不知道这些凡人是怎么修建的?”
姓李的小姐疑惑地问,这里的街道又干净又整洁,甚至还铺上了地砖。街边的房屋修建的漂亮美观,涂上了漆,还有一些简单的装饰。路上的行人也都穿上了布衣,有几分人样。
这个当然是系统的功劳,有他统筹规划,才能够将力量发挥的尽善尽美。
当然积分大殿功劳也不少,正是有钱赚,才会让那些修士愿意去做凡人的活儿。
修士的劳动效率可是要远远的超过凡人,这才让部落一天比一天变得好。
叶开还是一身虎皮裙子,首先的任务就是买上一身行头。
“这个半年吃的都是辟谷丹,好久没吃点好的饭菜了,走吧,我请客。咱们去吃点儿好的。”
叶开换好衣服之后并不着急看戏,反而是招呼两女一起去吃饭。
被困在阵法中一年多,她俩也吃的都是辟谷丹或者干巴巴的灵草什么,听到要吃点儿好的,差点忍不住口水都流了下来。
有着系统的推荐,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座专门供给修士吃饭的酒楼。
这座酒楼足有三层高,一楼是大堂,零零散散摆放着十几张桌子,四面通风,摆着几张画着山水花草的泼墨屏风,倒也有几分雅意。
三人显露的修为都是炼气九层。
“贵客临门~小店蓬荜生辉,三位还请到三楼雅间。”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当即就扒开小二,亲自迎接。
“照六个人的饭菜上,拿最好的灵肉灵米,这一百灵石先付在这了。”叶开豪横的说着。
“好嘞,三位贵客先跟我来,先上几碟小菜给各位顶着,后厨一定是先做几位的饭菜。
几位是做了什么任务才回来吗?看样子饿坏了啊。”
掌柜带着三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很快就来到了三楼一处单独的房间。
房间倒是不大,但是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小半座部落。阳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新鲜盛开的盆栽花朵,香气浓郁。
一整套桌椅看上去完全就是艺术品,椅子上雕着梅兰竹菊,桌面上画着四时风貌,镶嵌着金丝银缕。
“掌柜的先别走,你刚才说做任务……是怎么回事儿?”
“各位不是做任务才回来的吗?
怪我多问!贵客怎么问我就怎么答。
积分大殿最近一段时间发布了很多讨伐任务,听说是为了开发东边儿河流源头那里的寒冰洞,闹出了很大的乱子呢。”
“我们出任务比较久,最近才回来。快讲讲是怎么回事儿。”
叶开很有兴趣的问着。
“嗨,还不简单。
听说是积分殿殿主沈弦月刻意打压周铁长老的人,总是派他们去做那些危险任务,不仅这样,积分的收益还得跟啥也不干的督导队平分,这不就闹了矛盾嘛。”
“听你说是沈弦月的错喽。”
“我可不敢,我没说过。反正呀,这个矛盾是闹起来了,越闹越凶呢。”
“怎么就闹得凶了?是死人呐,还是放火了。”
“没死人也快要死人了,这不一连几天都在打擂台,死伤了好些人呢。
各位要是有兴致,吃完饭往北去十里坡儿那,还在比斗呢。”
得知了掌柜的消息,三人知道了该去哪儿看热闹。痛痛快快地吃完了饭,就准备去看戏。
十里坡在河对面,被高大的树林包围着,山坡上长满了芬芳的花草——可惜已经被修士斗法的余波破坏的满目疮痍。
“还真会挑地方啊,哪里漂亮搁哪儿打。”
叶开边走边吐槽,面前这五颜六色漂漂亮亮的山坡,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坑,还有一些烧焦的痕迹或者纵横的沟渠。
山坡的两边还站着一些观战的修士,加起来足足有五六十人。场中则有着三对修士正在捉对厮杀,四男两女,其中一对男性修士打出了真火,已经挂了彩。
只见左边那个黝黑的壮汉手里拿着一颗黄皮葫芦,黄皮葫芦葫芦口喷出一道道无形的透明剑气,剑气操纵自如,在黝黑壮汉的操控下,如同鸟群不断的攻击敌方。
右边的矮个子则释放出一道橙色的法力护罩包裹自己,艰难抵挡着剑群的攻击,在波涛一样的剑群里头,被打的左躲也不是,右跑也不行,狼狈的苦苦支撑着。
偶尔矮个子掐诀念咒,放出火焰或者雷霆,稍稍的击散一些剑气,却是左右不了大局,被黝黑壮汉戏耍着。
挂彩的反而是黝黑的壮汉,他的一只耳朵被削掉了,衣服上浸满了血迹,但是却在得意地笑着:
“你一个天杀的萝卜头,没娘教的东西,竟敢伤了你爷爷我,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你,让你晓得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般红,哈哈哈。”
说着,他葫芦口里的剑气越喷越多。

